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擂台中间的战斗终于也是决出了胜负,拿着一对菜刀的血魔终究还是更胜一筹,手中的菜刀带着鲜血的涡流将戴
P:]着鸟嘴面具的食腐者给牢牢地固定住,一双菜刀舞出了密不透风的感觉接连砍在鸟嘴食腐者的身上。
鸟嘴食腐者则鼓动自己象征着食腐者力量的布条,布条之下的竟然是已经像水球一样却意外坚韧的肉体,让人不知道他平时都是怎么活动的。
死亡与鲜血的力量像是磨盘的两边互相倾轧,最后还是血魔的菜刀突破了布条的防御,菜刀切入了食腐者的身体,两人这才点到为止彼此退开。
“精彩,精彩。”
行安鼓着掌称赞着这场战斗,两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战斗风格,那个食腐者拿着一把镰刀却十分善于使用巫术,看身体的情况已经快要灵瘴化了身体似乎能短暂的随意变形对物理攻击有着近乎免疫的抗性,战斗时一直游离在贴近血魔的极限攻击距离之外的距离。
那个血魔就更是奇特了,完全不像是杜卡雷那种刻板印象吸血鬼贵族的样子,拎着菜刀手上还缠着锁链连接的大铁钩的样子倒活脱脱像个屠户,战斗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癫狂以裹挟着能量的近身厮杀为主,最后他还是用巫术圈住了食腐者的行动才用接连的攻击打破了他的防御。
“棋差一招,下次我不会被抓住了。”
食腐者慢悠悠地晃了过来,非战斗状态下他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既不高大也不强壮,完全不像刚才战斗中布条飞舞袍子好像膨胀起来了的样子。
“疫医,食腐者,兼任这些家伙的战地医生,久仰大名了变革者大人。”
疫医的名字倒是十分符合他的形象,就连职务都是食腐者鲜少担任的医生职位,要知道食腐者本身就能吞吃死亡,他们一组很少会有需要医生的时候,一般光靠吞吃死亡他们就能够恢复过来。
屠夫走了过来,刚刚在战斗中泼洒出去的鲜血都被他收回了体内,整个人相较于战斗时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现在倒是更像个屠户了。
“变革者?老老大?这都是什么称呼?”
行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其实不怎么混萨卡兹的圈子,或者说他其实就不怎么混圈子,在整合运动中也就是和塔露拉几个原始股干部比较熟悉而已,他对于萨卡兹的了解基本都来自泥岩和没事给他煲电话粥的特雷西娅。
“因为宗长对于您给卡兹戴尔带来的变化相当赞赏,您为萨卡兹找到了一条未曾设想的前路,这个外号就这么传开了。”
疫医本身就算是孽茨雷派来帮忙管着这帮萨卡兹的食腐者,他的年事已高已经迈入像灵瘴变化的周期了,这个时期的食腐者肉体尚未褪却无法承受要喷薄而出的力量,是战斗力相对薄弱的时候才被孽茨雷派来做这种相对后方的工作。
“你身上有大君的标记啊,而且还很新鲜,有这个标记我们鲜血王庭的血魔基本都会听你的,你又是那个颠婆的上头不是老老大是什么。”
屠夫被W瞪了一下一脸的无辜,还用钩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是吗?行安狐疑地在自己身上闻了闻,他并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按理讲以他的植入物水平应该是能够分析出这种东西的。
“说是味道其实是一种巫术或者说源石技艺产物啦,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味道的,那种玩法在血魔里面也属于比较私密的关系了。”
帕吉顺带还分享了一下他们血魔的一些传统,每位血魔都有一种真的独属于自己的鲜血滋味的标记,血魔之间就可以通过这种味道来辨别彼此,而这种味道出现在别人身上就证明这个人得到了那位血魔的绝对认可和赏识,要是异性的话就更是主权宣言了。
“靠这两个家伙基本就能管得住下面这些货色了,你要有什么事就跟他俩说吧,我可管不来。”
W一脸我丈育也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像什么后勤这些复杂的活她都扔给这两位萨卡兹了。
“所以老老大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屠夫想到的顺从,这让见惯了抽象血魔的行安稍稍地有些不适应,不过有这样的下属也确实省心。
“你们有活干了,还记得内战的时候被派去维多利亚的那批萨卡兹吗?我们现在已经抓到他们的尾巴了。”
听到这话疫医和帕吉对视了一眼,彼此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这两个萨卡兹最大的战争种族已经从中嗅到了他们最为熟悉的味道,那是战争的气味。
“先别那么急着乐,你们先收整队伍,到时候随罗德岛一起触发去卡兹戴尔,到时候等卡兹戴尔那边准备好了我们再一块触发去维多利亚,还有你W。你也一起去。”
被点到名的W哼了一声,压制住心中的狂喜示意自己知道了。
看着W眉飞色舞的样子行安就知道这家伙因为正在因为可以看到特雷西娅了正爽着就没有管她。
“记得去和爱国者要一批装备,这次可能会和维多利亚的正规军交火,得做好准备才行。”
行安的话语顿时引得下方的萨卡兹一片欢呼雀跃,要说什么东西是萨卡兹最看重的那么大抵不过是一身在战场上安身立命的本领和装备了。
而且这些萨卡兹也在整合城混了这么久了,他们可是久仰行安的大名,知道整合城从装备到工厂乃至到移动城市都是他设计的手笔,他们可是眼馋了整合军的装备很久了,每次爱国者穿他那一身崭新的动力甲出来的时候这些萨卡兹羡慕的嘴角都要流眼泪了。
“变革者老老大我们敬爱你呀!”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下面的萨卡兹们有样学样都开始喊起了这个奇怪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