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_┯)
奥托一脸无语地捡起一个黑色的项圈,再加上他先前找到的几根金色的头发,到底是什么情况也能想出来了。
“好吧…我早该想到的,不过最后的那一个小的又是什么呢?看萨拉托加的样子应该不在她的意料之内吧。”奥托思索道。
“算了,先回去吧,她一个舰娘也出不了什么事。”
“…………”
“唉……怕了你了,如果这些还是你的恶作剧的话,我一定会跟列克星敦告状!”奥托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啃纸怪她们估计一会儿就去找老师了,但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先看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反正有问题也能跑得掉。
咽了一口唾沫,拿着项圈接着往里走去,来到了先前的配电室,一张有些裁剪痕迹的白色布块随意散落在地上。
随意撒了点粉末在地上,几串不同的脚印便断断续续的显示出来,比较娇小的脚印在其中十分明显,脚印一路延伸到走廊中,通往黝黑的地下室。
“怎么一股打BOSS的即视感……”奥托拍了拍手上的灰嘟囔道。
说归说,奥托还是走向了地下室,地下室不能说光线昏暗吧,只能说一点光都没有,奥托还算勉强习惯这种环境,隐约能看到一些陈列物品的架子,配合着模糊的视线,摸索着往里走去。
“呼…~”
安静的地下室中,传来了轻微的鼾声,显得格外的突出,奥托顺着声音慢慢摸了过去,看见了令他无语的一幕。
藕臂轻掩着俏脸,小嘴微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少女微微蜷缩着身子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一张小毯子。
“我就多余来。”奥托一脸无奈的看着睡着的萨拉托加。
奥托想了想,伸出手捏住了萨拉托加的鼻子,萨拉托加先是小脸上出现了几分不适的表情,随后因为呼吸困难不自觉的把嘴巴张大了一点,奥托看准时机,把随身带着的芥末一整管都挤到了萨拉托加嘴里。
“唔!呸呸呸呸呸!”
萨拉托加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起来,脸被辣得红红的,嘴里不停地分泌着唾液,试图把芥末吐出来。
“乐。”奥托看得津津有味。
萨拉托加今晚上把他折腾惨了,被吓了一晚,觉也没睡成,她倒是好在这睡这么香。
“?”
“萨拉托加小姐,你能不能看看你到底在哪?”奥托没好气地说道。
萨拉托加有些懵的左右看了看,看见并不熟悉的环境,记忆这才慢慢复苏。
“嘶…我好像头撞到了什么,然后就昏过去了,不对!”萨拉托加猛地看向奥托。
“我嘴里怎么有股芥末味?”
“啊?呃…时候不早了,今晚就先回去吧,列克星敦老师应该也要担心了,嗯,这个点提尔比茨应该准备睡觉了……”奥托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顺着记忆往外面摸去。
但还没等他走远,一双纤细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奥托猛地一颤,身后传来幽怨的声音。
“先等等,我嘴里的芥末是你挤的吗?”
“……”
“神父哥哥可以告诉我吗?”
萨拉托加嘴里发出了仿佛能甜到骨子一般的声音,但在奥托听来只有恐怖。
“那什么,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你觉得呢?”
“信…信吧?”
萨拉托加不再废话,猛地扑上来将奥托扑倒在地,随后微微张开嘴,口中的虎牙寒芒一闪。
几分钟后,奥托沉默地用纸巾擦着脖子,手臂等处,上面依稀能看见几排整齐的牙印。
“萨拉托加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属狗的吗?”
“哼!你往我嘴里挤芥末,我咬你几口怎么了,还有不要叫我萨拉托加小姐,听着怪怪的,叫萨拉或者加加就行了。”萨拉托加红着脸说道,她脑子一热再加上刚起来不清醒就一口咬下去了,现在回过神来好羞人啊!
“话说这里是哪?”缓了一会儿后,萨拉托加摸索着打开沙发旁边的台灯,看着周围整洁的布置说道。
“地下储藏室,不过看起来这一小片区域被改造成了类似于秘密基地的地方?”奥托想了想说道。
“《世界第一可爱VeToTo真言录》这不是那个很火的舰娘偶像吗?”萨拉托加发现沙发旁边放了一个柜子,好奇的打开一看里面摆满了各种周边和书籍。
“我看看。”奥托好奇的凑了过来。
“哎呀,这里太暗了你又看不见了,别挤过来我直接念给你听吧。”萨拉托加捧着书说道。
“为了世界上的美好,吾……”
(砰!)
就是地下室的灯突然打开,随后一个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杯子像一颗炮弹一样,把萨拉托加手中的书击飞,奥托顺着杯子飞来的方向一看,维内托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脸上带着淡淡的红色。
不妙!
奥托稍加思索意识到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学院长你在这儿……”萨拉托加看了看被打飞的书,又看了看脸上带着红的维内托,求生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啊哈哈,学院长你看这里有个秘密基地诶,而且这里有好多周边啊,应该是某个学生的吧?你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奥托连忙点头附和道。
“对了,学院长这么晚姐姐估计要担心了我就先回去了。”萨拉托加说着一边假笑一边慢慢的往门口挪去。
“嗯,俾斯麦估计要担心了,我也先回去了。”奥托也打着哈哈往门口走去。
“站住。”
听到维内托逐渐冷静下来的声音,两人的脚步同时一滞。
“学院长还有什么事情吗?”奥托首先转过来说道。
“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什么?我没听懂。”奥托一本正经的说道。
“偶像的事情。”
“哦!学院长你是说那个很火的舰娘偶像吗?我也听说过呢,学院长你也喜欢她吗?”萨拉托加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
回到了刚才位置两人正正襟危坐的看着正在冲泡咖啡的维内托。
“喝!”维内托将两杯咖啡退到正襟危坐的两人身前。
奥托颤颤巍巍的端起咖啡,勉强抿了一口,萨拉托加也跟着喝了一口。
维内托就静静的看着两人一口一口的把咖啡喝完。
“那什么…”萨拉托加还想要说些什么。
“喝了这杯咖啡就别到处乱说。”维内托打断道。
闻言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被绑上水泥丢到海里。
“嗯嗯!保证不乱说。”
萨拉托加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
“我也一样!”奥托赶紧说道。
“……”维内托就这样翘着腿看着两人,最后叹了一口气
“想说什么就说吧。”
“所以,学院长你以前真的当过偶像!”萨拉托加震惊的说道。
“对,刚诞生那段时间被威斯康星忽悠的。”维内托无奈的说道。
“学院长你和威斯康星认识很久吗?”奥托好奇的询问道。
“我比她早诞生一些,我们是一起在海上诞生后来被海事局的舰娘发现加入海事局的。”
“行了,天都快亮了,先回去吧。”维内托将杯子收走说道。
奥托和萨拉托加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辞,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地下室。
“呼~还以为要被做掉了呢。”萨拉托加松了一口气说道。
“差点被你坑死。”
“喂喂,明明是你想看我才念的好不好?”萨拉托加叉着腰说道。
“是是,那么萨拉大小姐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去和俾斯麦他们解释我手上的牙印吗?话说你到底咬的多重啊?到现在都没消。”奥托指着手臂上的牙印说道。
“哼哼,自己想办法解释去吧!”萨拉托加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