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位簿和待补号簿右下那行小字刚浮全,灰帘后那口咳就压不住了,咳声贴着记名房顶板滚出来,带着旧墨气和药水味,挨着两本簿子转了一圈,屋里那股潮热也跟着更沉。 苏夜还压着那支发黑红笔,指节发白,笔尖在他掌里一下一下顶,想往待补号簿尾页扑,旧位簿底下那半行新墨也没退,只给法典死死盖在纸面上,写到一半,卡在肩后旧口那四个字前头。 红莲掌心还压在他腕内那半枚黑印外沿,指尖边那两道裂口已经渗了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