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伴随着欧根亲王的一声惊呼,现场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提督你在做什么?”白雪率先开口了。
“呃…不是说新船下水的时候都会往舰装上磕一瓶香槟以做庆祝吗?”奥托只是已经意识到自己貌似被坑了,尴尬的解释道。
“以前作为舰船存在的时候确实有这个传统,不过提督我是舰娘哦。”欧根亲王轻笑两声说道。
“抱歉抱歉。”奥托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欧根亲王。
“呵呵,那这块手帕就当做补偿啦~”欧根亲王呵呵一笑,擦掉了在脸上残留的酒液。
“你喜欢的话,当然可以留着。”奥托松了一口气。
走出了建造室,欧根亲王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看到这个世界。
“这里是圣芙蕾雅学院,我的话现在应该算是学生。”奥托向欧根介绍道。
“这样啊,那白雪前辈就是提督的初始舰吗?”欧根亲王点了点头说道。
“等等我不是,俾斯麦姐姐才是提督的初始舰。”白雪连忙摇头说道。
“俾斯麦姐姐?!”欧根亲王有些惊喜但又有些疑惑的说道
“可是提督不是学生吗,俾斯麦我记得是很稀有的舰娘吧?”
“呃…怎么说呢?我是先遇上白雪她们然后才做的提督。”奥托解释道。
“等等,什么叫做她们?”欧根亲王抓住盲点。
“除了白雪俾斯麦以外,目前我名下的还有萤火虫,赤城,空想,大凤,提尔比茨。”
“这么多吗?”欧根亲王有些震惊。
“嗯,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是先认识的大家,然后才做的提督。”奥托摸了摸白雪的头。
“这样啊…能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提督也是个很神奇的人呢。”欧根亲王感叹道。
“走吧,今天学校给放假,刚好带你逛逛。”奥托伸出手邀请道。
“嗯!”欧根亲王开心的把手搭了上去。
另一边……
“唉…怎么还不出来?”萨拉托加百无聊赖的叼着草,她在这里坐了好久,打发走了几个来搭讪的学生,都没有等到奥托出来。
“加加?你在这里做什么?”列克星敦疑惑的说道,她刚刚忙完正准备回去做饭。
“姐姐!”萨拉托加立马贴了上去“我在这里等人呢。”
“等人?让姐姐猜猜是奥托提督吗?”列克星敦点了点萨拉托加的额头笑着说道。
“嘿嘿,那姐姐知道他去哪里了吗?”萨拉托加撒娇道。
“你呀,刚才看见他牵着一个蓝色头发的舰娘去商业街了。”列克星敦指了指奥托刚才离开的方向。
“谢谢姐姐!”萨拉托加往列克星敦脸上亲了一下变向着她指的方向跑去。
“唉…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列克星敦看着萨拉托加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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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内
“嗯~这蛋糕好好吃。”欧根亲王满脸幸福的吃着蛋糕。
“您喜欢就好。”加里波第端着托盘说道。
“好神奇。”奥托看着堆的比自己还高的盘子,又看了看欧根亲王毫无变化的小腹不由得感叹道。
“唔…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对不起啊提督。”欧根亲王红着脸说道。
“没事,能吃是好事,还要再来点吗?”奥托搅了搅咖啡笑着说道。
“那…再来10盘巧克力蛋糕?”欧根亲王纠结的说道。
“好的。”加里波第记下以后就回到厨房了。
“白雪还吃点什么吗?”奥托又看向从头到尾只点了一份马卡龙的白色。
“不用了。”白雪摇了摇头又紧接着说道
“提督我要先回去帮忙做菜了。”
“嗯,路上小心。”奥托点了点头。
就这样,甜品店内就只剩下奥托和欧根亲王两个人了。
“诶!原来在这里吃甜点吗?亏加加还等了你这么久。”萨拉托加自然的从奥托面前端走他还没动过的蛋糕,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咳咳,你也没说你还在那等着呢。”奥托尴尬的咳嗽两声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你忽悠我的事情怎么说?”
“啊,你在说什么?加加听不懂耶。”萨拉托加一脸无辜的说道。
“这位是?”欧根亲王咽下了口中的蛋糕,看向萨拉托加说道。
“萨拉托加,叫我加加姐就好了!”
“你好,我是欧根亲王。”欧根亲王连忙擦了擦嘴,礼貌的打着招呼。
“你运气还真好啊,欧根亲王也是很稀有的船了,听说每一个欧根亲王都是俾斯麦厨,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萨拉托加一只手抱着奥托的胳膊说道。
“呃…”欧根亲王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二人。
“我倒是听说假设港区两姐妹都在的话,99%的萨拉托加都会选择背着她姐姐偷人。”奥托倒是早就脱敏了。
自从上次萨拉托加发现,只要自己和奥托有稍微亲密一点的接触,对方会少见的脸红,她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调戏他,后面次数多了奥托就慢慢脱敏了。而对萨拉托加来说,能给她逮着机会嘲笑奥托小楚男,稍微给他一点福利也不是不行,就当被猪拱了。
萨拉托加没有着急反驳,而是按照奥托嘴里的话想了想,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莫名的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咳咳,这些不重要,看这个。”萨拉托加拿出了一个精美的请帖。
“这是什么?”奥托好奇的说道。
“这是学院一位毕业提督的发来的请帖,他马上要结婚了,学院里很多人都受到了邀请,但你猜谁收不到邀请?”萨拉托加捂着嘴偷笑道。
“你!”
“明天就要出发了,到时候我和姐姐都会去,还有学院长她们,你就一个人在学院里孤零零的上课吧!”萨拉托加一脸得意的说道。
傍晚,在与萨拉托加分手以后,奥托和欧根亲王回到了宿舍,欧根亲王在和大家认识以后,第一时间就粘上了俾斯麦,弄的俾斯麦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睡觉前,欧根亲王在洗漱完以后,还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回到了声望新收拾好的房间。
“对了,神父有您的信。”俾斯麦穿着单薄的睡衣将一封信递了过来一边擦着刚洗完的头发。
“嗯,需要我帮你梳头吗?”奥托一边接过信一边帮空想梳着头笑着问道。
“……”俾斯麦纠结了一会,但还是顶不住诱惑红着脸坐到了床边,等空想梳完。
“好了,说完了,现在空想又是漂亮的小公主了,今天要早点睡觉哦。”奥托微笑着将空想从腿上抱下来,摸了摸她光滑的脸蛋说道。
“好!神父也早点睡。”空想乖巧的说完,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你了俾斯麦。”奥托拍了拍大腿。
“好…”俾斯麦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然后两步并作一步的轻轻的坐到了奥托的腿上,奥托愣了一下,他只是想让俾斯麦坐到旁边,但看了眼俾斯麦少见的害羞的样子还是没有接着说什么。
轻轻的抓起一处头发,手指慢慢划过,隐约能嗅见丝丝香气,从腿上传来柔软与温度令人有些分神。
粉白色的头发无比的顺滑,梳子一梳便散开了,两处猫耳一般的头发,即便此时的俾斯麦是长发也倔强的翘了起来。
“刚好,俾斯麦你帮我看看信上写了什么?”奥托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说道。
“嗯…”俾斯麦感受着奥托的动作小声的应了一声,将信纸拆开快速的阅览了一遍。
“信上说有一位提督想要借教堂筹办婚礼,并希望您能来当证婚人。”俾斯麦努力忍受着压抑不住的悸动一边说道。
“这样啊,那我明早就回信吧,刚好带欧根回去一趟,好了,梳完了。”奥托说着,拍了拍俾斯麦的肩膀。
“谢谢神父。”俾斯麦红着脸道了一声谢,还没等奥托说些什么便跑了出去。
“诶,小心一点,别摔了。”看着跑远的俾斯麦奥托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走到书桌旁开始拟定信件,教堂以前也接这些活倒不是第一次了,至于带欧根回去,奥托始终觉得教堂才算是他的家,欧根是家人总要去见见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