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
陈晖洁的心头总算是泛起了一丝波澜,塔露拉终究还是她过到现在的半辈子追寻的目标,如今看到塔露拉已经坐在了和魏彦吾一个级别的位子上安安全全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终究还是感到了如释重负。
“看到你还是这副有活力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舅舅和舅妈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塔露拉温柔地笑了笑,对于陈晖洁这个同胞姐妹她一直颇有挂念,虽然之前对于魏彦吾她一直还心存芥蒂,但是这个在她来乌萨斯之前就跟着她的妹妹她可是喜欢的紧。
“魏彦吾他还是那副样子,他一直很自责,至于文岳夫人,她倒是一直很希望你能去龙门见见她。”
在塔露拉的引导下陈晖洁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两人开始谈起了在龙门的往事和各自的经历。
两人交谈的声音并没有避着谁,行安就这么靠在门外哪怕没有刻意偷听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随着话题进入这两年他的名字在谈话中的占比几乎提升到了三两句就会提一下的地步。
你们这还是姐妹谈话吗,为什么感觉都在讲我的事情?
行安心中叨叨着,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转头就看到塔露拉从门里面弹出来脑袋,伸出一只手朝自己招了招,还冲着自己wink了几下,意思不言而喻。
虽然没搞懂塔露拉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行安还是知道这是塔露拉希望自己进屋的意思,也不知道这两姐妹是怎么想到把自己拉进姐妹谈话里面去的。
行安走到门前,塔露拉相当反常地一把拉过了行安的胳膊,就这么在陈晖洁震惊的眼神中挽着行安的胳膊走到了平时她让行安给她做尾巴护理的那台沙发上。
在塔露拉颇为强硬地拉扯下本来还想分开点坐的行安也只好被这么拉着坐了下来,看着自己徒弟那震惊的眼神没有来得感到有点心虚。
“你……你们两个?那另外那两位?”
陈晖洁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的语言回路在和脑回路互相攻击,一时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秃噜不出来,虽然她早就看出来了跟着行安一起去龙门的那两位和他关系不一般,但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姐姐一腿?
“嗯……”
就在行安还在组织语言想要狡辩一下自己和塔露拉还没到那步关系的时候反倒是塔露拉先开口了。
“虽然你们应该已经很熟悉了,但我还是重新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帮助我乃至整个整合运动走出雪原和黑暗的行安了,是我最好的战友。”
老实说听到塔露拉的话的时候不光是陈晖洁了,就连行安的大脑都宕机了一下,两个人愣是没想到塔露拉会说出战友这个词。
“战……战友吗?”
陈晖洁一副这对吗的表情,但又不敢太明显地表露出来,搞得这位一向冷着脸的小龙女脸都憋得扭曲了起来。
“我姑且问一下,你觉得我和霜星还有泥岩是什么关系。”
连行安都没想到情势能拐到这个地步来,但他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问题的所在。
“大家不都是亲密的战友吗?就像我和阿丽娜那样。”
塔露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她和阿丽娜之前也是这么相处的,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对……对吗?
陈晖洁和行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无奈,在陈晖洁回瞪了一个晚点在问你的眼神之后两人默契的决定先把这事抹过去再说。
“这样啊,但是你这样挽着不会觉得太…太没有距离感了吗?”
陈晖洁虽然是去维多利亚上的学,但是她的观念还是很传统的,至少在她看来塔鲁拉的这种行为并不能说是战友之间的行为,尤其是异性战友。
“会吗?这在乌萨斯的社交中应该挺常见的吧?”
塔露拉一脸困惑,很奇怪陈晖洁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我姑且问一下,你的所谓社交礼仪是从谁那里知道的。”
陈晖洁是个好孩子,有问题就会问,而行安已经猜到了什么。
“就是那个科西切带我去宴会见识过的,不过他跟我说我不需要了解这些东西被没有找人给我讲过试过,都是我自己观察的,怎么了?”
塔露拉提到科西切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但是她还是得承认她在科西切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不过科西切并给她找老师学过太多礼仪之类的东西,更多的还是找人教导自己武艺源石技艺之类的东西。
果不其然,行安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塔露拉因为科西切的阴谋学习了很多宏观的东西,但反倒是这些生活上的东西她是缺少了解的,很多还是她遁入雪原住进村子之后阿丽娜和那里的生活交给她的。
到后面她们一直在雪原游击更是没什么机会搞正常的社交活动了,搞得塔露拉现在虽然外交行政很在行,但是平时的交际几乎全是跟着感觉来走的。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让人看到了影响不太好吧。”
陈晖洁又不好说得太直接,塔露拉那样子连她都能看出来多少是有点那个意思的只是她自己还没什么意识,她又不能太直接让塔露拉自己意识到,只能这么拐弯抹角地说了。
“不会啊,我还让行安给我做尾部护理来着,我觉得没什么吧。”
这话一出陈晖洁立马就瞪向了一旁的行安,她都没享受过尾部护理,而且看塔露拉那意思行安的手艺还相当不错来着。
陈晖洁现在已经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心情了,既然看到塔露拉现在过得不错那她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了,现在她只想考虑其他更重要的东西了。
“诶对了,晖洁你要不要试一试行安的护理?我打包票他对角部和尾部的护理手艺都绝够好,我在乌萨斯反正是找不到这么好的手艺了。”
?
在这里吗?陈晖洁虽然已经对塔露拉和她的常识认知偏差有了一定的理解但还是震惊了,这是能当着别人的面做的事情吗?不是都拉上帘子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