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钩灯往前一送，桥心那点白意终于全露了头。 半空吊着一盏旧值班灯。 灯座给雾腌得发乌，外沿结着一层旧蜡，灯底挂一口小铜铃，铃口朝下，铃舌埋在里头，像许多年没给人拨过。 这盏灯不高。 却压得整座桥都矮了一截。 桥板底下那股回音也给它收住了。 方才还一声一声贴着铁腹走，这会儿全缩到了灯下，只余极细的一点颤，跟吊着那口铃一道候着。 苏夜脚下没停。 走到离它还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