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月若清的声音轻柔,拂过泠泉雨的耳畔,接着,是一个温热的触感。
落在了侧脸,沿着脸颊的轮廓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下颌角,然后是敏感的耳垂。
“呜……”泠泉雨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太犯规了。
月若清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因为紧绷而挺直的脊背,不轻不重地安抚着。
那种似有若无的触感,隔着单薄的布料传来,一点一点燎过泠泉雨敏锐的神经。
泠泉雨的心脏狂跳不止,巨大的心虚感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
又一个吻落了下来,这次是嘴角。
若即若离的相贴,带着一点惩罚性质的轻咬和摩挲,偏偏就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若清姐……”泠泉雨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哭腔。
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软了,原本死死抓着椅子边缘的双手,此刻提不起一点力气,无力地松开。
“没力气了?”察觉到身下人烂泥般的瘫软,月若清贴着她的嘴角,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只在脊背上摩挲的手顺势滑落到了泠泉雨的腰间,稳稳地托住了她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的身体,将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一些。
“可是,小雨……”月若清覆在她双眼上的手掌微微收紧,嘴唇终于堪堪停在了泠泉雨的唇瓣上方,气息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这才刚刚开始呢。”
“我……”泠泉雨的抗拒微弱得连自己都觉得欲拒还迎。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那种完全受制于人,连视线都无法自由支配的无力感,让她心底生出一种本能的怯意。
月若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引起胸腔的共振,清晰地传递到泠泉雨的身上。
托在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月若清的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停顿在了泠泉雨难以承受的感官临界点上。
“在怕什么?怕我,还是怕你自己?”月若清的唇贴上了她的咽喉,如同羽毛般若即若离地碾转厮磨。
同时,她整个人也落入了月若清的手中。
掌心不轻不重的碾压,难以启齿的酥麻感正顺着尾椎骨悄然蔓延开来。
一点点瓦解着她残存的理智,让她在恐惧与沉沦的边缘,软成了一滩春水。
“躲什么?”月若清的声音依旧温和,与往常无异,可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
泠泉雨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若清姐……手、手疼……”泠泉雨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试图用示弱来讨好面前的人。
“疼吗?”月若清贴着她的耳廓,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心疼。
紧接着,耳垂上传来的一阵微痛,月若清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里,温热的齿尖恶意地厮磨着那处敏感的软骨。
“呜!”泠泉雨浑身猛地一颤,瞬间濡湿了月若清掌心的肌肤。
“小雨,乖一点,没乱动。”月若清慢慢松开她的耳垂,掌心用力碾了进去。
每按一下,泠泉雨的身体就忍不住瑟缩一分,那种混杂着恐惧羞耻,某种隐秘渴望的战栗,像过电一般席卷了全身。
“是……谎话……”泠泉雨徒劳地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若清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又在撒谎。”月若清轻叹一声,搅出水声:“小雨,你又骗我。”
“你看,这里……”覆在泠泉雨眼上的手没有移开,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忽然改变了动作。
不再是那种温柔的搅动,而是微微弯曲研磨。
泠泉雨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所有思绪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月若清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小雨,不是说好了不会骗我了吗?”
她的手指配合着话语,令泠泉雨的身体颤抖着。
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不……不是的……若清姐……求你了……”泠泉雨的哭腔愈发浓重,眼泪从月若清的指缝间渗出,滑过脸颊。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她停下,还是求她……更过分一点。
“求我什么?”月若清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手上动作一停。
那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泠泉雨的心都揪紧了,发出细微的呜咽。
“小雨,告诉我,”月若清轻声哄着,“你得说出来,我才明白。”
“若清姐……别……欺负我。”泠泉雨感觉自己变成了水,完全止不住了,眼泪不断落下。
“小雨,看着我。”月若清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掌缓缓挪开。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泠泉雨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模糊的视野中,是月若清那张带着浅笑的脸。
“我……我是……”在这样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下,泠泉雨再也撑不住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月若清,终于吐出了那个让她羞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