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灯火头往前一送,桥头那根旧铁柱里头又响了一回。 那声不大,贴着铁皮往里走,末尾才从柱腹深处顶出来,带着一股发涩的回音。 柱身上那两个候车字,给火一照,又深了半层。 苏夜脚下那块桥板轻轻一颤。 雾江旧铁桥这条路,到这会儿才真露了口。 桥底那层雾顺着板缝往两边退。 退开的那一尺里,两根老轨从桥腹深处冒了头,轨面发乌,边沿磨得发亮,像给许多双脚蹭过。 红莲立在他身侧,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