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的时候,悠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秋山晶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木纹在晨光里显得很浅,和昨天看到的一样,一道一道的,从床头延伸到床尾。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最上面一条缝隙没合拢,光从那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被子是凉的,枕头也凉了,但枕头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是他躺过的痕迹。她把手指按在那个凹痕上,按了一下,又缩回来了。 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