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行安正准备去自己好久没去的工坊去复刻一下年那边弄出来的新型合金,如果成功的话他就可以开始准备为整合运动列装真正的战争机械了。
然后行安就遇到了一只堵路的红色大蟑螂,平日里疯疯癫癫对几乎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W微妙地拦在了他前往工坊的必经之路上。
要只是偶遇倒也没什么,行安不可能也懒得管别人出现在什么地方,但是W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
平时因为乌萨斯的天气原因,W大多时候都是穿着厚实的黑丝和她的一身针织毛衣,外面再披了一件外套,脖子上姿势雷打不动地围着那条特雷西娅送她的红色围巾。
而今天的W怎么说呢,充满了一种东施效颦的既视感,也不知道她从谁那里借来的化妆品,一张脸画得煞白,脸上还扑上了红得像小太阳一样的红晕,如果让星熊来看到了都会以为自己回到东国遇到艺妓了。
看着W在那里僵硬的搔首弄姿的动作,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谜一般的沉默,行安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W的表演。
“你…你倒是说句话啊,不然搞得老娘像个小丑一样。”
“我还以为你对自己现在的行为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认知呢,看来你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但这就让我不得不更加悲哀地猜测你是不是在哪里撞坏了脑袋了。”
行安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鼻梁被挤压带来的酸涩感让他稍微缓了缓神,主要是刚刚的画面实在是太过富有冲击力了,哪怕是他都大脑短路了一瞬间。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想做的吗?”
W又挣扎性地扭了扭,那样子像极了离开了水的鱼,找到了洞的泥鳅。
“我现在只想把你吊到罗德岛的舰桥上面挂着,在我还没有失去耐心之前麻烦你圆润的从我视线里滚出去。”
W瞄了眼行安的神色看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还不信邪地想要凑上来,被行安一脚踹在桃子上滚了几圈让开了道。
“这情报也不对啊,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W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桃子站了起来,手托着下巴露出了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
对于行安刚才的行为W倒是没怎么在意,反正也没用力,她也是顺势滚出去让开的道,只是行安这个反应怎么和她预想的差这么多。
按照她的观察此人应该是涩中饿鬼荤素不忌的才对,塔露拉霜星泥岩都已经惨遭毒手,这些人有萨卡兹有感染者,完全就是不挑的样子啊。
W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魔鬼般的S形曲线,还有如果保持平静不张嘴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面容,没道理说她还比不上泥岩吧?
“不行,为了不让殿下遭到这家伙的毒手,必须拿下他才行!”
在W看来特雷西娅贵为萨卡兹的王,那是属于所有萨卡兹的存在,绝对不允许有人夺走特雷西娅,尤其是某个后宫男。
W是知道特雷西娅可以读取萨卡兹们的思想和情感的,以她的智慧很简单就想到了一个最适合她的方法。
只要她下血本引诱行安对她下手,再将行安的丑态“不小心”从思想上透露给殿下那么她就计划通了!
只是现在她的完美计划遭受了一点小小的阻碍,原来在她看来是色中饿鬼的家伙竟然完全不上道,W自认为还是有几分天资的,一定是那个东国的鬼族给她的秘籍有问题,绝对不是她不行。
充分思索总结了这次的成败之后W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计划,脸上止不住地飞扬起了肆意的笑容。
只是相比起以往的张狂,如今W脸上的艺妓妆让她看起来比起一个邪恶佣兵更像是一个狞笑的女鬼。
“啊!”
W正在那里笑着,苏苏洛从转角走了过来,抬头就看到了W那一脸煞白的诡异妆容,当即耳朵和尾巴的毛吓得炸了起来,噶的一下两眼一翻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
W咋了咋舌,她可是知道这个叫苏苏洛的小狐狸,行安名义上的下属医生,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吓到了苏苏洛还不管可没自己好果子吃。
W只好一把捞起了瘫坐在地上的苏苏洛,苏苏洛作为一个成年人有着与阿米娅一般高的体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称得上悲哀,不过对于现在的W而言这种体形倒是方便她把苏苏洛给弄去医务室。
在一阵颠簸中苏苏洛有些不情愿地在柔软的触感中苏醒过来。
老实说最近一直跟着凯尔希医生忙医疗部的事情她本来就已经没什么休息时间了,还要一直额外负责龙门那边的事情,这两个月苏苏洛自己的睡眠时间是严重不足的。
不过苏苏洛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早在读医学的时候她就经常这样熬夜通宵爆肝,只不过后遗症就是她休假的时候会倒在床上整天整天的补觉。
迷迷糊糊的苏苏洛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周围的场景正在快速地移动,在结合身下的颠簸苏苏洛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正在被什么人背着的样子。
“啊,你醒了啊。”
然后苏苏洛就顺着那有些狰狞的声音看到了那副让她似曾相识又无比惊恐的苍白面孔,就好像她有时候半夜看的东国恐怖片中的女鬼那样。
W一脸无语地看着又噶的一下子昏在自己背上的苏苏洛,扯动的嘴角带着脸上厚实的粉底都开始往下掉渣。
“疫医那个家伙,绝对在忽悠老娘!晚点就找他算账!”
W咬牙切齿地背着苏苏洛进了医务室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一把拿出了那本疫医给她的传说中的秘籍一巴掌摔在了苏苏洛床头的地上。
W只感觉书籍上画着苍白妆容的东国艺妓仿佛正在和那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疫医一样嘲笑着自己的智商,W从未感觉识字或者说知识这么重要过,要是她能看懂书上的字的话怎么会随便挑了一幅图片就照着硬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妆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