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落上去,台板闷闷回了声。 声不大。 却很深。 雾江旧铁桥的回音,到这儿全收住了。 只余站台木板里那口发闷的旧气,贴着脚底一下下往上送。 苏夜提着钩灯,火头往前压。 火一到,脚下那块木板的轮廓就更清楚了。 板面潮的发乌,边角全起了毛。 几处木根给年头啃开了口子,裂口里头塞满了灰和旧水印。 鞋底一蹭,灰就往边上退一点。 红莲跟着踩上来。 她肩后药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