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又是什么来头,居然敢阻拦我们的战斗?”Rider不由得愤怒地惊呼道,接着便挥舞着手中的刀向他砍过去。
但显然兰斯洛特的速度远比他还要更快,只是轻松后退几步就闪开了。而Rider看见他空落落的双手更是惊愕无比,这家伙居然徒手就敢来阻止他们两个?这简直是对骑士的侮辱!
此时的雁夜正蹲在港口的角落里,靠着监视战场的虫子们看着这副景色。尽管兰斯洛特对他的魔力消耗极高,不过经过了刘知明医术的治愈和疗养,还不至于危害到他的生命。
“就是这样啊,兰斯洛特!咳咳咳,好好给他们展示一下你的本领吧,等你漂亮地在这里赢下他们,我就会带着你一起去挑战时臣那个家伙!”
雁夜有些激动地自言自语道,但随即就因为魔力消耗带来的虚弱,不禁坐倒在地。不过他体内的虫子在这时候居然自发地蠕动起来,开始按摩、修复他的血管与器官。
“刘君的魔术还真是厉害啊,这群虫子居然真的这么有情有义了。”感觉到身体疼痛的缓解,他不由得赞叹道。
此时在战场那边,三名从者都僵持在原地不敢擅自行动。Rider因为招式被打断,不得不在原地等待时机,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他身上的伤口却闪过一阵淡淡的光芒并且开始修复,应该是他的御主抓住了这个三方僵持的时机对他进行治疗。
Berseker本应趁Rider被打断的时机展开反击,可是她却紧紧地盯着兰斯洛特,似乎是被他的突然出现惊到了。
“如此迅捷又精湛的刀法,别说在爱尔兰了,就算是整个欧罗巴也是首屈一指的,如果我这都认不出你也罔顾英雄的名号了,”他冷冷地瞥了Rider一眼,用轻蔑的语气说道,“费奥纳勇士团的迪卢木多,我说的没有错吧?”
接着他用冷漠的目光看向了另外一边,那名散发着狂气的Berseker。
“哼,原来是……”他本想如同嘲讽迪卢木多一样大放厥词,可是在他看清楚对方时却傻了眼,“是你,是您吗?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在这?”
他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甚至慌乱地后退数步。自己所心心念念的亚瑟王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以这副狂化的可悲姿态……真的会有如此讽刺的命运吗?!
亵渎,这简直是这场圣杯战争对她的亵渎啊。可是,他自己真的有资格这么说吗?
“Lancer,发生什么了吗?你好像心不在焉啊。”雁夜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于是便借着藏在他盔甲里的虫子,关心地询问了起来。
“不,没有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兰斯洛特咽了咽口水,强行稳定住了心态。
到底该怎么办?自己曾效忠又背叛过的王就在自己眼前,可是他又已经遵循雁夜的召唤,定下契约并被召唤而来。
此时的葛小姐和刘知明却躲在集装箱里满足地笑着,刘知明刚刚已经给她解说过身份了。再靠着圣杯会自动给英灵灌输的知识,就连葛小姐都能看懂这充满情感纠纷的局面。
“吼吼吼夸张哦,葛小姐没想到你还挺懂修罗场剧情,”刘知明非但没有斥责她,反而也一起美美欣赏起来,“可惜兰斯洛特和雁夜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不然的话……我都不敢想象有多美味哦。”
此时的战场仍然维持着三方僵持的局面,其中阿尔托莉雅本应该是不需要考虑什么的那一方,可是她却一直死死盯住兰斯洛特,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迪卢木多也能勉强猜出来眼前这两名从者估计生前就有什么纠葛,但是不清楚具体情况的话不敢轻举妄动。
兰斯洛特则愣在原地,面对这两难的局面不知所措。
滋滋滋滋……滋啦啦……
忽然雷电的声音贯彻了天空,一名红发的英俊青年从附近的仓库顶上一路硬生生地跳跃到此处。而让人值得注意的是,他还抱着一个矮个子的少年。
“Ar,Archer!你这真是太乱来啊,居然这么没头没脑地闯……”
“三位英雄,你们的战斗真看得我热血沸腾,让人感到钦佩啊!”红发的青年激动地高喊着,“我乃本次圣杯战争中的Archer,人们常称呼我为伊斯坎达尔,我在此向你们宣战——我会漂亮地击垮你们,到时候你们通通都来做我的臣下吧!”
这个自曝真名的怪人属实是缓解了现场紧张的气氛,让三人紧绷的脸都不由得松了下来。
“我很钦佩你敢自曝真名这事,不过我已经有应当侍奉的人了。说什么被你击垮然后做你的臣下这种事,我倒是宁愿自尽。”迪卢木多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拒绝了他的宣战。
“你有些莫名其妙的,我可不觉得做你的臣下有什么好处。”兰斯洛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配合他冷冰冰的声音,简直就像在嘲讽一样。
阿尔托莉雅倒依旧盯着兰斯洛特,不过手里的剑倒是握得越来越紧。
“哈哈哈,不愿意也无妨。反正我现在的临时书记,这位韦伯·维尔维特一开始也不愿意臣服于我,现在可对我是赤胆忠心!”
“喂,笨蛋,你在说什么呢!”韦伯刚想反驳一番,就看见屋顶上肯尼斯正看着他,于是立马打了个寒颤。
“原来不止是偷了我的圣遗物,居然还妄图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吗?”肯尼斯不仅笑了起来,“我可是要告诫你,即便有着本应由我召唤的从者,凭借你也不太可能驾驭。算了,正好等你之后失败的时候,给你一次‘课外教导’吧。”
听见肯尼斯嘲笑般的训斥,韦伯瞬间恐惧地低下了脑袋,不过伊斯坎达尔倒是乐呵呵地顺手蹂躏起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