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尾的湿雾退了,厅门露了出来。 门有两扇。 都给白雾封着。 门板发旧,边口起皮,门楣上横着块窄匾。 匾上的字早被年头啃光,只剩一点旧印。 照亮这扇门的,是门楣下那盏灯。 一盏白站灯。 灯座生满旧铁,灯腹缩着一团白火。 火不跳。 也不晃。 它缩在灯腹里,死盯着门前这块地。 厅门前还排着一列人。 一张脸都没有。 每一个都捧着一张旧票。 票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