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底下那声铁响又近了一截。 记名房里的黄火跟着抖了抖。 钱四簿托着铁印站在桌后,蜡黄面皮叫灯一照,干的能搓下灰来。 苏夜压着白布没动。 他的视线从钱四簿手里那枚铁印挪到脚边地砖。 活帐。 交接单。 短票。 旧位簿。 待补号簿。 一样样在他脑里并到一处。 红莲也听见了那道响。 她肩后药布底下的伤口又热起来,血还在往外浸。 人却半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