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最近都被安排暂居在罗德岛上。
对于陈晖洁来说,日子从未像现在这样,她比在龙门的时候清闲许多。
她现在算是从龙门近卫局办退休的状态,只剩下一个警职还在龙门近卫局挂着,就像九那样。
陈晖洁往日紧绷的神经,算是彻底松懈了下来。
这些日子陈晖洁过得也算十分充实,每天在罗德岛上练练剑,同时在罗德岛上学习有关感染者需要注意的事项和其他的感染者交流心得体会还要适应自己感染者的新身份。
其实哪怕是到现在,陈辉杰都对于自己感染者的身份没有什么实感,传说中会导致身体剧痛相当于绝症的疾病,在现在的罗德岛上就像是普通的日常感冒一样。
属于是只要病症发作的时候及时服用药物,就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的程度。
这也让陈晖洁对于感染者的身份有了全新的认知,至少在现在的她看来岛上的感染者们和她平时在龙门所见到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也让陈慧杰对于龙门和罗德岛的合作会给龙门带来什么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另外她还从罗德岛的用电锯作为武器的菲林干员,还有用对锤作为武器的斐迪亚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现在她除了塔露拉之外,最在意的那个人的事情。
尤其是当陈晖洁得知罗德岛上的这种特效药是他的剑术老师独自一人研发的时候,她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本来还以为那最多是他的剑术老师带着团队进行研发的成果,再结合了从岛上的机械师那里听说的那个人发明的种种东西。
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位老师的身份可能更多的是一位学者和发明家。
嗯这样一对比自己值钱的年岁简直就是在蹉跎空耗。
自己还得更加努力地学习追赶才行陈晖洁坚定了决心。
昨天陈晖洁一如往常地起了个大早,准备去作战训练室和罗德岛上的几位高超的剑客交流剑术。
这几天她也观察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罗德岛上的萨卡兹一族的数量远远超过她的想象,可以说整个罗德岛的干员主体就是由萨卡兹构成的。
不过一想到罗德老师从卡兹戴尔发家而且接下来也要准备前往卡兹戴尔,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了。
倒不如说罗德岛在龙门的行动已经证明了,哪怕是萨卡兹也有着许多正常而善良的人。
“ciallo,今天先别训练了,收拾收拾,准备跟我去整合成吧。”
?
虽然不知道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师行安是要准备干什么?但是陈慧杰现在对自己的这位老师无比的信任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于是她立马点头转身准备回屋去换衣服。
“哦,对了。记得穿好一点。你不是之前一直想见塔露拉吗?今天她终于有空了你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聊一聊,回忆一下往昔。”
陈晖洁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
巨大的疑惑涌上陈晖洁的心头,也不是因为别的,也不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塔露拉而感到犹豫。
而是因为现在的陈晖洁发现自己对于见到塔露拉这件事情好像没有那么在意了,明明之前在龙门的时候,这依旧是她心中最大的执念来着。
怀揣着这样子的困惑,陈晖洁还是挑出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看着镜子前英姿飒爽的自己,陈晖洁稍稍地定了定神。
陈晖洁转身走出房间看到靠在门对面的墙上等着自己的行安顿时感觉塔露拉什么的,好像没有那么多所谓了。
你说我最近要不要把头发留长一点?
听到陈晖洁的突然提问行安有些困惑,不知道她这是搞哪出。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茬。”
因为我看双星和泥岩他们留的都是长头发。
陈晖洁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让新安当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没什么,突发奇想而已。我已经好了,我们准备走吧。”
陈晖洁来到了行安的身旁,虽然已经变成了挂职但她依旧还是保持着那副雷厉风行的警官状态。
行安怂了耸肩膀,并没有太在意陈晖洁的异常,只当她是因为马上要见到塔露拉而感到紧张了。
别说陈晖洁了,塔露拉自己安排的今天见面早上还准备把他叫过去给她做的护理,在那挑个衣服挑了半天换了好几身,这种事情要是平常塔露拉根本就不会去在意的。
在这点上两姐妹倒是颇为相似,陈晖洁也是经常穿着她那一身警服,今天才好好穿搭了一番。
两人并未多言一路来到了塔露拉的办公室门口,让陈晖洁有点错愕的,行安就这么往门口的边上一靠,一点要进去的意思都没有。
“看我干什么?你两姐妹团聚也不想我这个电灯泡在旁边杵着吧?不聊点姐妹间的悄悄话啥的?”
陈晖洁觉得行安说得没什么问题,但是她就是觉得行安在现场会好一些,但是看他完全没有要动的样子便放下了这样子的想法。
轻轻敲响奢华的木质房门,陈晖洁甚至能看到门把手上密集地被人握住转动的痕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这种门经过保养清洁后的样子,大概是今天才弄上去的吧。
在塔露拉请进的回应下陈晖洁拧开了门把手走进了办公室,看到了那个她这十几年一直在追逐的身影,她同母异父的同胞姐姐,塔露拉。
塔露拉站起了身,她今天难得的又换上了她那一身笔挺的改制军装,英气十足的同时还给陈晖洁一种她曾经在魏彦吾身上才能看到的感觉,那是同样背负着一个庞大的组织和移动城市无数人身家性命所带来的,被称为权力或者说上位者的气势。
“欢迎,晖洁,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接受我这么叫你,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才把事情处理完和你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