小紫从桌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还印着袖口的褶子。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经亮了,雨也停了,日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薄薄的一层,把窗纸上那些昨夜被打碎了的树影重新拼起来,模模糊糊的,像一幅没干透的画。 她的耳朵痒了一下,又痒了一下,她伸手去摸,摸到一只温热的手指。 邵晨弯着腰,拇指和食指正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捻着。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衣裳也换过了,是那件从云沧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