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声铃响过。 桥心那盏老值班灯,把白火收进了灯腹。 铜铃还在摆动。 铃口朝下,铃舌藏在里面,没再响。 桥板下的细微回音,也跟着消失了。 苏夜提着钩灯,往前又走半步。 红莲跟在他身侧。 她肩后药布滚烫,旧伤口被值班灯照过,布下的火气正一波波往外顶。 苏夜的掌根贴着那,一寸没离。 红莲偏头看他。 “手还不收?” 苏夜没看她,只盯着桥尾那片雾。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