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疼疼~~”
“憋着。”
医疗站里,纲手正在给自来也红肿的脸颊涂药水,疼得白毛小子龇牙咧嘴。
旁边则站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
也是前世的老熟人。
夕日真红。
不过此生这却是第一次见面。
“这回是真红哥你当我们的暂代领队?”
上好药的自来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夕日真红聊着:“木叶现在缺人这么严重吗?怎么我们这些娃娃兵上战场也就罢了,领队也是个孩子吗?”
“我可是刚晋升特别上忍,带你们足够了。”
被小瞧了的夕日真红不忿道:“况且这里是后方,不需要太高端的战力。”
“说不准哦...”自来也撇撇嘴,欲言又止。
这位暂代领队是木叶少有的幻术专精忍者,夕日家的家传幻术颇为诡谲。
坊间都传言夕日家跟宇智波沾亲带故,想来也是那双家传红眼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都说你去妙木山修行了,真么快就见效果了吗?”
夕日真红好奇地问道:“才两个月你就学会了传说中的仙术?”
“学是学会了。”
自来也嘻嘻一笑,随即摆出苦脸:“但身体不允许,离开妙木山就使不出来了。”
“那你这旷了两个月的工是去休假的吗?”纲手吐槽道。
“好过分...”
自来也辩解道:“我可是经历了一番苦修呢,不只是仙术,还有其他的。”
“确实抗揍了些。”纲手毫不留情地奚落。
“算了,不纠结这些了。”
夕日真红给他们的小孩子争执按下暂停键:“自来也归队,咱们小队的人员安排就更宽松些了。先去队舍,安排一下轮班。”
驻守松阪町的有五支小队。
其中三队是包括三忍小队的娃娃兵,主要就负责站岗望风。
然后一队资深下忍和一队中忍辅佐三个娃娃队的带队上忍是预防紧急事态的主战力。
来到小队的队舍,自来也也见到了自己的“替补”。
初次相见,自来也盯着同为白毛的卑留呼上下打量了几遍。
看得卑留呼浑身不自在。
最终,自来也确定。
没见过!
前世无论是在忍校时还是毕业后执行任务时,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听都没听过。
“好久不见了...自来也。”卑留呼却认得他,还怯生生地主动打招呼。
这让自来也心中疑窦丛生。
这里真的还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忍界?
重生后遇见的宇智波镜暂代领队、妙木山提前召见他都能理解。
唯独这个卑留呼的出现,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从众人的反馈来看,这个卑留呼确实是三忍的忍校同学。
“难道是我的记忆出错了?”
虽然疑惑,自来也还是保持了一贯风格,十分豪气地攥住了卑留呼畏缩的手:“想不到你也来我们队了啊,往后多多指教咯。”
管他有没有印象,先认了再说。
“我...我会努力的......”卑留呼表情淡然,只是在默默观察他。
虽然有新人,可因为自来也的归来,整个小队似乎也重拾了活力。
只是秋风已经悄然捎来了硝烟味。
而在火之国北方,毗邻着终末之谷的不空山要塞,火药味要更浓一些。
要塞指挥室内,千手扉间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背手皱眉。
火之国明面上占据着五大国最肥沃的土地,但却是实实在在易攻难守的四战之地。
海上有着盟友涡之国协防,水之国雾隐的进攻尝试基本都能抵御。东部海岸战线是目前最轻松的地方,只是南部海岸和贸易线还是面临着水之国的袭扰。
毗邻风之国的西部战线看起来有着五河过境的川之国作为缓冲带,却基本无力拒砂隐的穿插突袭于国境之外。
川之国人口集中在南部入海口,整个狭长的中北部国土都是密林覆盖的河谷峭壁,砂隐想穿越这里毫不费力。
可木叶想要将战线反推进风之国领土的每次尝试都难如登天。
究其原因是风之国边境是广袤的无人荒漠,外敌进入五险可据,只会被砂隐分割绞杀。
就算咬牙深入至绿洲建立据点,也要面临着漫长且毫无倚护的补给线,得不偿失。
这也是风之国明明国力贫弱却始终稳坐泰山的原因。
而整片战场最惨烈的,就要数三国纠缠的火之国北线。
东北方被雷之国的陆海两路夹击打得千疮百孔,已经有不少国土沦陷。
西北方要面对依仗高原地利稳扎稳打逐步推进的土之国,火土双方围绕着神无毗和天地两桥的漫长攻防战打得十分艰辛。
“突破点...只能是这里......”
经过漫长的思索,千手扉间点在了地图上桔梗山城的位置。
他在谋划一场大战,一场能够打破困局的大战。
土之国坚韧,速胜速败皆无可能;水之国是游走在边沿准备伺机啃一口的野狼;风之国则根本就是一摊烂账,打服了其他国,她自然会退。
能够痛痛快快打一场明白仗的,只有雷之国。
敲定了目标,千手扉间正打算琢磨具体方针。
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扉间收拾思绪转过身。
推门而入的,正是他奔波在外阔别日久的贴身护卫宇智波镜。
“茶之国那边是什么态度?”
没有过多寒暄,千手扉间直入主题。
“茶之国大名不肯松口。”
宇智波镜也早已熟悉扉间的做事风格,精炼回禀:“他坚决不放弃中立国地位,其中可能有水之国的干预。”
“我知道了。”扉间面无表情。
这本就是一招闲棋,成不成无所谓。
主要是为了支开这个跟在身边的宇智波。
又瞟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扉间心中思量。
想起当初他前来“投诚”的样子。
出于各种原因,扉间应允了,并让其留在身边当护卫。
但自始至终,千手扉间从没有相信过任何一个宇智波。
“休息得怎么样?现在是战争时期,只能给你这么长的休假了。”虽然不信任,但表面的上下级关系依然要维持。
“足够了。”宇智波温声镜笑道:“这种时候,能回家睡一觉已经是了不得的享受了。”
扉间微微点头,突然又问道:“你妻子怎么样了?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他不怎么关心宇智波具体如何,只是对泉奈的女儿有些留意。
他不觉得是什么愧疚心理,自己和泉奈的恩怨,已经了结在战国时期了,无关乎后代。
只是有些下意识提防那个跟自己有着杀父之仇的姑娘。
“预产期在年底。”
宇智波镜眼神微动,面色却如常:“不过治里姐有些闲不下来,这次回家她跟我说想出任宇智波的族长...您知道的,家里大小事都是她做主,我插不上话的。”
宇智波的...族长?
扉间闻言一怔。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去门外候着了。”看目的达到,宇智波镜不动声色地行礼告退。
房间内只留下扉间独自在哪里咀嚼着方才那颇有些冲击力的信息。
泉奈的女儿...要当宇智波族长?
她在谋划什么?
二者也是自来也预期的效果。
利用扉间的多疑,抛出一句说一半留一半的信息,让他先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