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鸣人是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的。
不是危险的那种,而是物理上的窒息——他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宇智波佐助身上,脸埋在对方颈窝,手臂紧紧搂着佐助的腰,一条腿还不客气地压在佐助腿上。而佐助,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保持着某种警惕,身体微微紧绷,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着,呼吸均匀。
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佐助近在咫尺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喉结,皮肤是那种冷感的白,在晨光中仿佛上好的玉石。他眨了眨眼,迟钝的脑子开始运转,昨晚的记忆回笼——同一张床,佐助的怀抱,安神的草药香,还有自己那点小鹿乱撞的心思……
“轰!”
脸颊瞬间爆红。鸣人触电般想把手脚从佐助身上“撕”下来,结果动作太猛,加上刚睡醒四肢发软,不仅没成功,反而整个人更重地压了下去,胳膊肘还不小心撞到了佐助的肋骨。
“唔……”
一声带着睡意的、低低的闷哼从头顶传来。佐助醒了。
鸣人身体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屏住了,维持着一个半撑在佐助身上的尴尬姿势,动都不敢动。他能感觉到佐助的身体从睡梦中的放松,到被惊醒后的瞬间紧绷,再到察觉是他后的缓缓放松。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晨起的干燥温度,轻轻覆上了他抵在佐助腰间的手背。
“吊车尾的,” 佐助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又性感,近在咫尺地响在耳边,“大清早,造反?”
鸣人耳朵一麻,浑身都酥了半边。他抬起眼,对上了佐助刚刚睁开的、还氤氲着水汽的黑眸。那双眼睛在晨光中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朦胧的柔和,正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深处似乎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懵懂,以及……被吵醒后的无奈纵容?
“我、我不是故意的!” 鸣人赶紧翻身滚到一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脸颊红得能滴血,“是、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佐助也慢慢坐起身,黑色的睡袍领口因为一夜的翻动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几缕黑发俏皮地翘着,配上那副还没完全清醒的、略带迷茫的冷峻表情,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鸣人看呆了,忘了尴尬。
佐助放下手,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通红的脸颊和乱糟糟的金发上停留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平淡。“起床。吃饭。进峡谷。”
“哦、哦!” 鸣人如梦初醒,赶紧跳下床,冲进浴室洗漱,用凉水拍打自己发烫的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得惊人,嘴角还带着压不下去的傻笑。
等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旅店大婶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和“我懂得”的深意,还额外赠送了两大包据说“进山必备、补充体力、效果绝佳”的肉干。
“两位小哥,进峡谷小心啊!” 大婶一边打包一边念叨,“尤其是夜泣石林那块,邪门得很!最近老出事!不过我看二位气度不凡,肯定没问题!早点回来啊,房间给你们留着!”
鸣人干笑着接过肉干,和佐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好笑。
离开小镇,进入月见峡谷。与外面的阳光明媚不同,峡谷内光线幽暗,两侧是高耸的悬崖峭壁,藤蔓缠绕,偶尔有水滴从岩缝中渗出,发出“嘀嗒”的声响。空气湿润微凉,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道路并不难走,但蜿蜒曲折,寂静得有些过分,连鸟鸣声都很少。
鸣人起初还叽叽喳喳,指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和植物问东问西,佐助偶尔回答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在观察四周环境,眼神锐利。但随着深入,峡谷越来越幽深,光线也越发昏暗,鸣人也不自觉安静下来,下意识地靠近了佐助。
“这里……好安静。” 鸣人小声说,碧蓝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不对劲。连风似乎都绕开了这片区域。
“嗯。” 佐助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片乱石区域。那里的岩石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白色,形状嶙峋,像是无数扭曲的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莫名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呜咽声,若有若无,像是风吹过石缝,又像是……真的有人在低泣。
夜泣石林,到了。
两人停下脚步。佐助闭上眼,片刻后睁开,轮回眼悄然浮现,紫色的波纹在昏暗的光线中流转。他扫视着前方的石林,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样?” 鸣人低声问,也调动起九尾的感知力,但除了那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和过于安静的环境,并未察觉到明显的查克拉波动或生命迹象。
“没有战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明显的查克拉残留。” 佐助的轮回眼缓缓转动,声音冷静,“但是,石林深处,有微弱的、不稳定的空间波动。很细微,像是……裂缝。”
“空间裂缝?” 鸣人一愣,“难道是通灵术?或者传送阵?”
“不像。” 佐助摇头,“更接近……自然形成的薄弱点,或者被某种力量短暂撕裂过。波动很杂乱,时有时无。”
这就更奇怪了。自然形成的空间薄弱点,怎么会刚好让人失踪,还不留痕迹?
“进去看看。” 鸣人说,率先迈步向石林走去。佐助紧跟在他身侧,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草薙剑柄上。
踏入石林,那种呜咽声似乎更清晰了些,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有些心烦意乱。灰白色的岩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诡异的影子,仿佛真的在无声哭泣。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杂物——断裂的缰绳、散开的货箱、甚至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干粮,但依旧没有打斗痕迹,就像商队的人走着走着,突然扔下东西,凭空消失了。
鸣人捡起半块干粮,摸了摸,已经硬了。“东西都在,人没了。这感觉……真瘆人。”
佐助走到一块格外高大的、形状像张着嘴呐喊的人形岩石前,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极细的查克拉,轻轻触碰岩石表面。查克拉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吸收,而那岩石内部,似乎有微光一闪而过。
“岩石有问题。” 佐助收回手,目光冷冽,“能吸收和储存查克拉。质地也很特殊,能干扰感知。”
难怪巡逻队和侦查小队什么都发现不了。查克拉被吸收,感知**扰,普通的侦查手段在这里基本失效。
就在这时,那阵呜咽声骤然变大了些,仿佛近在耳边。紧接着,他们前方不远处的几块岩石,表面竟然泛起了水波一样的涟漪,空气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佐助!” 鸣人立刻摆出防御姿态。
佐助的轮回眼紧紧盯着那片扭曲的空间,低声道:“空间波动在增强!小心!”
话音刚落,那片扭曲的空间中心,忽然猛地向内坍缩,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漆黑深邃的漩涡!一股强大的、混乱的吸力从漩涡中传来,周围的碎石、枯叶纷纷被卷向其中!
鸣人感觉身体一轻,差点被吸过去,连忙稳住下盘。佐助也瞬间释放查克拉,稳住身形。
“这什么鬼东西!” 鸣人喊道,试图用查克拉去感知那漩涡,却感觉自己的查克拉一靠近就被搅得粉碎,什么也探不到。
漩涡持续了大约五六秒,吸力忽强忽弱,极不稳定。然后,像是耗尽了力量,猛地一震,骤然消失!扭曲的空间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有地上留下的、被吸力清理出的一个小小圆形空地,证明刚才发生的事。
两人面面相觑。
“刚才那个……是空间裂缝?” 鸣人惊疑不定,“可它好像……没什么攻击性?就是吸力大了点?”
佐助眉头紧锁,走到漩涡消失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轮回眼的洞察力开到最大。半晌,他缓缓开口:“不是攻击性空间忍术。更像是一种……不稳定的、短暂的通道。连接着未知的地方。吸力是通道开启时的附带效应。”
“通道?” 鸣人挠头,“通向哪里?那些人难道是被吸进去了?”
“有可能。” 佐助站起身,环视四周的岩石,“这些岩石,或许不仅仅是干扰感知。它们可能因为富含特殊矿物,在特定条件下(比如月光?夜晚?),会与自然能量或地脉产生共鸣,偶然撕裂出这种不稳定的微小空间通道。商队经过时,刚好碰到通道开启,被吸了进去。”
“偶然?” 鸣人觉得难以置信,“可连续三次?也太巧了吧?”
佐助沉默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那些灰白色的岩石,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或许,不是完全偶然。这些岩石能吸收查克拉。如果有人在这里使用较大规模的忍术,或者携带了蕴含较强能量的物品经过,可能会无意识地‘激活’岩石,增加通道开启的几率和强度。”
鸣人恍然大悟:“所以,不是山妖,不是怨灵,是这破石头和不知道哪里的空间在搞鬼?那被吸进去的人呢?还活着吗?通道又通向哪里?”
“不知道。” 佐助摇头,“通道太小,太不稳定,存在时间极短,另一端的情况无法探测。但既然没有尸体,人大概率还活着,只是被困在了通道另一头的某个地方。”
“那怎么办?” 鸣人急了,“我们得救他们出来!可是这通道神出鬼没的,我们怎么进去?而且进去了怎么出来?”
佐助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峡谷上方,天空被高耸的岩壁切割成狭窄的一线,光线已经越来越暗。
“快天黑了。” 他说,“夜泣石林……名字的由来,或许就是因为夜晚,某种条件更易达成。”
鸣人眼睛一亮:“你是说,等晚上,通道可能会再次出现?而且更稳定?”
“可能。” 佐助谨慎地没有把话说满,“我们需要准备。如果真是空间通道,贸然进入风险极大。而且,要确保能回来。”
“可我们没时间等啊!” 鸣人说,“万一那些人……”
“所以,需要计划。” 佐助打断他,目光沉静地看着鸣人,“用影分身试探,用飞雷神标记定位,用轮回眼稳定通道。我们两个,一个进去,一个在外面接应。”
鸣人立刻反对:“不行!太危险了!要进一起进!”
“一起进,如果通道关闭,或者对面是绝地,就都回不来了。” 佐助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在外面,有飞雷神,随时可以尝试从外部稳定或重新打开通道接应我。而且,你的影分身可以进去探路,损失了也无所谓。”
道理鸣人都懂,但他就是不想让佐助一个人去冒险。他看着佐助冷静坚定的黑眸,知道一旦这家伙决定了,十头尾兽都拉不回来。
“那……让我进去!” 鸣人咬牙道,“我有九喇嘛,有影分身,生存能力强!你在外面用轮回眼,更擅长应付空间问题!”
佐助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坚持,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伸出手,指尖拂过鸣人紧蹙的眉心,动作很轻。
“吊车尾的,” 他低声说,声音在寂静的石林中显得格外清晰,“相信我。”
就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抚平了鸣人心中翻腾的不安和焦躁。他看着佐助,看着他在昏暗光线下依旧俊美沉静的容颜,看着他眼中那份毋庸置疑的自信和……对自己的全盘信任。
是啊,他可是宇智波佐助。是能跟他打到天崩地裂、最后携手拯救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区区一个不稳定的空间通道,怎么能难得倒他?
“……好。” 鸣人终于点头,但眼神依旧认真,“但是佐助,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有危险,立刻想办法出来!不准逞强!我会在外面用尽一切办法接应你!还有,把这个带上!”
他从忍具包里掏出几个特制的飞雷神苦无,塞进佐助手里,又掏出一个通讯用的小型卷轴:“每隔十分钟,用这个发一次安全信号!如果超过二十分钟没信号,我就进去找你!我说到做到!”
佐助看着手里被塞得满满的东西,又看看鸣人那双写满“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蓝眼睛,冰冷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太阳,暖洋洋的。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嗯。”
计划商定,两人开始准备。鸣人分出一大堆影分身,散布在石林各处,密切监视空间波动。他自己则和本体一起,在佐助选定的、之前出现漩涡位置附近,布下了复杂的飞雷神术式,确保能瞬间定位和传送。
佐助则盘膝坐在一块岩石上,轮回眼开启,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空间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同时调整着自己的查克拉,使其进入一种极其精密、稳定的状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月光无法直接照射进深邃的峡谷,但不知为何,夜泣石林那些灰白色的岩石,却在黑暗中渐渐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清冷如水的荧光,将整片石林映照得如同鬼域。而那呜咽声,也变得更加清晰、悠长,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听得人头皮发麻。
“就是现在。” 佐助忽然睁开眼,轮回眼中紫光大盛,“岩石在吸收月光和自然能量!空间波动在急剧增强!”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石林中心,之前出现漩涡的地方,空气再次剧烈扭曲起来!这一次,扭曲的范围更大,波动更强烈!
一个足有半人高、漆黑如墨、边缘不断闪烁撕裂的空间漩涡,缓缓成型!比白天那个拳头大的漩涡,规模大了数倍不止!狂暴的吸力瞬间爆发,周围的碎石、尘土疯狂被卷入其中!
“佐助!” 鸣人大喊,顶着吸力向前。
“就是现在!” 佐助站起身,周身泛起淡淡的紫色查克拉光芒,轮回眼的瞳力被他催发到极致,试图锁定和稳定那个狂暴的通道入口。他回头看了鸣人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坚定,信任,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柔。
然后,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主动冲入了那个漆黑、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空间漩涡!
“佐助——!!!” 鸣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那个吞噬了佐助的漩涡,双手结印,维持着飞雷神术式的稳定,全身的查克拉都在沸腾,九尾的感知开到最大,捕捉着漩涡中每一丝属于佐助的查克拉波动。
漩涡在佐助进入后,剧烈地震荡了几下,似乎变得更加不稳定,边缘开始闪烁、崩溃。吸力也开始减弱。
“坚持住!佐助!” 鸣人额角渗出冷汗,将自己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飞雷神术式,同时拼命感知着漩涡另一端。他能模糊地感觉到佐助的查克拉,虽然微弱,但依然存在,而且似乎在移动!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鸣人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那逐渐缩小的漩涡,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就在漩涡缩小到只剩脸盆大小、眼看就要彻底消失的瞬间——
“嗖!”
一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漩涡中心倒飞而出!正是宇智波佐助!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不醒、衣衫褴褛的中年商人!
“佐助!” 鸣人狂喜,瞬间发动飞雷神,出现在佐助下落的位置,稳稳地接住了他。
佐助落地,脚步踉跄了一下,被鸣人紧紧扶住。他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微乱,但眼神依旧锐利清明。他将怀里的商人小心放在地上。
漩涡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呜咽,彻底崩溃、消失。石林的荧光和哭泣声也渐渐减弱,恢复了夜晚的寂静。
“佐助!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鸣人焦急地上下检查着佐助,手都在发抖。
佐助摇了摇头,抓住鸣人**的手,声音有些低哑:“我没事。通道对面……是一个很小的、封闭的岩石空洞,没有出口。这些人应该是被吸进去后困在了里面,因为空间扭曲,时间流速似乎也和这里不太一样,所以他们只是昏迷和脱水,没有生命危险。我用卷轴把其他人都封印带出来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卷轴,解开封印。白光闪过,地面上顿时多出了十一个昏迷不醒、但气息尚存的行商。
“太好了!都活着!” 鸣人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大大地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向佐助,碧蓝的眼睛里盛满了后怕和心疼,“吓死我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通道不稳定,定位和搜寻花了点时间。” 佐助解释道,看着鸣人担忧的眼神,心底微软。他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鸣人额角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笨蛋,我说了没事。”
鸣人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这才觉得一颗心落回了实处。他忍不住扑上去,用力抱住佐助,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下次……下次不准再这样了!要么一起进,要么换我进!”
佐助被他抱得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臂也环上他的背,轻轻拍了拍。“嗯。”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地上有昏迷的商人发出**,似乎要醒了,才分开。
鸣人红着脸,清了清嗓子,开始检查那些商人的情况。佐助则走到那块之前出现漩涡的岩石前,轮回眼再次扫过,确认空间波动已经彻底平息。
失踪事件,解决了。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结果圆满。
只是……
“那个空间空洞,还有这些石头……” 鸣人看着地上幽幽发光的岩石,皱了皱眉,“以后说不定还会出事。得想个办法。”
佐助点点头:“回去让鹿丸派人来处理。可以布下结界,或者定期清理这片石林。至于那个空间空洞,已经随着通道崩溃而湮灭了,不必担心。”
“那就好。” 鸣人放下心来,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战利品”,又看看身边虽然略显疲惫但安然无恙的佐助,忽然觉得,这趟“公费蜜月”兼任务,虽然开头有点瘆人,过程有点惊险,但结局……似乎还不错?
他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走!佐助!我们把他们送回镇子!然后……回去交差!顺便,好好‘休、息、一、下’!”
他故意拖长了“休息”两个字,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佐助。
佐助瞥了他一眼,耳根微红,但表情依旧冷淡,只是几不可察地、轻轻“嗯”了一声。
月光下,两人相视一笑。危机解除,感情似乎也在共同面对危险后,变得更加紧密和……心照不宣?
远处,木叶方向。
奈良鹿丸的通讯器“滴滴”响了两声,收到了来自七代目的简短讯息:“任务完成,人已救出,一切安好,明日返程。”
鹿丸看着那行字,死鱼眼里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然后,他熟练地打开木叶匿名论坛,发了一个简单的帖子:
【前线速报:月见峡谷任务已完成,全员平安,预计明日返回。过程……据当事人(影分身传回模糊信息)称,略有波折但无大碍。具体细节,敬请期待当事人回村后‘亲自’汇报(或被迫汇报)。】
帖子瞬间被顶上热门。
1L:沙发!平安就好!所以,果然是“夫夫同心,其利断金”!
2L:略有波折?我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波折是什么?英雄救美(?)?并肩作战?月光下的深情告白?
3L:LS,你的脑洞可以填海了。不过,我喜欢。坐等七代目和宇智波大人回村“汇报”!
4L:只有我好奇“亲自汇报”为什么要加引号吗?鹿丸大人,你学坏了!
5L:明日返程……我已经开始期待火影楼明天的盛况了!以及,新一期的《木叶观察日记》!
月见峡谷的夜,重归宁静。只有那偶尔响起的、风穿过石缝的呜咽,仿佛在诉说着刚刚过去的那场短暂而奇妙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