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 morning,早上好圣芙蕾雅,今天为你们播送的也是我,你们的可畏,真是个神清气爽的早晨,今天同时也是新生们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学院提供的建造机会使用的时候。”
“这里可畏提前祝大家大建不歪,再过不久便是深海潮聚集完毕的时候了,到时候学院的老师会带领新生们前往前线一同对抗深海舰队,有可靠消息称这次体验同时也是一场比赛,第一名可是有神秘奖励,那么废话不多说,下面这首曲子最适合如此一天的开始。”
奥托摘下了耳机,他此时坐在草坪上,白雪乖乖的坐在一边,不过旁边的另一位倒是有些静不下来的。
“呐呐,果然你就是那种闷闷的性格吧?我在你床底下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哦~”萨拉托加坐在奥托旁边紧挨着说道。
“都说了那是北宅送的礼物。”奥托无奈的说道。
自从鬼屋事件过后,萨拉托加莫名其妙的就粘上他了,时不时的就跑他宿舍里来玩,特别是前天列克星敦接走萨拉托加的时候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提…提督,萨拉托加小姐指的是什么,是…是那种东西吗?”白雪此时的脸色红的像苹果,头上仿佛不断冒着蒸汽。
“……”
麻了,奥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确实是白雪想的那种东西,但这东西真不是他主动要的啊。
“如…如果…提…提提督实…在受…不了的…话,可,可可……以…”
“但一定要给戒指!”
白雪磕磕绊绊的以极快的语速说完后,就用手捂着红透了的脸颊。
“啥?”由于语速太快,奥托实在没听清白雪说了什么,只听见了末尾的戒指两个字。
“是想要戒指吗?我想想…我记得学院好像有首饰店吧?”奥托回忆着说道,他以为白雪想要的只是不含其他意思的单纯装饰性的首饰
“打咩,婚驱逐是不行的,小心宪兵队上门。”萨拉托加双手交叉比那个叉,又想到什么吐了吐舌头说道“哦,差点忘了这片的宪兵队队长就在你家,好吓人~你不会强迫做些奇怪的事情吧?”
“我又不是li控,还有我没那么压抑。”奥托无语的说道。
“说起来可畏到底欠了多少?加上上次的主持人,这已经是她打的第五份工了吧?”
“那就不知道了,她上次偷偷溜到实验楼把整栋楼都给炸了,学院长可是发了很大的火呢。”萨拉托加点着下巴说道。
“没吃381已经很幸运了,今天太阳真不错啊。”奥托满脸愉悦的躺在草坪上。
“你还真是松弛啊,话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参观一下教堂?”萨拉托加也跟着躺了下来。
“会有机会的。”奥托随口说道。
“敷衍…”萨拉托加不满的鼓起脸,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对了,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建造吧?”
“是啊,俾斯麦她们用提督的话来讲都是捞回来的。”奥托如是说道。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耳朵凑过来……”萨拉托加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事?”奥托好奇的说道。
过了一会,奥托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随后在白雪疑惑的目光中向着商业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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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沿岸排列着成排的平房,每间房内都安置着建造机。身着各有特点的舰娘们守在房门口,正向新生们分发快速建造工具。奥托用布裹紧怀中物件,牵着白雪走向其中一间。
有着一头十分亮眼的紫发舰娘雪风抱着快建工具站在门侧,见二人走近便怯生生开口:
“请进。“
她将工具递给奥托时,眉眼弯起温柔的弧度:
“祝您建造顺利。“
“谢谢。“奥托颔首接过,布包裹着的棱角状物体在臂弯里轻晃。
走进去,入眼的便是巨大的船坞,建造率先构筑的便是舰娘的舰装,它会以舰船的形式构筑出来,随后浓缩为舰娘,某种意义上,只要舰娘愿意便可以解放舰装,以舰船的形式航行在海面,不少早期较穷的镇守府,便会以这种形式运送物资与人员。
“好像忘记问公式了。”奥托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仪器。
“算了,全部999!反正是学院的物资。”
(正在办公室喝咖啡的维内托:总感觉好像有哪不对劲。)
建造开始,船坞中的设施动了起来,说是建造,但更像是无中生有,一块又一块钢铁像按照既定的图纸一样组合起来,仪器的屏幕上也出现了具体需要的建造时间
【01:30:00】
“呜……这个时间,不是姐姐。”白雪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迟早会遇上的。”奥托摸了摸白雪的头安慰的说道,随后投下了快速建造。
原本还慢吞吞的船坞,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动了起来,钢铁不断的聚合在一起,最后一艘巨大的舰船漂浮在渠中。
而随着舰装的完成,另一扇舱门也打开了,有着海蓝色头发的少女带着懵懂的眼神缓缓走出,船坞中的舰装化作光点聚集在其身上。
少女身形纤细匀称,有着一头蓬松的浅蓝长发,扎成俏皮的双马尾,额前碎发柔顺,带着几缕自然的弧度。眼眸是清澈的浅蓝,眼神里带着点懵懂的软萌。身着以深蓝与银灰为主色调的铁血制服,短裙搭配深色高筒袜。
而舰装的样貌仿佛三面护盾一样,厚重的金属带给人浓浓的安全感。

(欧根欧根欧)
“希佩尔海军上将3号舰,我叫欧根,您就是我的提督吗?很高兴成为您的护卫舰,请多指教。”欧根怯生生的说道。
“你好,我叫奥托,这位是白雪,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奥托善意的笑了笑。
“你好,欧根姐姐。”白雪打着招呼。
“嗯…我会努力的。”
欧根开心的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打量起了这个对她来说有些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除了我们以外,家里还有另外几位,放心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哦,对了,还有这个。”奥托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怀里用布包裹的东西。
一瓶包装精美的香槟,奥托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下,将香槟轻轻敲在了欧根的舰装上。
清脆炸裂声骤起,琥珀色酒液飞溅如雪,气泡在风里升腾,带着清甜酒香漫开。欧根抬手拭去颊边酒珠,望着被酒液洗礼的舰装发出了一声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