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色从天边照在冬木的港口,面容衰老的骑士静静靠在集装箱边,欣赏着自己手中的宝刀。
在这夜色之中只能听见清脆的海浪,以及夹杂的几声奇怪的虫鸣。——明明已经是深冬时节了,不知为何还有几只蛐蛐和飞虫在鸣叫。
哒哒哒哒……厚重的脚步声从港口的另一边传来,一名浑身披挂着漆黑的骑士走了过来,她的身后则是一名白发少妇。
“不枉我在这座城市里大摇大摆走了一天,终于有人愿意来与我一战了,”那名衰老的骑士挺起腰来,举起刀拦在二人的前方,“看着这一身汹涌的狂气,你的职阶是Berseker吧?”
由于狂化而失去语言的Berseker无法回应他,只是冷漠地伸出了手。只见暗红色的魔力从她手中飞泻而出,最后化作一把被狂气包裹的黑色长剑。
“被狂化后的魔力完全覆盖了啊,这样连你的剑是什么样子都看不到。你应该很难看出来我的职阶,不过你的御主应该能知道吧?虽然暂时没法给你看看我的坐骑不过我是实打实的Rider。”
Berseker身后的爱丽丝菲尔听见他自报家门,反而安心地松了一口气。作为假冒成御主来替代切嗣的她,压根没有能力看出来对方的职阶。
一开始由于对方持刀作战,她本以为对方是Saber。不过切嗣之前和她说过,情报显示这次的Saber应该是一个战斗时金光闪闪的黄发从者,还在第一夜就轻松击败了Assassin。
“哈……”Berseker低声地嘶吼表明了她的敌意,随后身形一闪便快得化作一道黑色的狂风,向Rider发起了攻击。
好在Rider本身的速度也不慢,立刻反应过来对方的进攻,横刀架住对方劈砍过来的剑刃。
咣啷!无数灰尘被这沉重的一击扬起,可这对于Berseker来说可能不过是随后挥出的试探攻击。
好重!如此快的速度,又兼具这样惊人的怪力。尽管自己勉强格挡住了,但几乎是用尽全力了。这家伙的力量简直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如果要比喻的话……恐怕只有龙才有这种怪力吧。
在这次试探占到上风,Berseker立刻乘胜追击,接着向Rider挥出了手中的剑。不过Rider看出来了对方的缺点——尽管刚刚冲刺时速度很快,但是在正常交手中她却没有什么速度优势。也就是说眼前的Berseker可能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不过只是爆发力很强而已。
推测出这点之后,Rider立即敏捷地后退两步,躲过了对方恐怖的追击。
随后其手中的刀刃一闪而过,一瞬间便划出足足九条斩击,击穿了Berseker铠甲的同时在她的身上留下数道血痕。
可是,她无所谓!
只见她硬生生顶着Rider猛烈的攻势,踏步向前又是挥出一剑。专注于进攻的Rider没料到Berseker居然会用这种以伤换伤的战术,猝不及防的被砍了。
暴戾的一击在他的左肩到腹部留下一刀巨大的剑痕,迫使他不得不节节后退,气喘吁吁地捂着身上的伤口。
Berseker身后的爱丽丝菲尔向她伸出一只手,涌动的魔力开始治愈她的身体。不过显然那把快刀造成的伤口可没有小到足以用普通的治疗魔术就能修复的,因此对于Berseker来说不过只是应急处理了一下罢了。
尽管口不能言,不过Berseker的内心还是尽力拼凑出这个想法。
不过Rider的御主显然更冷漠,直到现在都没有选择现身。而Berseker则在Rider因为疼痛愣神的时候又继续挥舞着手中沾染着狂气的剑刃。
面对她犹如狮子掠食一般的攻势,Rider一边惊险地闪避,一边趁着对方挥剑的空隙出刀。
可是他为了兼顾闪避,挥出的斩击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凌厉危险,对于Berseker来说也不过只是些小伤罢了。
意识到不能接着被压着打了,他迅速一刀捅向Berseker的腹部。没想到她松开了一只握剑的手,硬生生把对方的刀刃砸偏。接着立刻踢出一脚,把眼前的Rider连人带刀踢到一旁的集装箱上。
而这时候港口角落的集装箱,刘知明和葛小姐正躲在这里静观其变。通过来自蛐蛐使魔的转播,他把这场对战看得津津有味。
尽管面相一样,但记忆里的变化很大,不过他还是认出来了Rider是迪卢木多,而Berseker则是阿尔托莉雅。不过这也算是想当然了吧,毕竟FZ的第一战也是他们两个在港口打。
“喂喂,主公!让我也看看他们俩的激斗好不好啊,别钓我的胃口嘛……”葛小姐抱着他的胳膊,带着不满的语气撒娇道。
“你怎么这么嗜血,这样的战斗让我独自享受就好了,去诅咒你自己没有制作好使魔就跟过来的你的懒惰吧!”刘知明看着对方这不情愿的可怜样子,嘲弄似的把她推开。
这让葛小姐都气得呲牙咧嘴的起来,不过她只能因为无可奈何地靠到一边生闷气。
“葛小姐,把手给我伸过来,”看见她好像真有点生气了,刘知明便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恶趣味,“我把使魔的控制权转让给你,这样你也能看看了。”
听见刘知明回心转意了,葛小姐便兴奋地伸出手。随着战场上不起眼角落里的蛐蛐转而对她变得有情有义,Rider与Berseker的激斗场景也在她眼前铺开。
只见二人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Berseker靠着一身蛮横的怪力,无可置疑地占据了上风。
狂气缠绕的剑刃只是随手划过,造成的气浪甚至能把地面掀开。尽管Rider靠着常态占优的敏捷能够灵活周旋,可是身上的伤口却让他没法造成更多的有效伤害。
“Master啊,我希望你能允许我使用宝具……”他皱起自己的眉头,突然高声地喊道。
“我准许了,倒不如说你应该早点这么想,否则如此狼狈真是丢了我的脸。”
他的御主肯尼斯傲慢地出现在一旁的仓库屋顶上,向Rider下达了允许使用宝具的命令。
Berseker见状立刻与Rider拉开了距离,不愿与他进行过多的纠缠。可是已经晚了,迅捷的刀刃一闪而过,甚至叫人难以看清。
这正是他手中的快刀,与他本身精湛的刀法结合才能发挥的惊人效果。
其名为——刀挽花的九连环(Gearrasgian)
无法闪避也不能阻挡的九连击,在如此惊险的白刃战中无疑是可怖的快刀。就连Berseker都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疯狂的刀刃斩到她的身上……
“应御主的命令而来,我将讨伐你们二人。”
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来,只见一名长发飘飘的古怪骑士忽然出现。那名骑士从半空坠向刚刚出刀的Rider,硬生生逼停了他的攻势,使Rider不得不强行收刀警戒。
“兰,兰斯洛特?!哇,好一番混战啊!”葛小姐与刘知明看见这一幕,不禁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