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自来也在妙木山也待了近两月。
山中无岁月,他跟着蛤蟆们整日训练、玩闹,仿佛重新做回了孩童,都快忘了时间流逝。
直到这日与文太闲聊,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在妙木山待了这么久。
这让他有点紧张。
主要是出于一些小心思。
他穿越回来后跟纲手朝夕相处不过半月有余,虽然已经建立了一些羁绊。
但空窗这俩月很有可能把一切清零。
毕竟还是小孩子,见到了就欢喜,不见也想不起。
而且算算日子...应该已经入秋了。
他记得很清晰,前世就是今年秋收时,其余四大国发起了对木叶的联合攻势。
这场攻势下,整个火之国前线和后方的分界被模糊。
也是在这个秋天,三忍小队在战场血与火的磨练中建立了初步信任。
如果因为自己的缺席让纲手和大蛇丸陷入危机就追悔莫及了!
去意自然而然冒出。
得知自来也的心意后,深作和志麻虽然惋惜,却没有挽留。
深作是这么嘱托的:“你毕竟是人类,终究在山外度过自己的一生的。你有梦中的一生记忆托底,我们倒不至于太挂念,只是希望你吸取教训后,走出一个崭新的,不负自己的人生。”
“说得跟我不回来了似的...”自来也如此吐槽。
然后挨了顿臭骂。
就这样,离山的日子到来。
收拾好行装的自来也站在一处空地,深作和蛤蟆三兄弟前来送行。
“木吉先从远身水走,待到了木叶后自会将你逆通灵过去。”深作说着行程安排。
“给。”
蛤蟆文太递给了自来也一件物什:“我找匠助按你的要求做好了,你看看合不合手。”
这是自来也临走前唯一找妙木山讨要的东西。
一柄红色番笠大伞,竖起来估计快赶上他的身高了。
伞柄是硬木的,搭配着厚织蒙布和精铁伞骨,拿在手上分量不轻。
自来也高兴地接过大伞,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很好,正合手。”
伞是他在修真界用顺手的随身法器。
毕竟他在那一辈子都没突破筑基期凝练金丹,法宝飞剑什么的都不要想。
在妙木山这段日子,随着和蛤蟆三兄弟的对练,他逐渐意识到自己或许也得有件趁手的兵器。
虽然忍界除了云隐雾隐的都不怎么喜欢用兵器,但自来也甚至合用兵器的威力。
特别是自己如今仍一副孩童之躯,多份准备多份保障。
将伞横背在身后,他的造型颇有些滑稽。
“多谢了,文太。”
“都哥们儿,净说些见外的话。”
文太不屑嗤道:“咱们的契约也签了,在外面受欺负了记得叫哥几个去撑场面,别自己一个人逞强。”
蛤蟆广无言点头。
蛤蟆健不善言辞,却还是表达了关心:“要小心,不要受伤...”
“能摇人我肯定摇啊...”
自来也的笑容却堆满了无奈:“但我如今这查克拉量,把你们谁叫过去都撑不了半分钟。我只能尽量不让自己身处险境了。”
窘迫仍紧紧萦绕着他。
虽然这俩月经过志麻婆婆的疯狂食补,他眼见着胖了些,不再是之前那个干瘦小子了,但成长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急也急不来。
“好了,道别就到此吧。”深作接过了话头:“木吉应该快到了,你做好准备。”
自来也后退几步,挥手告别:“等我回来哦,我会变得让你们大吃一惊。”
“别缺胳膊少腿就好...哎哟!”文太习惯性奚落,被深作跳起来打了下脑袋。
“嘭!”
通灵术的轻烟暴起,妙木山的人类孩子,回到了他的舞台。
眼前烟幕散去...等等,好像没散?
烟雾后面又是一层烟雾,这样的场景让自来也一怔。
“诶?这次通灵烟雾这么大的吗?”
而且怎么这么潮热?
他下意识挥手想扇开雾气。
“啪!”
“啊!!”
温热滑腻的触感从手上传来,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
“诶?”自来也一呆。
不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烟雾终于散去,一个抓着浴巾护在身前的女人正满面胀红地瞪着他。
“卧槽?”他恍然警觉自己身在何处了。
TMD女澡堂!!!
“木吉!!”
他转过头去想要问罪,却只看到一双蛤蟆腿缩进水面。
“混蛋啊!!~~~”
眼看罪魁祸首很没义气地抛下自己跑路,自来也的惨嚎令人心碎。
可没有时间给他神伤,女人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把他提了起来。
“你是谁家的小鬼?你妈呢?怎么进澡堂不知道脱衣服?!”
“疼疼疼...诶?”
正吃痛闭眼准备挨揍的自来也闻言一愣。
一番喧闹不提。
好不容易解释脱身后的自来也无力地瘫坐在澡堂前台边的凳子上。
幸亏还小啊...
六岁的男孩子出现在女澡堂,虽然会引起一些骚乱,但尚在可解释范围内,没有引起进一步事态升级。
但他的脱身也不是毫无代价的,澡堂老板让他待在这里等“家长”来领。
无奈之下他只能报出猿飞日斩名号在这静候挨骂。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
出浴的女客人路过他身边不时指着他小声议论。
估计嘴里也没什么好话。
当然,作为“好色仙人”的他面对这种程度的指点数落毫无感觉。
直到接他的人到来。
“我知道你早熟...没想到你会早熟在这方面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让自来也眼前一亮。
“镜老师?!”
站在澡堂门口前来接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阔别已久的宇智波镜!
此时他正叉着腰,表情无奈又忍笑。
“好久不见。”
等来了宇智波镜的自来也如蒙大赦,又朝澡堂老板连番道歉才被放走。
走在华灯初上的木叶街头,一别两月已是初秋,空气中带上了些许凉意,更添萧索。
“我明明难得的休息日,为什么要来接你,还要跟着挨骂啊...”宇智波镜路上还在碎碎念。
“哈哈哈...”
自来也用笑声演示尴尬,并岔开话题:“话说怎么是你来接我啊?猿飞老师呢?”
虽然按他的经历看来,宇智波镜才是更熟悉的带队老师。
“北方战线的焦灼超乎想象。”
宇智波镜轻叹道:“火影大人自你妙木山那天就去前线坐镇了,结果你都回来了他还没法抽身。猿飞前辈这个暂代火影也就暂到现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只能让我来了。”
自来也微微点头。
看来这次记忆没出错,其他四大国的活动加紧了,目的就是瞄准农业大国火之国秋收时的紧迫期。
“我不在的这两月,我们小队怎么样了?”
“猿飞前辈给你们队补了个队员,你们的忍校同期,好像叫...卑留呼。”
宇智波镜回忆道:“见了几面,似乎是个挺努力的孩子,就是话不多,性格似乎也...不太好。”
他话语最后的收敛被自来也读到了。
这让自来也心下疑惑。
“补了个人?卑留呼?还是忍校同期?......为什么没有印象?”
他对自己的记忆还算有点自信,哪怕是日向毬菜那样交流不多的同学他都记得清楚。
为什么会对这个卑留呼没印象?
重生归来的因果搅动还能向前影响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还在村子里吗?”
宇智波镜看了他一眼,无奈道:“很遗憾,虽然猿飞老师原本打算等你归队再给你们安排任务的,但战局不等人,西部前线砂隐的活动突然频繁起来,他们前天已经接下任务出发了。”
自来也闻言一皱眉。
又是砂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