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雪停了,云层裂成一块一块的,露出后面那种冬天特有的、蓝得发脆的天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榻榻米上切出整整齐齐的光斑,边缘锋利得像用刀裁过。 三个人吃完早饭,悠人收拾碗筷的时候,秋山晶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雪,头发还没干透,披在肩上,把浴衣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今天去滑冰吧。”悠人把碗放进橱柜,头也不回地说。 秋山晶转过身来,眼睛亮了一下。她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