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心里想的有一部分应验了,看了看自己的几个能力,拿这些去碰终极大boss,怎么想都是自寻死路。
莫名其妙就要面对这些,还真是无处抱怨。
云明心想。
太阳在往上升,山被晒成油油的。
“你不问我的目的吗?”女道人弯下腰,头快碰到在云明胸腔,她侧着头向上,用眼睛往上看云明的表情,很有玉钗半脱云垂耳的感觉,常静之中忽然动弹一下,灵动飘渺。
云明习惯地轻轻摇头:“不问了,反正问了我也不会信,不信又没办法,你们知道的都比我多,无论是信任你还是识破你,我都做不到。”
“这么怕被骗?”
“我倒是一点不介意被女人骗两下,”云明耸肩:“骗财我有的是,骗色是相互的,我反正不觉得吃亏。重要的是辉夜就在前面,不管听到什么我都要往前走。”
“你认识蓬莱山辉夜才多久?”
“跟久不久关系不大,我的性格很容易交到‘新’朋友,但也注定难有‘老’朋友。”
新物使人欣喜,老物却会使人伤感。但这一般是手头没富裕到一定程度,懂得持家的人才会有的感觉,那些用旧的东西,即使不用了,也会在那个位置上放着。
而有钱就是,一切东西在用旧之前,就可以换更新的。
比如手机,显卡,人……
云明以为自己全身上下都很新式,这样很好,这说明他喜悦无穷无尽,还很少为什么东西难过。
“我永远在认识新朋友的喜悦中,我大概会成为吉普赛人那样的存在,每个地方待几年,在熟悉过后立马搬走,去新的地方,认识千千万万个新朋友。我的物质欲望不算高,但我需要很多张机票,很多个国家的签证……没钱是办不到的,钱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东西。”
云明不置可否,白色的弓斜挂在笔挺的背上,风和阳光中,仿佛才出土的玉器,一点点琢磨出光泽。
“所以说你才认识这些蓬莱人多久……”
“她们都是很熟悉的人……熟悉到不讲道理。我没办法不管,哪怕要我拿现有的一切去换取。”云明抹脸,有些无奈。
谁叫那些熟悉云明的人,以云明不能认出的方式一个个出现。
蓬莱山辉夜,藤原妹红……幻想乡就是云明很熟悉的地方,对于避免让任何人或物在自己身边变旧的云明来说,他无法坐视不管。
云明想清楚这些,就觉得人生幻灭,他大概再也没办法坐上四洋七洲经纬两极上的飞机了。
“这就是你的理由?”女道人神色幽幽。
“理由?不,没有那回事。我不会准备好泳圈和绳索再下水。”云明顿了顿:“我要跟辉夜去幻想乡,新地方新朋友什么的,我放弃了。我没办法对那些已经熟悉起来的人不管。至于原本想好的未来,也只能不作数了。”
即便会从如常的生活踏入无常的世界。
女道人脸色简直是大英帝国几十年的老烟囱,里里外外都难看得惨无人寰。
这不对啊,你的迷茫呢,你的犹豫呢,你真的砍号重来了吗,你怎么这么刚愎啊,你的眼里只有女人朋友,没有天下苍生的吗?
感情你对自己搅得天下局势大变,信仰灭尽,自己留下一个巨大的异变烂摊子丝毫没有愧疚感……也没有自豪感。
“要不要我们再想想……也许有些更宏大的理想,比如全人类的福祉什么的?”
云明狐疑地看着女道人,这家伙刚才开始就对自己各种关心。
“我已经想好了,你说的很对,所以钱不钱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还有以后,我应该也用不上十位数的存款了。”云明说。
因为以后战斗力比较重要。
“不急,不急,你现在累不累啊,应该需要好好休息一阵吧,不如先缓缓?”女道人一边心虚,一边附上来,像是店小二一样热切招呼道,感觉下一秒都要拿出切糕来卖了。
别说,还真别说。
云明这两天基本没休息,从头打到尾,中间大开杀戒,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像是断裂后分别自动运行,超负荷了。
女道人这话提醒了云明。
“现在没时间说这些……”
“有的,有的。我可是仙人啊,弄一处适合休息的空间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这点能力,是个修正法的道士都能办到!”
女道人心想必须再拖一拖,不然云明之后面对唯物之神,不管是取而代之,还是失败GG,都是一心向着幻想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