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宇智波佐助领悟了“用自己的方式增进感情”的真谛,漩涡鸣人的生活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甜蜜中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新阶段。
佐助的表达方式,一如既往的宇智波风格——直接、笨拙、且效果拔群。
比如,他开始“顺路”给鸣人带各种东西。
“顺路”从花店带一束花(井野已经提前搭配好,用她的话说“这是本季度最配你们气质的‘永恒挚爱’系列!”)。
“顺路”从一乐拉面带一份加双倍叉烧、不要葱的味噌拉面当宵夜(手打大叔总会额外送一碟腌萝卜,并附赠一个“我懂的”眼神)。
甚至“顺路”从某个遥远小镇带回来一包据说能“提神醒脑、强身健体”的古怪草药茶,包装上还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夫夫和睦茶”,据说是某个热情过度的老板娘硬塞的。
每次佐助都会把东西放在鸣人桌上,或者塞进他手里,然后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给你的”,就转身去忙自己的事,只留下一个看似高冷、但耳根通红的背影,和原地捧着礼物傻笑的七代目。
木叶众人对此喜闻乐见,并默默更新了《火影楼生存指南》:
新规一:如果看到宇智波大人手里拿着非任务物品(特别是花、食物、包装可疑的茶),请立刻、马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并迅速清空其通往火影办公室的路径。否则,可能被“无意”散发的低气压冻伤。
新规二:如果七代目大人突然对着空气傻笑,或脖颈出现可疑红痕(即使穿着低领),请勿直视,勿讨论,但可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匿名分享(需加密)。
新规三:珍惜生命,远离午休及下班时间段的火影楼顶层走廊。那是“顺路”事件高发区,被闪瞎概不负责。
然而,真正的“风波”,始于一次心血来潮的“约会”。
某个天气晴好的休息日,鸣人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灵光一闪,扑到正在看卷轴的佐助背上,摇晃他:“佐助佐助!我们今天出去约会吧!像普通人那样!”
佐助从卷轴上抬起眼,侧头看了看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约会?”
“对啊!” 鸣人眼睛亮晶晶的,“不去训练场,不去火影楼,就我们两个,逛街!吃东西!看风景!好不好嘛?”
佐助沉默了三秒。约会……听起来很麻烦,而且肯定会被围观。但看着鸣人那双充满期待、几乎要溢出小星星的蓝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耶!佐助最好了!” 鸣人欢呼,立刻跳下来,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穿什么好呢?不能穿火影袍,太显眼了……佐助你也别穿那身黑的了!换点别的!”
最终,在鸣人的坚持(和软磨硬泡)下,佐助板着脸,换上了一件鸣人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面料柔软的深灰色休闲衬衫和同色系长裤(依旧是鸣人的衣服,佐助自己的衣柜里只有战斗服和常服),衬得他肤色更白,气质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俊。鸣人自己则穿了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清冷俊美,一个阳光俊朗,看起来就像从时尚画报里走出来的模特……如果忽略佐助那副“被迫营业”的冷淡表情,和鸣人脸上过于灿烂、几乎能闪瞎人眼的笑容的话。
“出发!” 鸣人兴高采烈地拉着佐助的手,冲出了家门。
第一步:逛街。
木叶的商业街一如既往的热闹。但当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以如此“休闲”且“手牵手”的姿态出现时,整条街仿佛被按下了0.5倍速播放键。
卖三色丸子的老板,串丸子的手僵在半空,目光呆滞。
买菜的大婶,手里的茄子掉进了隔壁的鱼摊,引起一阵混乱。
逛街的少女们,集体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死死捂住嘴,防止尖叫溢出,但眼睛里冒出的粉红泡泡几乎实质化。
鸣人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就被逛街的乐趣吸引,拉着佐助东看西看。
“佐助!你看这个风铃!声音好好听!挂在咱们家窗户上怎么样?”
“佐助!这个面具好搞笑!像不像卡卡西老师?”
“哇!新出的限定款拉面碗!买一对吧!你一个我一个!”
佐助全程被鸣人拖着走,手里很快就被塞了一个风铃、两个搞笑面具、一对拉面碗、以及不知名小吃若干。他面无表情地拿着这些东西,与周身清冷的气质形成了滑稽的反差,惹得周围偷看的人群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
更搞笑的是,每当有店主认出他们,试图热情地打招呼或者推销时,佐助只需要淡淡地扫过去一眼,对方就会立刻噤声,然后露出一个“我懂,您随意,慢走不送”的恭敬而不失八卦的微笑,目送他们离开。
第二步:小吃摊的“考验”。
路过一个卖苹果糖的小摊,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苹果在阳光下格外诱人。鸣人立刻走不动路了,眼巴巴地看着。
“想吃?” 佐助问。
鸣人用力点头,然后看向佐助,眨巴眨巴眼睛。
佐助叹了口气,走到摊前,对那位已经激动得快晕过去的老奶奶说:“一个。”
“好、好的!宇智波大人!” 老奶奶手抖着挑了个最大最红的,颤巍巍地递过来。
佐助付了钱,接过苹果糖,转身递给鸣人。
鸣人开心地接过来,舔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好甜!” 然后,他忽然把糖苹果举到佐助嘴边,“佐助你也尝尝!”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佐助看着递到嘴边的、被舔过的、亮晶晶的糖苹果,又看了看鸣人期待的眼神,耳根慢慢变红。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低头,就着鸣人咬过的地方,很小、很小地咬了一点点糖壳。
“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迅速直起身,别过脸,但通红的耳朵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
“噗——!” 不远处伪装成路人、正在“收集素材”的山中井野,终于没忍住,喷出了刚喝进去的果汁,被她身边的小樱眼疾手快地捂住嘴拖走。
“咔嚓!” 更远处,不知哪个胆大包天的暗部(或者狂热粉丝),用微型相机(忍界黑科技)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
鸣人倒是没在意周围的动静,美滋滋地继续啃着苹果糖,另一只手还紧紧牵着佐助。佐助则僵着身体,努力无视四面八方灼热的视线,试图用眼神杀死那个偷拍的家伙(未果)。
第三步:温泉街的“偶遇”与修罗场。
逛累了,鸣人提议去温泉街放松一下。木叶的温泉街很有名,既有公共浴场,也有带私汤的旅馆。
就在两人走到温泉街口,商量是去公共浴场体验热闹,还是去私汤享受清净时,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如同惊雷般炸响:
“哦——!这不是鸣人和佐助吗!青春!就是要尽情享受温泉的热血啊!”
只见迈特凯穿着一身骚包的荧光绿紧身泳裤(外面象征性地围了条浴巾),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身躯和闪亮的白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一脸生无可恋、用毛巾盖住头、仿佛想把自己闷死的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只穿了条深色泳裤,平时包裹严实的身材意外地结实匀称,只是那身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以及……脖颈和锁骨附近,似乎有几处可疑的、新鲜的暗红色痕迹?
鸣人&佐助:“……”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卡卡西的脖子。)
卡卡西显然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死鱼眼更死了,把毛巾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但动作有点欲盖弥彰。
“凯老师!卡卡西老师!” 鸣人打招呼,眼神在卡卡西脖子上和凯老师兴奋的脸上来回扫,突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你们也来约会啊?”
“噗——!” 这次是卡卡西,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凯则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洪亮的大笑:“哈哈哈!约会?鸣人你说得对!这就是青春火热的约会!我和卡卡西刚刚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温泉体术对决!现在要去补充能量!你们呢?也是来用温泉的热血浇灌爱情的吗?”
温泉体术对决……鸣人嘴角抽搐,下意识地看向佐助。佐助也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看向卡卡西的眼神里,同情和理解又多了几分。
卡卡西已经想挖个洞钻进去了。他一把拉住还在滔滔不绝的凯,对鸣人和佐助快速说:“你们玩,我们先走了。凯,你不是饿了吗?吃饭!” 说完,几乎是拖着凯逃离了现场,隐约还能听到凯的嚷嚷:“卡卡西!别拉我!我还没邀请他们进行四人青春混合赛呢……”
四人……青春混合赛?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不了,谢谢。
经过这个小插曲,两人默契地决定,放弃公共浴场,选择了一家环境清幽、带有独立小院和私汤的旅馆。贵是贵了点,但清净,安全,不怕被打扰(尤其是被某种绿色的热血生物打扰)。
第四步:私汤的“意外”与木叶头条更新
私汤的环境果然很好。小小的院落,竹篱环绕,温泉水汽氤氲,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花草香。
鸣人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跳进温泉,舒服地长叹一声:“啊——爽!”
佐助则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踏入池中,在鸣人对面坐下。温热的泉水漫过胸膛,蒸腾的热气让他冷白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黑色的湿发贴在脸侧,水珠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下的水面。氤氲水汽中,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少了几分平时的锐利,多了几分朦胧的慵懒和……诱人。
鸣人看着看着,有点口干舌燥,心脏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他往佐助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
“佐助,” 他小声说,声音被水汽晕染得有些软,“今天开心吗?”
佐助侧过头,黑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深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和湿漉漉的蓝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嗯。” 他低声应道,手臂在水下轻轻环住了鸣人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鸣人以为会发生点什么,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有点怂地闭上眼时——
“哗啦!”
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和“嘘嘘嘘”的示意声。
两人瞬间警觉,佐助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鸣人也睁开了眼。
他们对视一眼,佐助做了个“别动”的手势,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起身,带起一阵水花,迅速抓过旁边的浴袍裹上,身影一闪,就消失在竹篱后。
鸣人赶紧也爬出温泉,胡乱套上浴袍,跟了过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令他们无语凝噎的一幕。
就在他们小院外侧的围墙下,横七竖八地“倒”了好几个人,似乎是从隔壁院子的墙上摔下来的,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或者假装自己是路过的石头。
有头上顶着树叶、手里还拿着小本本的奈良鹿丸(面无表情但耳朵通红)。
有手里攥着微型相机、被小樱死死捂着脸的山中井野(还在挣扎)。
有嘴里叼着千本、假装看天的不知火玄间。
甚至还有……穿着绿色紧身泳裤、一脸“我只是在倒立行走锻炼”的迈特凯,和他身边恨不得用毛巾把自己埋起来的旗木卡卡西。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佐助抱着手臂,冷着脸,看着这群“木叶精英”,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温泉的热气都仿佛凝固了。
鸣人则张大了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指着卡卡西和凯,结结巴巴:“卡、卡卡西老师?凯老师?你们不是去吃饭了吗?”
卡卡西从毛巾里露出一只死鱼眼,有气无力地说:“……迷路了。”
凯立刻接上,竖起大拇指,牙齿闪光:“没错!青春的路上总是充满意外和挑战!我们只是在探索新的训练路径!”
鹿丸默默扶额,小声嘀咕:“我就知道会这样……麻烦死了……”
井野终于挣脱了小樱的手,脸颊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她举起相机,用最后的勇气大喊:“对、对不起!我们只是……在收集‘木叶和谐美好生活’的素材!佐助君!鸣人!请继续!不用管我们!”
说完,她自己先受不了了,尖叫一声,把相机塞给小樱,转身就跑,速度堪比瞬身术。
她一跑,其他人也立刻作鸟兽散。卡卡西拖着还想说什么的凯,鹿丸拖着不知火玄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片晃动的树叶和空气中残留的尴尬。
鸣人和佐助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半晌,鸣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最后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卡卡西老师迷路!凯老师倒立行走锻炼!鹿丸居然也在!井野还要我们继续!哈哈哈!他们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还摔下来!”
佐助看着他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冰冷的嘴角也终于绷不住,微微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他走过去,把笑得发软的鸣人拉起来。
“回去了。”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纵容。
“嗯!” 鸣人擦掉笑出来的眼泪,牵住佐助的手,心情却出奇的好。
虽然约会过程充满意外和围观,但……好像,也挺有趣的?
这就是和佐助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热闹非凡的日常吧。
当晚,木叶匿名论坛,不出所料地,再次被刷屏。
【爆!温泉街史诗级惨案!多名上忍“偷窥”七代目约会现场被抓包!附图(高糊但能辨认)!】
【热】楼主:我是那个相机!我记录了历史!虽然最后没拍到关键画面(遗憾),但卡卡西大人和凯大人的“迷路”,鹿丸大人的“路过”,井野大人的“取材”,以及宇智波大人抓包时的死亡凝视……都太精彩了!七代目笑得好开心!这才是爱情最美的样子——即使被全世界围观,依然甜蜜!
1L:沙发!我在现场!我是那片叶子!我证明!宇智波大人当时的气场,能冻死尾兽!
2L:卡卡西大人那句“迷路了”我能笑一年!还有凯大人“倒立行走锻炼”!这是什么魔鬼借口!
3L:只有我心疼鹿丸大人吗?看那死鱼眼,是预见了所有麻烦却无法阻止的绝望。
4L:井野大人是真正的勇士!临跑不忘喊“请继续”!我辈楷模!
5L:所以,最后他们“继续”了吗?(小小声)
6L:LS,不要问,问就是私汤的隔音很好,以及,宇智波大人新换了旅馆的锁。
7L:今日的糖分摄入严重超标。木叶,真是个神奇又美好的村子。
……
漩涡鸣人刷着论坛,一边看一边傻笑,然后凑到正在擦头发的佐助身边,把屏幕举给他看。
“佐助你看,大家都说我们甜!”
佐助瞥了一眼屏幕,看到那些夸张的描述和照片,耳根微红,但表情依旧冷淡。“无聊。”
“哪里无聊了!” 鸣人放下通讯器,从后面抱住佐助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我觉得很有意思啊。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所有人都祝福我们。虽然有时候有点……嗯,过于热情了。”
佐助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毛巾,转过身,将鸣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
“嗯。” 他低声应道。
只要他在身边,只要他开心。
被围观,被调侃,被写成各种奇怪的帖子……
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窗外,月色温柔。
木叶的夜晚,依旧充满生机,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