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位簿和待补号簿右下那行小字才浮全,苏夜已经把布袋里那卷白布抽了出来。 钱四簿那口老咳还在帘后打转,红笔悬在桌角,笔尖朝着苏夜腕内那半枚黑印,铁印也抬离桌面一寸,记名房里那股旧墨气全往这边压。 苏夜没给它第二口气,抖手把白布整卷铺开,直接压到旧位簿和待补号簿中间。 炭灰写成的一串串真名,当场全露了。 许成河,周满仓,阿雀,齐生,六儿,阿禾,二河,字一排压一排,挤得很满,粗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