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尾那团湿白雾里,第二个影抬了头。 那不能算是头。 只是一团更浓的白气。 没眼,没鼻,没嘴。 脖颈以上,空空如也。 往下,半截身子悬在雾里,双手捧着一张旧票。 票纸蜡黄,边角被湿气浸透的卷起,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苏夜提着钩灯,脚步骤然停下。 红莲站在他身侧,肩后药布底下那道伤猛的一抽。 苏夜掌根当场压实。 红莲偏头看他。 “又按上了。” “你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