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确认了眼前的Lancer确实是兰斯洛特,但是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兰斯洛特会是Lancer职阶,他生前也没有多少用枪的事迹啊。
话说为什么雁夜会把Lancer职阶的兰斯洛特召唤出来,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是……哦,雁夜没有在召唤的时候刻意使其狂化啊。自己救了雁夜之后就没有老虫子故意让他把从者狂化了,也没有人告诉他狂化这个小知识。
仔细一想这毕竟是型月,就算和枪不搭关系也估计能作为Lancer召唤出来,可是他实在是想不通兰斯洛特在枪阶会是什么宝具。总不能职阶都变成Lancer了,宝具还是阿隆戴特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又不禁看了看兰斯洛特。好奇心催促着他立马询问对方的宝具,不过看他这副警惕的样子,直接开口问好像不太好啊……
等等,如果他是Lancer的话,那肯主任召唤出的迪卢木多会是什么职阶?按理来说应该会是Saber吧……那不就又把呆毛的职阶给顶掉了?
以此类推的话,那整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职阶已经彻底乱掉了!先是自己召唤出一个来自新三国的笨蛋,接着又是整场圣杯战争的情报脱离他的掌控。搞什么啊,这不是完全糟糕的开局吗?
只不过说到底这也是刘知明自己的错啊,毕竟是因为他来干涉了这场圣杯战争,才导致了这一出六国大封相的糟糕状况。
不过我们暂且把目光从间桐家的地下室离开,暂时看向别处的主从。
远阪家的会客室中,金发的王者正冷漠地坐在沙发上。他没有穿着理所当然的黄金盔甲,而只是身着一身御主刚刚给准备的现代衣物。
站在他身旁的绅士正是远阪时臣,尽管看上去他如此冷静又自信,内心却不免为自己这强大的从者而沾沾自喜。
眼前的从者正是以Saber职阶登场的吉尔伽美什,是理所当然的最强英灵。不仅拥有着存放世间所有宝物原型的『王之宝库』,还因为Saber职阶的原因拥有着无可比拟的白刃战能力。
不过这次作为Saber所召唤现世的吉尔伽美什不仅没有生前的狂妄自大,反而显得沉默、忧郁且愤世嫉俗。可能是因为他现在被召唤的侧面,正是好不容易寻找到不死草药,却又被那条该死的蛇偷吃之后感到绝望又无助的时期吧。
“时间快要到了,容我冒昧请问一次,吾王吉尔伽……”时臣看了看墙上的钟,便恭敬地对他发问。
“本王当然知道,用不着你提醒,”吉尔伽美什烦躁地打断了他,“真是让人感到无聊,居然要让本王干这种弄虚作假的事。”
“吾王,还恳请您能理解,毕竟这是为了夺取圣杯而做出的一点点表演罢了。”时臣看见对方心有不满,立马沉稳地解释道。
“我对圣杯没有什么欲望,之所以愿意与你一起争夺圣杯,只不过是因为不愿意再接受一次失败罢了。”
他那忿忿的语气刚落,身体便化作灵子消失了。只留下时臣一个人,在原地露出满意的微笑。
而此时冬木市的公园内,来自时钟塔的韦伯·维尔维特正拘谨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的身边是一个俊美的红发青年,正举着手里的世界地图哈哈大笑。
简直是莫名其妙啊!
“唔,希腊在这边啊,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小。等等,这上面是把波斯叫做伊朗啊?话说现在这么一看,波斯居然比希腊大这么多。话说埃及这个边界好奇怪,居然方方正正的。”
而韦伯的老师肯尼斯,此时却在冬木市的高层酒店中俯瞰整个城市。埃尔梅罗家珍贵的魔力炉已经安置好了,同时他也已经把整个酒店改造成了他精密的魔术工坊。
更何况身为天才的他甚至做到了让自己的从者拥有双人御主,他的妻子负责供魔,而他只需要指挥,以此让他能以最完美的状态面对魔术师之间的争斗。
“Master,此处的夜景还真是美丽啊。”一位面色沧桑的中年骑士走到他的身边,这正是以Rider职阶现世的迪卢木多。
现在的他处于被魔猪杀死前的那个阶段,看上去有些憔悴,已然没有神话中相传的英俊脸庞。
职阶问题让他既没有携带两把“蔷薇”,也无法使用两把“愤怒”,近战宝具只有一把佩刀Gearrasgian罢了。只不过肯尼斯依旧对自己所召唤出来的这位从者很自信,因为他还有着充满讽刺意味的第二宝具……
“我倒是觉得一般,如果你从时钟塔顶端向下俯视,自然会有别样的感觉。”
而接着我们看向远在欧洲的爱因兹贝伦家,作为御主的卫宫切嗣此时在庭院陪着伊莉雅玩耍。作为从者的Berseker则靠在窗边,静静看着屋外的雪景。
“对不起啊,Berseker……虽然是为了胜利的无奈之举,但还是给你施加了狂化。”切嗣的妻子爱丽丝菲尔为她端上一杯红茶,充满歉意地说道。
只不过切嗣为了效率考虑,在平时仅把狂化保持在D级别左右,打算在战斗时再主动提升狂化等级。因此她只是失去了正常的语言能力,思维上倒还是相当清晰的。
虽然无法在言语上对爱丽的关心做出回应,不过她举起红茶优雅地饮下一口,似乎是在用这种方法向她表达自己并不在意。
随后就是最后一组主从,言峰绮礼与Assassin。因为Assassin与哈桑的绑定性,这组恐怕是这条时间线唯一没有因为刘知明的介入而被打乱职阶的主从。
他们二人正站在能看见远阪家宅邸的高坡上,随着言峰的一声令下,哈桑便以极快的速度奔入远阪宅。
哈桑随后如同一只精巧的飞鸟一般,躲过了远阪家的结界与各种机关的侦查,轻松地潜入其门前。
“哦,干的不错。作为奖励的话,就用这把剑来解决你吧。”
金发的Saber出现在他身后,王之宝库在他的手边打开,一把黄色的宝剑从宝库中来到他的手上。
察觉到危险的Assassin立马想要闪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黄色的剑刃连续砍出数次无法躲避的斩击,Assassin在能够明确反应过来之前便被切得不成人样。
这把剑正是凯撒大帝的佩剑,黄之死(Crocea Mors)的原型。
“无聊的游戏,还让我玷污了被后世其他英雄视作珍宝的武器。”说罢这句话,他的身体便灵体化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