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且被围观)的约会温泉事件过去没两天,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木叶激起了层层涟漪。
事情的起因,是一份来自边境巡逻队的加急报告。
清晨,火影办公室。
奈良鹿丸顶着一对新鲜的黑眼圈,将一份文件放在漩涡鸣人面前,声音是熬夜后的沙哑,但依然保持着令人恼火的平静:“七代目,边境C-7区,距离木叶约两天路程的月见峡谷,过去一周内,发生三起商队失踪事件。失踪者共计十二人,皆为普通行商,货物价值颇高。现场无战斗痕迹,无血迹,无查克拉残留,人就像凭空蒸发。”
鸣人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属于火影的沉稳气场瞬间取代了刚才看文件看到头大的烦躁:“凭空蒸发?一点痕迹都没有?”
“没有。” 鹿丸摇头,“巡逻队和后续派去的侦查小队,用尽了常规手段,甚至动用了感知型忍者,什么都没发现。没有空间忍术波动,没有大型通灵术迹象,也没有幻术残留。唯一奇怪的是,失踪地点都靠近峡谷中段一片被称为‘夜泣石林’的区域,那里岩石富含特殊矿物,会影响部分查克拉感知,但也不至于完全抹去痕迹。”
“夜泣石林?” 鸣人蹙眉,“我记得那里没什么危险生物,也没什么值得劫掠的特产。”
“是的。所以事情很蹊跷。” 鹿丸推了推眼镜,“更麻烦的是,失踪者家属和商队行会已经开始恐慌,传言四起。有说峡谷里出现了专吃人的山妖,有说是当年忍界大战的怨灵作祟,还有更离谱的,说是月亮掉下来一块砸出了异空间入口……再不解决,恐慌蔓延,会影响边境贸易和附近的村庄。”
鸣人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件事听起来不大,但透着诡异,而且影响民生。他需要派个厉害又靠谱的人去。
他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办公室角落。宇智波佐助正坐在他专属的(被鸣人强行搬进来的)小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古代封印术的卷轴,看似专注,但鸣人知道,刚才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视线,佐助抬起眼,黑眸平静地看过来。
两人视线交汇,无需言语,已有默契。
“我去。” 佐助合上卷轴,言简意赅。
“不行。” 鸣人几乎同时开口,眉头皱得更紧,“你下个月才有任务,而且这个事有点怪,你一个人去……”
“你担心我?” 佐助挑眉,语气听不出情绪,但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
“我……” 鸣人语塞,脸有点热,但还是坚持,“我是火影!要对任务和忍者负责!这任务不明不白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万一……”
“没有万一。” 佐助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报告扫了一眼,“月见峡谷,夜泣石林。地形复杂,适合埋伏和隐匿。凭空消失,要么是极高明的时空忍术或幻术,要么是借助了特殊环境。无论是哪种,我比你更合适。”
他说的是事实。论对时空忍术的理解和写轮眼(轮回眼)对幻术的克制,以及对复杂环境的适应与侦查能力,佐助确实是最佳人选。
但鸣人就是不放心。自从……嗯,自从两人关系更进一步后,他好像变得更“黏人”了,也更看不得佐助单独去冒险。他知道这有点不够“火影”,但就是控制不住。
“那、那我跟你一起去!” 鸣人脱口而出。
鹿丸的死鱼眼瞬间瞪大了一丝,他看看鸣人,又看看佐助,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七代目,您明天上午有与雷之国大使的会谈,下午要听取财政汇报,晚上还有个慈善晚宴需要露面。另外,后天是每周一次的高层例会,大后天……”
“推了!都推了!” 鸣人大手一挥,眼神坚定,“让卡卡西老师代我去会谈,财政汇报鹿丸你总结给我看,晚宴让纲手婆婆或者小樱去!高层例会……让转寝小春顾问和水户门炎顾问先主持!”
鹿丸:“……”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说服(或者说提醒)这位偶尔会“恋爱脑”上头的火影:“七代目,这不符合流程。而且,只是一个B级调查任务,出动宇智波上忍已经算是高配,如果连火影都亲自前往,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恐慌,让人觉得事态严重……”
“那就……” 鸣人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不说我是火影不就行了?我就当是……嗯,私人休假!陪同宇智波上忍出个短差!反正也没人规定火影不能休假陪自家……咳,陪精英上忍出任务吧?”
鹿丸被这理直气壮的歪理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自家什么?你倒是说完啊!还有,私人休假陪精英上忍出任务?这理由还能再假一点吗?!木叶谁不知道你们俩什么关系!这跟直接官宣“我们公费约会顺便查案”有什么区别!
他看向佐助,指望这位能稍微理智一点。
佐助抱着手臂,看着鸣人那双写满“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的亮晶晶蓝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下头。
“可以。”
鹿丸:“……” 完了。宇智波的理智,在漩涡鸣人面前,也是不存在的。
他沉重地、无比沉重地,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任务编号:B-7342。调查月见峡谷商队失踪事件。执行人:宇智波佐助(上忍)。同行及辅助:漩涡鸣人(七代目火影,以私人身份休假陪同)。” 写下最后几个字时,鹿丸感觉自己的良心在痛。
“任务目标:查明失踪原因,尽可能解救失踪者,评估潜在威胁。时限:五日内返回。通讯:保持常规联络,每日一报。特殊情况启用紧急频段。” 鹿丸念完,抬头看向两人,死鱼眼里是最后的挣扎:“二位,请务必……低调。至少,在离开木叶之前。”
鸣人立刻点头如捣蒜:“放心放心!我们很低调的!”
佐助:“嗯。”
鹿丸看着一个笑容灿烂、跃跃欲试,一个面无表情、但眼神柔和了几分的两人,心里默默为月见峡谷,以及未来几天的木叶八卦头条,点了根蜡。
然而,“低调”这个词,在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身上,似乎从来就不存在。
得知七代目要“休假”陪宇智波上忍出“短差”,木叶高层(特指卡卡西和纲手)的反应是——
卡卡西(从《亲热天堂》后抬起眼):“哦?私奔任务?不错,注意安全,玩得开心。记得带土特产,我要月见峡谷的月光石,据说打磨好了很漂亮。”
纲手(豪饮一口清酒):“小鬼终于开窍了?知道要劳逸结合了?行,晚宴交给我。不过,要是敢受伤回来,看婆婆我怎么收拾你们俩!”
而木**众(尤其是暗部和常驻论坛选手们)的反应,则如同打了鸡血。
【爆!惊天巨糖!七代目为爱“休假”,亲自陪同宇智波S出任务!目的地:月见峡谷!为期五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公费蜜月旅行?!】
1L:沙发!我是任务部的章!我刚盖的!同行人那栏看得我老脸一红!
2L:公费蜜月旅行实锤了!鹿丸大人写备注时手都在抖!我看见了!
3L:月见峡谷?我知道!那里风景超美的!尤其是晚上的石林,在月光下会发光!超适合约会!七代目好会选地方!
4L:所以,调查失踪事件是顺便,培养感情才是主要任务对吧?(狗头)
5L:我已经能想象到画面了:宇智波大人冷静侦查,七代目在旁边……加油助威?顺便投喂兵粮丸?
6L:不,我赌是七代目冲在前面咋咋呼呼,宇智波大人无奈扶额,然后在关键时刻帅气救场,两人在月光石林下来个深情对视……
7L:LS笔给你!快写!我要看详细过程!最好有图!
……
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氛围下,鸣人和佐助低调(?)地出发了。
为了“低调”,他们没有用通灵兽,也没有用高速瞬身,而是选择了最普通的骑马——理由是“不引起注意,方便沿途观察”。
两匹神骏的黑马(暗部友情提供,据说脚程快且通人性),简单的行李(主要是鸣人塞的各种零食和佐助带的实用工具),两人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旅行装,戴着遮阳的斗笠(鸣人强烈要求,说这样有“微服私访”的感觉),在清晨薄雾中,离开了木叶。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火影楼顶层的窗户后,几个脑袋才缩了回去。
“走了?” 卡卡西问。
“嗯。” 鹿丸点头,表情复杂,“希望他们真的能‘顺便’把任务完成。”
“安啦安啦!” 井野不知何时也溜了上来,满脸兴奋,“有佐助君在,肯定没问题!重要的是过程!过程啊!五天的二人世界!荒郊野外!月光石林!啊啊啊素材!都是素材!”
小樱无奈地拉住她:“井野,你冷静点……不过,说真的,让他们单独出去走走也好。鸣人那家伙,当上火影后就没真正休息过。佐助也是,总绷着根弦。”
“就是就是!” 井野附和,随即又贼兮兮地笑道,“而且,你们不觉得,这种‘夫夫同心,其利断金’一起解决事件的剧情,超带感吗?比单纯约会甜一百倍!”
卡卡西摸着下巴,露出的眼睛弯了弯:“这倒也是。那么,开盘吗?赌他们几天能回来?以及,回来时鸣人会不会又添新伤?”
鹿丸&小樱&井野:“……” 卡卡西老师/前辈,您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与此同时,通往月见峡谷的路上。
马蹄得得,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鸣人起初还很新鲜,东张西望,不时指着路边的野花或者奇怪的石头大呼小叫,像极了春游的小学生。佐助则骑马跟在他侧后方半步,大部分时间沉默,只是偶尔在他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因为扭着身子看风景)时,伸手拽一下他的缰绳,或者在他嘚啵嘚啵说个不停时,淡淡地“嗯”一声,表示在听。
走了大半天,中午在一个路边茶摊休息。老板是个热情的中年大叔,看到两个戴着斗笠、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立刻殷勤地招呼。
“两位客人,赶路辛苦!尝尝咱家的凉茶和酱肉饼!方圆十里一绝!”
鸣人早就饿了,立刻要了两份,摘下斗笠,露出一头灿烂的金发和笑容洋溢的俊脸。
老板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越瞪越大,手里的茶壶都忘了放下,结结巴巴道:“您、您该不会是……火、火……”
“我是鸣人!” 鸣人赶紧打断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大叔,我们出来办点事,低调,低调哈!”
老板瞬间明白了,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点头,把茶壶放下,搓着手:“明白!明白!火……鸣人大人!您放心!我懂!这位一定是宇智波大人吧?” 他看向旁边也摘下斗笠、露出俊美冷峻面容的佐助,眼神更加敬畏。
佐助微微颔首。
老板立刻手脚麻利地端上最好的茶和饼,还额外送了一碟腌菜,然后躲到灶台后,假装忙活,实则偷偷用敬畏又八卦的目光瞟着他们。
鸣人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小声对佐助说:“好像……也不是很低调哈?”
佐助没说话,只是将酱肉饼推到他面前:“吃你的。”
两人安静地吃饭。茶摊里还有另外两桌客人,似乎是行商,也注意到了他们,交头接耳,目光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旁边那桌一个喝得有点多的壮汉,大概是想在同伴面前显摆,或者单纯看佐助长得好看(?)不顺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拎着酒壶走到他们桌边,大着舌头说:“喂!小白脸!戴个斗笠装什么神秘!长得跟娘们似的,也学人出来走江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鸣人眉头一皱,刚要开口,佐助却先动了。
他甚至没抬头,只是用两根手指,夹起桌上的一根竹筷,手腕似乎极轻地动了一下。
“嗖——!”
那根竹筷擦着醉汉的耳畔飞过,“笃”地一声,深深钉入他身后的木头柱子,入木三分,尾部还在微微颤动。而醉汉耳边的一缕头发,被整齐地削断,缓缓飘落。
醉汉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僵在原地,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的同伴也吓得面无人色。
佐助这才缓缓抬起眼,黑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地扫了那醉汉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那股冰冷的、如同实质的杀气,让整个茶摊的温度骤降。
醉汉腿一软,差点跪下,连滚爬爬地回到自己桌上,再也不敢往这边看一眼。他的同伴也赶紧付了钱,拽着他逃也似的跑了。
老板在灶台后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对佐助投以更加崇拜(和畏惧)的目光。
鸣人咬着饼,看着佐助,碧蓝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佐助!好帅!”
佐助收回目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耳根微红,语气平淡:“吃饭。”
“哦!” 鸣人美滋滋地继续吃,觉得这饼更香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半程的路上,再没有任何不长眼的人来打扰。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了月见峡谷外的一个小镇,决定在此休整一夜,明早进入峡谷。
找旅店时,又遇到了点“小麻烦”。
镇子不大,旅店也只有两三家。他们走进看起来最干净的那家,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大婶。
“两位客人,打尖还是住店?” 大婶热情地问,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佐助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住店,两间上房。” 鸣人说。
“两间?” 大婶愣了一下,看看鸣人,又看看佐助,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和……遗憾?“哎呀,客人,真是不巧,今天客人多,上房就只剩一间了。您看……二位能不能将就一下?房间挺大的,床也够睡两个人!”
鸣人:“……” 这熟悉的套路!他怀疑地看向大婶。
佐助也微微蹙眉。
大婶一脸诚恳,指天发誓:“真的只剩一间了!骗您我是小狗!另一家旅店估计也满了,这几天来往的商队多。”
最后,两人还是“将就”了那间“唯一”的上房。房间确实挺大,布置得也算干净雅致,但……只有一张床,还是那种铺着柔软被褥、看起来就很适合……嗯,休息的大床。
鸣人看着那张床,脸颊有点发烫。虽然在家里都睡一起了,但在外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佐助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放下行李,检查了一下房间四周,又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环境,然后说:“你先洗,我出去买点东西。”
“哦,好。” 鸣人应道。
佐助离开后,鸣人打量着房间,目光又落到那张床上,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直到楼下传来大婶和另一个女侍者压低的、兴奋的交谈声:
“哎呀,看到了吗?那个黑头发的小哥,长得可真俊!比画上的人还好看!”
“看到了看到了!另一个金头发的也帅,笑起来太阳光了!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兄弟?”
“不像!感觉……嗯,更亲密!你没看他们要一间房吗?还只有一张床!”
“哇!难道是……那种关系?真般配啊!”
“是啊是啊,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登对的两个小伙子呢!就是黑头发那个看起来有点冷,不好接近……”
“冷怕什么!没看他对金头发那个多照顾吗?眼神都不一样!这叫外冷内热!”
鸣人:“……”
好吧,看来“低调”是彻底失败了。连旅店大婶都看出来了。
他摸了摸发烫的脸,决定不再去想那张床,转身进了浴室。
等佐助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干净的毛巾、一些本地特色的糕点,还有一小包据说是驱虫安神的草药。
“镇上的人,好像知道我们。” 佐助将东西放下,语气平静。
“嗯……” 鸣人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是有点明显哈?”
佐助没说什么,只是拿起那包草药,挂在床头,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然后,他很自然地从行李里拿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鸣人坐在床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闻着空气中混合着草药香和佐助身上清冽气息的味道,看着窗外小镇渐次亮起的灯火,心里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和满足。
虽然任务有点蹊跷,虽然一路上被各种围观,虽然只有一张床……
但和佐助在一起,好像无论遇到什么,都变得有趣起来。
这就是……并肩而行的感觉吧。
不仅仅是恋人,更是可以彼此托付后背、共同面对任何事情的搭档。
他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上扬。
月见峡谷,夜泣石林,失踪事件……
不管是什么,放马过来吧。
有宇智波佐助在身边,他漩涡鸣人,无所畏惧。
浴室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佐助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黑色的短发微湿,穿着简单的深色睡衣,整个人褪去了白日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他看到鸣人躺在床上傻笑,脚步微微一顿。
“笑什么?” 他问,走到床边。
鸣人侧过身,支着脑袋看他,碧蓝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像星星:“没什么,就是觉得……和你一起出来,真好。”
佐助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快乐和依赖,心底最深处某个冰冷坚硬的角落,似乎又融化了一分。他掀开被子,在鸣人身边躺下,伸手,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窝。
“睡觉。” 他低声说,关掉了灯。
黑暗中,感官变得敏锐。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能闻到对方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能感觉到相贴皮肤传来的温暖。
鸣人在佐助怀里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轻声说:“佐助,晚安。”
“嗯,晚安。”
窗外,小镇的灯火渐渐熄灭,月光温柔地洒落,为这个不平静的夜晚,披上了一层静谧的纱。
而在不远处的月见峡谷深处,那片被称为“夜泣石林”的古怪岩石地带,在惨白的月光下,正发出如同哭泣般的、微弱而诡异的呜咽声。几道模糊的黑影,在石林间悄无声息地穿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一夜无话。
木叶的“公费蜜月”兼调查任务,即将迎来第一个真正的挑战。而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故事,也将在这片神秘而危险的石林中,写下新的、或许依旧充满意外和“围观”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