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输入宿主名字:】
(井芹仁菜)
【你好,仁菜。】
【有一份礼包已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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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大礼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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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ni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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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流水之龙,桃香版蓝牙耳机,护身符】
刹那间,蓝色的龙便缠绕在我身上,手上出现了一副灰色的盒子,和一个护符。
护符是由翡翠制造而成的甜甜圈状,几乎没有重量,拿在手上冰冰凉凉的,伴随着一种舒适感,就像是奔波后的归宿。
灰色的盒子,打开后一个纸条便掉了出来,拿起纸条看去,上面一个字也没有,但是有什么东西流入脑海,我便知道这个是怎么用的了。
盒子上有一块玻璃,点击后就会亮,那个叫屏幕,屏幕上有字。
【空之箱】
我愣住了。
往日种种像潮水般涌来,mmk唱这首歌的每一次我都记得住,我们相遇的时候会唱,我哭泣的时候会唱,笑的时候会唱,无聊的时候会唱,睡觉的时候会唱。这首歌伴随着我们的每一个日月,是我们爱情的证明。
我深吸一口气,将蓝牙耳机从盒中取出,轻轻戴在耳朵上。
没有任何操作,音乐便自动响起。
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mmk温柔又清澈的嗓音清晰地在耳边回荡,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尖上。
“提交的试卷空白,可混乱思绪冗长。”
一股力量勃然而发,我的内心充满希望。
【出发】
皇城的金碧辉煌、满地的鲜血碎金、盘旋咆哮的巨龙、神色惊惧的尊者……所有属于上个世界的画面彻底破碎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雪白。
寒风卷着细雪扑面而来,冷得像针,扎在脸上微微发疼。天地被大雪彻底笼罩,远山只剩模糊的轮廓,松林披着厚厚的积雪,枝桠压得低垂,黑与白在视野里交错铺开,静得只剩下风雪流动的声音。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深雪,踩上去松软而沉重,每一步都留下深陷的脚印,转眼又被新雪轻轻覆盖。四下荒无人烟,没有炊烟,没有人声,连鸟兽的痕迹都被白雪掩埋,只剩下整片山林在寒冬里沉默地呼吸。寒气侵入衣料,却被胸口翡翠护符的淡淡暖意轻轻挡开,让她在这片孤寂的雪白之中,仍有一丝可依的温热。
这是大正时代的深山,一个没有龙,没有尊者,只有恶鬼与人的新世界。
没有龙威,没有杀戮,没有高高在上讨人厌的尊者。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任务:找到炭治郎,教导他并让他独自击败无惨。】
【临时任务,马上找到炭治郎的家,地图已开启
奖励:武器升级】
打开地图,上面标注着的圆点大概就是炭治郎的家。
事不宜迟,她召唤火焰之龙。
原本凛冽刺骨的寒风骤然升温,冰冷的雪粒落在半空,竟被一股滚烫的热气融化成水雾。远处的雪松林发出簌簌声响,积雪大片大片滚落,天际破开一道赤红的光,冲破厚重的雪色云层,烈焰翻涌,却丝毫不伤及这片皑皑白雪,只在天地间铺开一片暖红,将素白的山林染得瑰丽无比。
一声低沉又威严的龙啸响彻山谷,不似财宝之龙那般傲慢,也不似其他神龙那般霸道,带着沉稳的暖意,裹挟着漫天星火,自天际俯冲而下。
这便是火焰之龙,焚天。
她踏龙而去,很快便来到目的地。
一个房子,打开后是尸体,一场屠杀,血迹到处都是,一共五个人,伤口上有咬痕。
吃人?
这个念头瞬间窜入脑海,心口骤然紧缩,失去mmk的痛苦、祭坛上的无力感,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死死攥住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明明是全新的世界,明明刚逃离那场血色浩劫,却又撞见这样的惨剧,同样是至亲被夺走,同样是无尽的绝望。
我紧紧攥着手中的刀,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意与悲怆,灵魂里的“绝”意隐隐躁动。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任务成功,奖励发放,武器升级】
我那简陋的刀绽放出光芒,像是有东西在捏造一般,变化形状,随后,光芒化作粒粒星光消散。一把全新的刀静静握在手中,刀身泛着淡淡的流光,质感厚重,锋芒暗藏。
刀由黑变红,如同烈火般绽放。
我握着升级后的刀,望着屋内冰冷的尸体,耳畔mmk的歌声依旧温柔,心中却只剩决绝。
“你是谁?”少年的声音,伴随着三个人的脚步声。
“杜门炭治郎?”我回头,眼前是两男一女。
“手上有刀?难道你也是来杀鬼的吗。”炭治郎开口。
他有着一头蓬松而略显杂乱的红发,像被冬日阳光烤暖的火苗,在雪光里格外显眼。额前垂着几缕碎发,下方是一道浅淡却醒目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发际,为这张温和的脸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坚韧。
“我来助你杀鬼。”
“你是谁,鬼杀队没有见过你。”拿着刀的男人身着深蓝色的衣服服,外披波浪纹羽织,半边深蓝半边浅青,色调冷寂。
黑发微乱垂额,面容清俊冷白,眉眼锋利,一双紫蓝色眼眸沉静无波,神情淡漠疏离,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站姿笔直如刀。
“我不是鬼杀队。”
“刀是哪来的。”
“捡的。”
“为什么不进鬼杀队?”
“没必要。”
沉默。不在鬼杀队的杀鬼人,闻所未闻。
“那个……你要助我杀鬼是什么意思”
“我要教导你,你去把鬼惨杀了,顺便帮我找个东西。”
“等等”拿着刀的男人打断对话。
“炭治郎,你没必要接受一个陌生人的教导,特别是一个不在鬼杀队的陌生人。”
“你要教导他?”
“不是,我师傅要教导他”
“你师傅很强?”
“你很强?”
多说无益,两人持刀相视。
“井芹仁菜。”
“水柱,富冈义勇。”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骤然绷紧。
漫天风雪仿佛都静止了一瞬,连落在屋檐上的雪都不再滑落。
富冈义勇缓缓握住日轮刀的刀柄,紫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剑士对危险的本能警惕。眼前这个少女身上没有鬼杀队的气息,没有呼吸法的波动,可她握着刀的姿态、眼底深处那股近乎死寂的决绝,让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戒备。
仁菜站在满地血迹的木屋前,红衣映雪,手中新生的黑红长刀微微震颤,刀身流淌着火焰般的纹路。
“出手吧。”仁菜轻声道。
义勇不再多言。
身为水柱,他无需试探,一出手便是水之呼吸的正轨。
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雪地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下一秒他已出现在仁菜身前,日轮刀出鞘,淡蓝色的刀气如湖面斩浪,带着冰冷而凝练的力量,直劈而来。
速度快,力道沉,招式干净利落。
这是历经无数斩鬼之战磨砺出的刀法。
炭治郎与身后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不敢重。
他们只看见一道蓝光闪过,义勇的刀已至仁菜头顶。
仁菜动了。
没有花哨的闪避,没有繁复的招架,她只是微微侧身,手腕轻转。
黑红长刀向上一抬。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周围积雪簌簌落下。
义勇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那力量不刚猛、不狂暴,却沉得像一整座山,硬生生将他的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给挡在了半空。
他瞳孔微缩。
仅凭蛮力,就挡下了他的呼吸法?
不等他反应,仁菜手腕一转,刀身贴着他的日轮刀滑过,角度刁钻、速度快得看不见轨迹,直削他持械的手腕。
义勇急忙收刀回防,再次碰撞。
“铛!铛!铛!”
连续三声脆响。
雪地被气劲扫出一圈圈凹陷,风雪被搅得乱舞。
义勇越打越是心惊。
眼前少女的刀法没有章法,没有固定形态,不循水、不随风、不似任何呼吸法,却每一刀都直指破绽,每一击都带着“一定要斩断”的意志。
她不是在用技巧战斗,她是在用“意”战斗。
又一次对砍后,义勇后撤收刀。
“那个是什么?”
“绝。”
“你虽然很强,但是你的刀法却很青涩,你学了多久。”
“一个月。”
沉默良久。
“刀法还是要和我师傅学。”
“我只教他一个东西。”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