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他们。”
没有犹豫,自来也笃定道。
“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宇智波镜闻言无奈微笑:“不着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猿飞前辈报到申请任务。”
“诶?”
自来也有些意外:“镜老师你也要去吗?”
“虽然就休息了一天...”
宇智波镜长叹道:“但猿飞前辈抽不开身...我就是你们的老师......”
说着,又揉了揉自来也的脑瓜。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兼任,自来也有些感动。
“谢谢你,镜老师...”
“谁让我接下你们这摊子了呢?”
宇智波镜临了又拍了拍他的头:“走吧,别回家了,今晚去我家吃饭休息吧,治里姐听我说过后也想见见你呢。”
“你们这对准父母该不会想拿我‘预习’吧?...”自来也凭借敏锐的直觉猜测道。
“就你小子鬼精~~~”
被拆穿的宇智波镜坏笑着一把蒿起他,搂在怀里一顿蹂躏。
秋风萧瑟,但在宇智波镜怀里嬉笑告饶的自来也却感觉十分温暖。
一路说说笑笑,师徒二人就来到了宇智波族地大门前。
这里是与千手族地遥遥相望的木叶另一角,虽然与千手的人丁凋零不同,但在封闭孤立感这方面却与千手如出一辙。
走进族地大门,里面别有一番洞天。
不过两平方公里的族地内部俨然一个小城镇,甚至有一条自己的商业街。
“都说宇智波一族重感情...”
自来也不怀好意地调笑着自己的老师:“从这人丁兴旺的族地来看果然如此,真能生啊...”
“被别人听见我可不管啊...”宇智波镜连忙撇清。
与聚居的宇智波族人不同,宇智波镜的家却在族地一处远离人气的僻静角落。
不大的一幢新式小屋,夜色里昏黄的灯光让人安心。
“看来你给千手当护卫这件事在族里风评不太好呢...”自来也打量着周围环境感叹着。
“总要有人踏出这一步吧。”
宇智波镜倒心安理得:“先辈许诺的和解共处,再没有人履行可就来不及了。”
自来也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千手将要不复存在这件事。
遂老实闭嘴。
“我回来了~”
随着宇智波镜进门招呼,厨房应声转出一个身影。
“你回来了...还带了客人啊?”
声音温柔却有力。
自来也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师娘”。
虽然顶着已经显怀的孕肚,却也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眼神沉静却含威,一头紫色的微卷长发显得与众不同。
“治里姐,他就是我说的自来也。”宇智波镜又拍了拍白毛小子的脑袋。
“师娘好。”自来也也很自觉地鞠躬打招呼。
同时心里在嘀咕。
这师娘...感觉比镜老师强得多啊......
“你就是自来也啊...”
宇智波治里闻言也喜笑颜开:“镜跟我提起你好多次,说这一队里最挂念你,听说你被妙木山召去做了弟子,他还很骄傲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自来也憨笑道:“就是负责送我回来的蛤蟆没搞清楚地点,出了点意外,才麻烦镜老师去接我的。”
“还真是曲折,把行李放好,准备吃饭吧。”宇智波治里虽然笑容温和,但自来也明显能察觉到她审视着自己。
又不像是刻意为之...倒像是...习惯。
放好行李,自来也很不客气地坐上了餐桌。
饭菜并不丰盛,都是家常菜,却是吃了两个月虫子的自来也朝思暮想的。
能吃下虫子不代表爱吃。
“治里阿姨在警备部队工作?”自来也一边吃一边试探性问道,言语里悄悄换了称呼。
面对宇智波镜他只能喊老师。但宇智波治里大现在的自己19岁,再看她的气质习惯,喊声阿姨更稳妥。
“哦?你见过我?”宇智波治里笑着点头。
自来也还没开始编谎,就被宇智波镜提前戳穿:“别听这小子的,他观察力很敏锐,估计是从你身上看出什么来了。”
“这么厉害嘛?”宇智波治里笑了笑,显然没当回事,只当是师徒俩的玩笑话。
“切~软饭男。”自来也毫不掩饰对自己老师的鄙视。
“不想吃可以滚出去...”宇智波镜皮笑肉不笑假意威胁着。
虽然两月未见,但两人的相处方式依旧如常。
宇智波治里捂嘴轻笑道:“你第一次带弟子,要有点耐心。”
宇智波镜撇了撇嘴,乖乖听话。
自来也眼睛滴溜溜来回打量着两夫妻,有点看出这个小家庭的权力结构了。
宇智波治里“妈感”十足,宇智波镜表面的温和与内核的开朗全是被这饱满的爱温养出来的。
他开始思考者两夫妻喊自己来吃饭的核心意图了。
如果真如宇智波镜所说,是宇智波治里想见见自己,那这位师娘现在这亲近却保持观察的态度确实值得玩味。
没有直接的逼问,只是平和的审视,这是想在自己身上确定什么的表现。
两夫妻是有什么计划?
他们是宇智波少见的明面上的温和派,镜的言行也展露了做出改变的想法。
也不太合理,只有夫妻二人,完全没有执行“计划”的能力。
需要自己的助力?
更不合理,自己现在只是个六岁孩子,还不是宇智波,如果他们需要推行族内改革的助力,自己完全帮不上忙。
最后,自来也的目光落在了宇智波治里隆起的小腹上。
一个被哀戚阴影笼罩的推论逐渐浮现。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最有可能的。
这两夫妻要有动作?
不,不会那么着急,他们没有任何焦躁感表现。
相反,还有一种静待事态发展的沉静。
那导致他们做出这一决定的,只有可能是外部因素。
一段记忆中关于宇智波的阴暗过往悄悄和自来也当下的推论悄悄耦合。
但如今的自己能做什么?“托孤”也不至于如此着急吧?
或者是说......除了自己这个没有背景的小孩子...这夫妻二人,再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一股沉重涌上心头,让自来也如鲠在喉,默默放下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