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东京Spiral本社。
电梯门缓缓开启,雪之下直树与神田空太并肩而出,走廊尽头的Spiral社长室门扉紧闭,像是一道即将揭开的答案。
签署完保密协议的那一刻,雪之下甚至没有多余寒暄,便立刻开门见山:“龙之介社长,请恕我直言,贵公司的‘白骑士’合作方,究竟是哪家企业?”
龙之介并未直接作答,反而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取出一张游戏光盘,轻轻递出——那是一张早已成为传奇的游戏作品,是曾推出过风靡全球虚拟现实游戏的 SAO 公司的经典作品。
“SAO?” 雪之下接过光盘,瞳孔微微收缩,神色满是讶异。尽管时隔多年,SAO 公司早已不复当年鼎盛,但根基仍在,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太好了!龙之介,有 SAO 公司相助,这一次定然万无一失!” 神田空太难掩激动,连声庆贺,他眼中是单纯的兴奋。
“没错,我方才刚见过 SAO 公司的结城明日奈社长,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龙之介的语气里也透着难掩的兴奋与动容 —— 毕竟,他从小便是 SAO 公司旗下游戏的忠实收藏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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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前,Spiral 公司的大厅里,还回荡着龙之介近乎朝圣般的激动。
那位重量级的客人尚未踏入内间,龙之介便已亲自从大厅一路引着,步伐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雀跃,径直将人请进了社长办公室。
“贵公司的每一部大作,我都反复玩过无数次,对我而言,那就是信仰般的存在!” 龙之介对着眼前的人,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结城明日奈微微欠身,优雅地伸出手,指尖干净而稳定,语气谦和却自带一股历经风浪的从容:“承蒙您如此厚爱,我深感荣幸。” 她主动伸手,正是明确释放出合作的诚意。
龙之介连忙双手握住,深深鞠躬:“若能得到您的助力,我真的感激不尽!”
两人的握手,意味着契约的第一道锁,已经落下。
随后两人落座沙发,话题刚触及合作核心,龙之介却先一步开口:“其实,愿意出手相助的,并非只有社长您一位。”话题刚触及核心。
“还有其他人?” 结城明日奈轻轻抬眸,眼中掠过一丝浅淡的惊讶。她本以为此次是双方单独对接,未料还有别的力量介入。
“没错,是东京中央证券的人。” 龙之介坦然道。
“中央证券?!” 一旁陪同、负责牵线这位大金主的大洋证券经理人户冢弥彦,瞬间失声惊呼,提着公文包的手都猛地一紧,脸色一紧,急切地凑近:“那可是东京中央银行的子公司啊!万一消息走漏,我们所有计划都可能暴露!”
龙之介眉头微蹙,语气已带上几分不耐 —— 他刚和神田空太解开误会,最烦旁人无端猜忌、质疑自己的安排:“签好保密协议即可,何须如此多虑。你在怀疑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户冢弥彦仍想再劝。
就在争执即将扩大的一瞬间,一直安静倾听的结城明日奈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却清晰,瞬间稳住了场面。她看向对峙的两人,眼底带着安抚的笑意,从容笃定地说道:“这样其实很好。”
她顿了顿,语气平和而有力量:“多一方可靠的力量参与,相当于多一层保障,我们心里反而会更踏实。”
一句话,既化解了众人的顾虑,也恰好说中了龙之介的心思。
龙之介瞬间眉开眼笑,语气里满是折服的恭维:“不愧是 SAO 的明日奈社长!眼界和气度都非同一般!那就这么定了!”
一旁的户冢弥彦却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语气带着算计:“龙之介社长,那顾问费用,您会一分不少地支付给我们吧?”
龙之介脸色立刻沉下,眼神里满是不屑:“搞了半天,你担心的居然是钱?” 对这位满眼利益的经理人,他连表面客气都懒得维持。
而结城明日奈只是静静坐在一旁,指尖轻搭在膝上,神色淡然无波。身为 SAO 公司的社长,她早已见惯商场上的算计与浮躁,也扛过比这凶险百倍的风浪。眼前这点争执与顾虑,在她眼中不过是小事一桩。
下午的 Spiral 公司会议室,气氛凝重却又透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雪之下直树、神田空太,结城明日奈、龙之介社长、大洋证券经理人户冢弥彦悉数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决定 Spiral 生死的方案探讨上。
龙之介社长率先打破沉默,眉头紧锁,抛出最核心的疑虑:“正如神田先生和雪之下先生指出的 —— 只让一家公司认购新股,法律层面真的完全没问题吗?”
“公司法中存在例外条款,本次情况完全合规,法务层面已经全部确认完毕,请您放心。” 户冢弥彦推了推眼镜,语气自信得近乎刻意。
“好。” 龙之介松了口气,随即转向身旁的结城明日奈,语气郑重,“那么结城社长,若贵公司成为我方股东,能获得什么实际益处?”
明日奈神色从容,早有准备。她从手袋中取出一枚 U 盘,轻轻递向前方:“我准备了一段视频,各位请看。”
一旁的秘书迅速将画面投上大屏,光影亮起。
结城明日奈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穿透整个会议室:“SAO 与 Spiral 一旦联手,将组成SAO-Spiral IT 联盟。我方研发的新一代游戏中,嵌入贵公司的 AI 智能体,两者结合,便能共同完善NerveGear 神经连接装置—— 这将是跨时代的发明。”
“神经连接装置…… 就是完全潜行式的虚拟现实游戏?居然真的存在!” 神田空太忍不住低呼,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没错。” 明日奈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又很快被坚定覆盖,“这项研究,我们很早便已启动。只是前任首席工程师茅场晶彦的意外,导致项目一度停滞。现在,我们决定重启它,也正因如此,我们急需 Spiral 的 IT 技术与人工智能能力作为支撑。”
“IT 联盟……” 龙之介喃喃重复,眼中燃起希望,他立刻看向自己最信任的伙伴,“空太,你怎么看?”
“可行!” 神田空太毫不犹豫,语气振奋,“一旦你们公开合作,市场预期会直接拉满!Spiral 的股价,很可能直接暴涨!”
他是真心为朋友高兴,更为那个沉寂已久的传奇公司即将重获新生而激动。
“正是如此!” 户冢弥彦立刻抢话,语气急促,“换句话说,电脑杂技集团再想收购 Spiral,成本将远超预期 —— 他们甚至可能直接放弃!”
“哼,等着瞧吧,这下有他们好受的!” 龙之介一拳轻砸桌面,积压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重绽自信,“Spiral 有救了!”
唯有一直安静观察的雪之下直树,眉头越皱越紧。空气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越来越清晰。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结城明日奈,掷地有声地发问:“认购 Spiral 新股,需要一千亿日元以上的资金。明日奈社长,这笔钱,您真的准备好了?”
“当然没问题!” 户冢弥彦几乎是脱口而出,迫不及待地替她打包票,“对吧,明日奈社长!”
结城明日奈沉默了一瞬,那一秒的停顿极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却被雪之下精准捕捉。
随后,她轻轻点头,语气平稳地承认:“嗯,资金方面,我已经安排妥当。”
户冢弥彦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急切地向全场提议:“那就明天!直接发行新股,与 SAO 正式签约!”
“明天?” 神田空太一惊,“是不是太急了?”
“必须急!” 户冢弥彦压低声音,神色紧张,“一旦电脑集团把剩下不到两成的股份全部吃下,我们就前功尽弃!必须先下手为强,事不宜迟啊,龙之介社长!”
龙之介咬了咬牙,权衡再三,终于狠狠点头:“你说得对,时间不多了。”
他一拍桌,定下最终决策:“我现在就去说服董事们。签约,定在明天早上八点—— 股市开盘之前!”
会议室里,有人振奋,有人笃定,有人疑虑暗生。而坐在一侧的结城明日奈,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灯光落在她沉静的脸上,看不清眼底深处的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句 “资金已经安排妥当” 背后,藏着怎样不能言说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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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都,结成家
结城京子率先对着屏幕惊呼出声,看到女儿被对方直呼为“SAO社长”,顿时惊讶不已。
结城彰三没有急于开口,只是沉着目光反复审视视频中女儿的谈判细节,精准捕捉到那个全程主导局面、掌控节奏的身影,低沉笃定地评价:“明日奈那份亲和力,绝不是什么运气,是实打实的能力。不过女儿最后也有自己的想法没说出来啊!”
站在对面的明日奈,盯着视频里那个从容应对资本与各方大佬、温和却掌控全局的自己,久久没有回应。她甚至轻声自问,不敢确认那是自己。结城明日奈低声喃喃,“SAO公司社长……我,真的能做到那种程度吗?”
一直以来,她的人生都被家人精心规划——名校就读、学业成绩、日常礼仪、未来发展,每一步都按部就班,从未有过自主抉择的时刻。可视频里的自己,不再是被动接受安排,反而能决定他人的命运。这份认知让明日奈指尖紧握,心跳加速。心底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涌起从未有过的兴奋。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能做到这般地步。眼中渐渐亮起光芒,这份情绪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对未来方向的明确确认。
母亲结城京子看着女儿截然不同的神情,满是意外。平日里乖巧克制的明日奈,此刻露出了带着锋芒的自信,她连忙追问女儿的想法。
明日奈抬眼,眼神褪去迷茫,变得清晰又坚定,还藏着一丝未展露完全的骄傲。她温柔一笑,语气却格外有力:“既然未来的自己能做到这般出色,那现在的我绝不能输给未来的她。”
这句话让现场气氛微微凝滞。结城彰三看向女儿的目光首次从审视转为认可,只淡淡说出“很好”二字,分量却远超寻常夸赞。结城京子也彻底醒悟,自己一直精心规划的女儿,其实早已拥有超出规划之外的无限潜力。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明日奈的身影被拉长,渐渐与视频里那位社长的身影重叠。她第一次发自内心,为未来那个出色的自己感到由衷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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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知院学园 · 学生会室
视频中会议室里那句——“NerveGear神经连接装置,将是跨时代的发明”——仍在空气中回响。学生会室里,安静得出奇。
“……虚拟现实。”石上优低着头,声音很轻,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他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那种东西……原来不是传说啊。我一直以为,像SAO这种游戏公司,早就放弃那种不切实际的梦想了。”
他的语气带着苦涩,更多的是一种被触动后的情绪崩裂。
“结果……只是做不到。不是不想做,是还没做到。”他说到这里,喉咙发紧,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点点泪意,“这种剧情……也太犯规了吧……”
藤原千花愣了一下,很少看到石上露出这种表情,“石上同学……?”
“没事。”石上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只是觉得……自己坚持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不是单纯的技术。” 一旁的白银御行沉默着看着屏幕,目光比以往更加专注,他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那是产业级革命。如果那种设备真的实现,游戏、医疗、教育、通信……全部都会被重写。而明日奈社长,她站在这个变革的最前面”
一直安静的四宫辉夜轻轻开口,微微侧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少见的疑惑,“结城家的事情我有所了解。但这个公司……我并没有深入调查过。”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连四宫辉夜都不了解的领域。
“诶?辉夜同学不知道吗?”藤原千花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找到了发挥的舞台,“那我来讲!我超懂这个的!!”
她双手一挥,直接进入讲解模式。
“SAO公司以前超级厉害的!他们做的游戏全是划时代的作品!尤其是那款完全潜行的VR概念游戏——虽然当时还没完全实现,但已经接近神话级别了!”
她越说越兴奋,“玩家可以直接‘进入’游戏世界,用意识操作角色,五感全部同步!不是用手柄,是用大脑!!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未来!!!”
石上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然后未来破产了。”
“闭嘴石上!!” 藤原瞪他一眼。
藤原继续讲,语气稍微收敛了一点,“不过后来,好像因为技术问题,还有一些事故,项目就停了。大家就觉得——SAO也就那样了。”
“天才的幻想,终究还是输给现实。”她耸了耸肩。
“但现在不一样了。”白银御行接话,语气比刚才更加沉稳,“他们没有放弃。只是——在等待条件成熟。”
四宫辉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那一刻,她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原来如此……” 她的眼神微微变了,不再只是“知道”,而是开始真正重视。,“结城家,不只是财阀的分支。还握着未来的入口。”
藤原千花还沉浸在自己的讲解热情中,兴奋地补充:“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那个技术——要被明日奈做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人身上——结城明日奈。那个在会议室中神色温和、却推动时代前进的少女。
石上低声开口:“……这也太帅了吧。”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一件事,他们刚刚看到的,不是一家公司,不是一个项目,而是未来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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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武高,侍奉部
“虚拟现实技术……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实现了,那可真是不得了啊……”由比滨结衣忍不住轻声感叹,双手下意识地攥在一起,眼睛亮晶晶的,“那不是就可以真的进入游戏世界了吗?感觉好梦幻啊!”她的语气里,是纯粹的期待与惊叹。
“喂,那还等什么,赶快买SAO的股票啊。”比企谷八幡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点自嘲,他侧着眼看向屏幕。
“这种东西要是真的成功了,十几年后肯定暴涨。”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那双死鱼眼里,却少见地多了一点认真。
“……呵。”雪之下雪乃轻轻放下茶杯,那一声轻笑很淡,却带着一贯的冷静与锋利,“这不过是‘预想’而已。”
她看着屏幕中的画面,语气平静,“技术是否可行、风险是否可控、资金是否充足——这些问题一个都没有答案。”
她再次微微侧头,看向比企谷,“在这种情况下盲目投资,只能说明你依旧停留在‘幻想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