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炭治郎的家人埋葬后,便开始准备。
乌鸦飞过天空,天空是伴随云朵,白色携带着蓝,代表着平静。
“抱歉,那边的篮子河麦轩。。。还有竹子能否给我一些。”炭治郎指着那些东西问道。
农民回过:“那倒是没问题,不过哪个篮子是坏的。”
“我会付钱的。”
农民摆手:“不用啦,都是坏的。”
“不,我要付钱。”善良的炭治郎有些老实。
“不用,那些东西也给你了。”
“但是我要付钱!”
我们来到山洞,小声呼唤着祢豆子。
一开始还以为是不见了,然后就看到她缓缓从坑中小小的探出头来。
“妹妹变成鼹鼠了!”话说碰到光会怎么样?
“师傅,妹妹,你们等我一会。”他用竹子环绕着篮子,达成遮光效果。
“我想在白天也能继续前进,祢豆子,你能进来吗?”
“篮子太小了。”我提醒。
“没关系,祢豆子好像可以变大变小。”于是便看见妹妹变小,恰好能藏进篮子。
“真是方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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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雾山?,要去的话得翻过那座山,太阳要下山了,你要背着这么多东西去吗,和你旁边那个孩子?”
“我们会很小心的,十分感谢。”炭治郎俯身感谢。
“最近有不少人下落不明,真的要去吗?”
“我们有不得不去的理由。”炭治郎和我摆手告别。
山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炭治郎走在前面,步子很稳,背上的篮子纹丝不动。他的呼吸很匀,踩在雪上的脚印很深。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忽然开口。
“师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井芹仁菜,叫我nina就好。”
“nina师傅,你身上为什么一直有一股火味?”
“你闻的到?”“我鼻子很灵敏。”
我抬起手,小焚天环绕在我手上。“火焰之龙,焚天。”
“诶?”愣住了。
炭治郎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着仁菜手上那条小火蛇。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青蛙。
然后他猛地弯下腰,九十度的鞠躬,差点把背上的篮子甩出去。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焚天先生放我们一马!!!”
“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这个八嘎炭治郎。”敲了一下他的头。
“话说师傅,绝这么强,你为什么要交我意呢?”
“意的尽头是绝,不成意,断绝。”
“那师傅,意是什么。”
炭治郎咀嚼着这句话,眉头皱起来,额头上那道疤挤成了一小团。他不太懂。他才十三岁,一个月前还在帮母亲劈柴、背着弟弟妹妹上山砍柴、在灶台边偷吃花子做的饭团。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太远了。
“那师傅,”他又问,“意是什么?”
“我要杀你妹妹”
“我决不允许!”他后退一步,整个人挡在篮子前面。左手护住背上的篮子。那四个字从他嘴里砸出来,像四块石头扔进水里,溅起很高的水花。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沉到能压住整座山林的夜风。他的手臂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有一种东西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太多了,太满了,他的身体装不下,只能抖。
“这就是你的意,无法被斩断,无法被打倒的东西。”
他怔住了,看着自己发抖的手,喃喃道:“意就是保护?”
“是,又不全是。”
“师傅请你讲的清楚一点!”炭治郎90度鞠躬,他真的很想要变强!
“这里有一颗树,我教你基础剑法,你拿它练手。”
“是!”
潦草的让他原地练了几遍,我们便继续前行。行进途中,就让他一边走一边砍。
“有血腥味。”忽然,炭治郎猛的抬头。“师傅!”
我持刀前去,看到了前面的祠堂。看到上面的血迹,我不由的愤怒。正遇拔刀,忽然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你就是nina小姐吧,这只鬼很弱,还是拿给炭治郎练手吧。”面前的是奇怪面具男。
“可是!”“人已经死了,让活着的东西物尽其用吧。”
犹豫三分,手还是放了下去:“先说好,我不会让它轻易死去。”便藏了起来。
炭治郎正巧赶来:“有血腥味就在这里,说不定有人受伤!”打开门。
“你有没有事。。。。”死人,一地的死人。还有一只鬼。
“这里是本大爷的底盘,你们来这做什么?”鬼正在进食,浑身血液。
食人鬼!!!祢豆子看着面前的血腥场景,不禁的饥肠辘辘。我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刀。
那食人鬼缓缓起身,悠然自得的清理身上的血液,伸出舌头,像猫一样的舔食着血液。我紧紧的攥着刀“你抓住我,不然我要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心中的火焰在不断燃烧。
【临时任务:让炭治郎击杀食人鬼】
我的注意力被分散,听着收悉的音乐,手缓缓放了下来。
“人类?鬼?”话音未落便向前扑去,速度之快,炭治郎没有反应便被扑倒。但是他眼疾手快,反手抬起斧头便砍向食人鬼的脖子。
食人鬼连忙后撤,斧子穿过他的一半喉咙,伤口流淌出血液。
“呵呵呵,斧头。但是这么小的伤,我很快便好了。”说罢露出自己的脖子,除了血迹就没有多余的东西,光滑的像是什么都没用发生。
看着那血液,我大脑都烧了起来,这种垃圾,这种垃圾!!!!!能活到现在?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巨大的愤怒让我整个下巴都在颤抖。我死咬着牙,拼命遏制我杀死它的欲望。
祢豆子没有反应,她看着那尸体和血液,死死咬住竹筒,嘴里不断分泌血液,发出呜呜的野兽声。
炭治郎抬起斧子。霎那间。
那食人鬼闪身便出现在炭治郎身前,炭治郎躲闪不及便被压在身下。【好快,根本躲闪不及。】
食人鬼用手死死掐住炭治郎的脖子:“我不会被同一个招式打倒两次,看我掐死你。”
祢豆子猛然回头,瞬间便把那死鬼的头踢飞。
鬼的身体还压在他身上,脖子以上空荡荡的,血从腔子里喷出来,温热的、腥臭的液体浇了他一脸。那具无头的身体僵了半秒,然后像被抽掉线的木偶,软塌塌地倒下来,砸在炭治郎胸口上,很沉。
【祢豆子居然杀了人,不对,对方也是鬼。】
就在他思考时,那“死去”的身体突然动了,手伸向炭治郎,便又被祢豆子一脚踢开。
【不是吧,没了头也能动?】
“你们两!果然有一个是鬼!为什么鬼会和人一起行动!”
【它还能说话?!】
耳边传来脚步声,那身体起跳便向祢豆子踢去,祢豆子躲闪开来,但是食人鬼的强大力量也让地面掀起尘土,食人鬼的身体利用尘土遮挡视线冲向祢豆子拿到优势,炭治郎刚想要帮助祢豆子,就看到那食人鬼的头长着手向他咬来。
祢豆子落入下风,马上就要受伤,炭治郎啊,你难道还要坐视不管吗?你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家人受伤吗?
回忆涌上心头,家里的血腥味,布满整个房间的血液,残缺的尸体,死前惊恐的模样倒影在脑海。
【伤害祢豆子的人,都去死吧。】
空气像是被撕裂一般,出现了一道划痕,以雷霆之势轻松的把鬼头和尸体一同斩成两半,血液从尸体中喷薄而出,祢豆子却相安无事。
炭治郎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
鳞泷先生?那个富冈先生推荐他去拜师的鳞泷先生?那个要教他水之呼吸的鳞泷先生?他在拜nina师傅为师?
“这是什么东西?!”神秘面具男坐不住了,他看不清那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震惊的问炭治郎。
“这是意。”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我便出口。
炭治郎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把斧头——不,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把斧头从鬼的脖子上拔出来了。斧刃上沾着黑色的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的手在抖,整个手臂都在抖,斧头磕在地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像在敲一扇关不上的门。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记得那个瞬间。食人鬼的头长着手,朝他妹妹扑过去。祢豆子在尘土里翻滚,那个无头的身体像疯了一样攻击她。她的竹筒歪了,露出一小截尖牙,猩红色的眼睛里映出那只鬼扭曲的影子。她要受伤了。她马上就要受伤了。
然后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比这些都深的东西——是“不行”。祢豆子不能再受伤了。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她已经变成了这样,她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东西了。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条,从他的心脏一直烧到手臂,烧到手指,烧到斧头的刃口上。
然后他挥了出去。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挥的。只记得空气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发出尖锐的啸声,像有人在哭。那道啸声很短,短到还没听清就结束了。然后鬼的头和身体同时断了,整整齐齐地断成两半,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切开的豆腐。
血喷出来的时候,祢豆子刚好跳开,一滴都没沾到。
炭治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斧头还在,但斧柄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木头的手感,是另一种东西。他说不清楚,只记得挥出去的那一刻,斧头好像变长了,变得比他整个人还长,比他站着的这间祠堂还长,比这座山还长。
“仅仅凭意志就能。。。。。。”他终于明白义勇为什么说这个女孩很强了。
“我叫鳞泷左近次,请您收我为徒!。”
炭治郎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
鳞泷先生?那个富冈先生推荐他去拜师的鳞泷先生?那个要教他水之呼吸的鳞泷先生?他在拜nina师傅为师?
他看了看鳞泷弯下去的腰,又看了看仁菜靠在门框上的样子,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临时任务:收鳞泷左近次为徒】
“好。”
【临时任务1奖励发放:奖励蛇符咒】
【临时任务2奖励发放:奖励武器精通】
两道提示音在仁菜脑海里接连响起,像有人在耳边敲了两下铃。她感觉有一股温热的东西从胸口涌出来,不是血,是另一种东西——像有人往她身体里倒了一杯热水,从心脏开始,沿着血管流到肩膀,流到手臂,流到指尖。
她的手动了。
不是她想动的,是手自己动的。右手握住刀柄,拇指顶开刀镡,刀身从鞘里滑出来,安静得像水从瓶口倒出。手腕一转,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又从下往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没有声音。刀锋切开空气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切水,像切光,像切一种比空气更薄的东西。
炭治郎看呆了。他不懂刀法,但他看得出那几刀有多漂亮——不是花架子的漂亮,是另一种漂亮。是每一刀都走在它该走的位置上,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像溪水流过石头,像风吹过树叶,自然到你觉得刀本来就该这么动。
鳞泷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那几刀没有呼吸法,没有固定流派,甚至没有固定的轨迹——但它们都指向同一个地方。每一刀的终点都是同一个点,一个看不见的、只存在于挥刀者心里的点。那个点很小,小到像针尖,但所有的刀都朝它去,像铁屑被磁石吸引。
这就是“意”。
不是刀在动,是意在动。刀只是跟着意走。
仁菜收刀入鞘。刀身和刀鞘摩擦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像是锁扣合上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不抖了。刚才那只被愤怒烧得发抖的手,现在稳得像一块石头。
武器精通。系统给的东西确实比她自己的东西好。她练了一个月的刀法,还不如这一瞬间的灌注来得透彻。不是她天赋不够,是这一个月她都在赶路,都在愤怒,都在想mmk。她从来没有真正安静下来,好好学过怎么用刀。
现在她会了。
不是最强,但够用了。
“走吧。”仁菜转身,朝祠堂外面走去。步子还是那样,不快不慢。
鳞泷跟在她后面,炭治郎跟在鳞泷后面。三个人走出祠堂,走进月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