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某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木叶的每个角落。
比如,砂隐村的第五代风影——我爱罗,即将对木叶进行正式友好访问,并“顺便探望老友”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这条官方通告下面,木叶匿名论坛已经盖起了万丈高楼:
【热】主题:理性讨论,风影大人此次来访,宇智波S的警报会拉到几级?
1L:沙发!我赌五碗一乐拉面,至少三级!没看见这两天宇智波大人出现在公共场合的频率都高了吗?还总是“恰好”和七代目同框!
2L:三级?楼上太保守!昨天下午我在花店,亲眼看见宇智波大人陪着七代目买盆栽(替换受惊的小绿),全程面无表情但眼神就没离开过七代目超过三秒!井野大人当时激动得差点把新到的玫瑰捏碎!
3L:补充!前天晚上居酒屋,七代目被鹿丸大人和丁次前辈拉去小聚,宇智波大人虽然没进去,但就坐在对面屋顶看月亮!对,看月亮!直到聚会散场才“刚好”路过把有点喝高的七代目领走!这守护半径不超过一百米吧?
4L:这算什么!今天早上火影楼食堂,秋道蝶蝶小天使跑过来递给七代目一块新出的蜂蜜蛋糕,说“鸣人叔叔辛苦了”,你们猜怎么着?宇智波大人居然把自己餐盘里那份一模一样(但没动过)的蛋糕,默默推到了七代目面前!然后盯着七代目把两块都吃掉了!蝶蝶当时都懵了!
5L:两块蛋糕……七代目昨晚训练场加练到半夜不是没原因的。(点蜡)
6L:所以,这绝对是四级警报了!风影人还没到,宇智波大人已经进入全方位警戒状态了!这就是宇智波的占有欲吗?爱了爱了。
7L:只有我好奇风影大人知道这些吗?他带来的访礼会不会有“防宇智波瞪视”眼药水?
8L:我更期待会面当天!火影楼会不会变成修罗场?新门够厚吗?
9L:赌十碗拉面,卡卡西大人和鹿丸大人那天一定会找借口全程陪同!这种名场面绝对不能错过!
10L:开盘了开盘了!赌风影停留期间,宇智波大人“巧合”出现在七代目身边的次数!我赌不低于二十次!
……
正如论坛所料,宇智波佐助这几天的行为模式,确实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依旧沉默,依旧冷淡,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看卷轴,就是在擦拭他的草薙剑,或者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眺望着木叶大门的方向,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只要是鸣人在的场合,他的存在感就会变得异常强烈。
比如现在,火影办公室。
鸣人正抓耳挠腮地对着最后一份外交礼节文件,是关于明天正式接待我爱罗的流程细节。鹿丸抱着胳膊在一旁,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着:“上午九时,于木叶正门举行正式欢迎仪式,七代目需亲自迎接,并行贴面礼……”
“贴面礼?!” 鸣人猛地抬起头,碧蓝的眼睛瞪大,“我和我爱罗?以前不都是握手吗?”
“这次是正式国事访问,规格不同。” 鹿丸推了推眼镜,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光芒,“而且砂隐那边特意提出的,说是为了体现两村之间‘超越寻常的友谊与信任’。”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鸣人顿时垮下脸,下意识地看向窗边。
佐助正背对着他们,擦拭草薙剑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冽的寒光。他没有回头,但办公室里的气温好像瞬间下降了两度。
“能、能改吗?” 鸣人小声问,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流程已经双方确认,临时更改有失礼数。” 鹿丸一本正经,但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不过,时间很短,大概三秒左右。七代目,请务必保持微笑。”
鸣人:“……”
他能感觉到窗边那边传来的、无声的压力更大了。
“接下来是共同检阅木叶守备部队,午宴设在火影楼宴会厅,七代目与风影邻座……” 鹿丸继续念着,每念一条,窗边的寒气就重一分,鸣人的脑袋就耷拉一寸。
等到念到“下午,七代目将陪同风影参观木叶新建的忍术档案馆及孤儿院旧址翻新工程,并进行私人茶叙”时,佐助终于转过了身。
他手里还拿着雪亮的草薙剑,表情平静无波,但那双黑眸扫过来时,鹿丸都觉得后颈一凉,识趣地合上了文件夹。
“那个,流程大概就是这样。具体细节我会再核对。七代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鹿丸问。
鸣人张了张嘴,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一眼鹿丸,最后颓然道:“没、没了……”
“很好。那我先去忙了。” 鹿丸迅速撤退,走到门口时,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宇智波上忍,明天风影护卫工作中,暗部会负责主要动线,您的巡视范围可以集中在档案馆和孤儿院旧址周边,那里视野开阔,便于……嗯,观察。”
说完,他不等佐助反应,就闪身出门,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隔音门。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鸣人看着佐助,佐助看着鸣人。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佐助……” 鸣人率先败下阵来,挠了挠头,走过去,试图解释,“那个贴面礼就是走个形式,还有午宴邻座也是规矩,下午参观我保证很快结束!茶叙我也尽量缩短!真的!”
佐助没说话,只是将草薙剑缓缓归入鞘中,发出“锃”的一声轻响。他走到鸣人面前,黑眸沉沉地看着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因为抓头发而有些歪斜的火影袍领子。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擦过鸣人颈侧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流程,照做。” 佐助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鸣人愣了一下:“啊?”
“你是火影。” 佐助看着他,手指最后在他领口抚平,然后收回,“该有的礼节,要有。”
鸣人眨眨眼,有点不敢相信。佐助这是……不吃醋了?这么大度?
“不过,” 佐助话锋一转,黑眸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锐利,“茶叙,最多半小时。”
鸣人:“……是!” 他立刻挺直腰板,莫名有种被上司(还是特别严格的那种)下达指令的感觉。
“还有,” 佐助的指尖,轻轻点在了鸣人锁骨上方,靠近颈侧动脉的位置,那里光洁一片,但鸣人莫名觉得被点中的皮肤有些发烫。“这里,” 佐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是我的。”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留下一个无形的印记。
鸣人心脏狂跳,脸颊瞬间爆红。他当然明白佐助的意思!贴面礼会碰到脸颊和侧颈!
“知、知道了!” 鸣人小声说,耳朵红得滴血,但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晕。佐助这种直白又霸道的宣告,简直……太戳他了!
佐助似乎满意了他的反应,收回了手,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重新拿起了那份时空忍术卷轴,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但鸣人分明看到,他低头时,那原本白皙的耳廓,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可爱的红晕。
鸣人忍不住傻笑起来。他走回办公桌后,觉得那份冗长的外交文件都变得顺眼了许多。
嗯,明天,要好好工作,好好接待我爱罗,然后……早点回来。
翌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木叶正门装饰一新,彩旗飘扬。木叶的守备忍者与砂隐的护卫队分列两旁,气氛庄重而友好。
不少木叶村民自发聚集在道路两旁,想要一睹两位影的风采,当然,更多的是想近距离观察“那个”名场面。
上午九时整,砂隐的车队准时抵达。
第五代风影我爱罗从专车上走下。他依旧穿着暗红色的风影袍,额头上清晰的“爱”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红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俊秀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沉静。几年的风影生涯让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阴郁,多了沉稳与威仪,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在看到等候在正门处的金色身影时,还是几不可察地亮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真实的笑容。
“欢迎来到木叶,风影阁下。” 漩涡鸣人上前一步,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属于七代目火影的从容微笑,但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真挚的喜悦。
“多谢,火影阁下。” 我爱罗也走上前。
按照流程,两人应该行贴面礼。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明的暗的)都聚焦在两人身上。站在欢迎队伍前排的卡卡西,甚至悄悄把《亲热天堂》挪开了一点,露出眼睛。鹿丸则是一脸“我就知道”的麻木。井野站在医疗班的队伍里,死死掐着旁边小樱的手臂,用气声尖叫:“来了来了!贴了贴了!”
众目睽睽之下,鸣人和我爱罗靠近,按照礼节,脸颊轻轻相贴,左右各一次。
时间很短,确实只有三秒。
但在许多人眼中,这三秒被无限拉长。
卡卡西注意到,鸣人在贴近时,身体有极其细微的僵硬,眼神也下意识地往旁边某个制高点瞟了一下。而那个制高点——火影楼某扇不起眼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鹿丸则精确地计时,并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贴面礼,实际用时2.8秒,比标准流程快0.2秒。嗯,某人应该勉强能接受。
井野已经快晕过去了,全靠小樱扶着她,小樱一边无奈地撑着好友,一边也忍不住用医疗忍者的专业目光观察鸣人的颈侧——嗯,光洁,没有痕迹,但皮肤似乎有点过于紧绷?是紧张吗?
礼成,两人分开。
鸣人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许多。我爱罗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鸣人刚刚下意识瞟过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并未多言。
欢迎仪式顺利进行。鸣人陪同我爱罗检阅了木叶守备部队,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气氛融洽。鸣人询问着砂隐的改革和守鹤的近况,我爱罗则关心木叶的发展和鸣人的身体(尤其委婉地问了句“最近是否过于操劳”),听得跟在后面的鹿丸眼皮直跳。
午宴设在火影楼宴会厅。长长的餐桌上,鸣人作为主人,与我爱罗自然相邻而坐。菜肴精致,气氛和谐。但有心人(比如被迫陪同的卡卡西和鹿丸)发现,今天侍从上菜格外“讲究”,总是“恰好”将某些需要分享的菜品,先放到鸣人面前,再由鸣人递给我爱罗,无形中减少了许多直接的互动。
而且,宴会厅侧门偶尔会打开一条缝,有侍者进出,每次开门时,似乎都能感觉到门外走廊里,有一股极淡的、清冷的查克拉气息飘过,一闪即逝。
鹿丸默默扶额。这守护半径,已经缩小到宴会厅门外了吗?宇智波佐助,你是暗部还是背后灵?
我爱罗显然也察觉到了,但他修养极好,全程神色自若,只是在与鸣人碰杯时,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说:“他……很在意你。”
鸣人正举着酒杯,闻言手一抖,差点把酒洒出来。他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眼神飘忽,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赶紧岔开话题。
午宴在一种微妙的、众人心照不宣的氛围中结束。
下午的安排是参观新建的忍术档案馆和翻新的孤儿院旧址。
当鸣人带着我爱罗一行人来到档案馆前时,负责外围警戒的不知火玄间,嘴角叼着的千本可疑地抖动了一下。他目光扫过档案馆对面那栋更高的、视野绝佳的办公楼屋顶——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片云悠闲地飘过。
但玄间发誓,刚才他绝对感觉到了一缕熟悉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从那个方向扫过风影……以及风影身边的七代目。
参观过程很顺利。鸣人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档案馆的新设施和藏书理念,我爱罗安静地听着,偶尔提问,目光却不时落在鸣人神采飞扬的侧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深远的温和。
这一切,自然也被某些“恰好”在附近“巡视”的暗部,通过特殊方式,“如实”汇报给了某个正在档案馆后方树林里、背靠大树闭目养神(实则查克拉感知全开)的宇智波。
佐助闭着眼,脸色平静,但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草薙剑的剑柄,频率稳定,却比平时快了一丝。
最后,是私人茶叙,地点安排在火影楼一间僻静的、带有露天阳台的和室。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木叶的部分景色,环境清幽。
侍者上好茶点后,便躬身退下,并“贴心”地拉上了和室的纸门。
阳台外的屋檐阴影里,一道黑影如壁虎般静静附着,与阴影完美融为一体,连呼吸和查克拉都收敛到极致。
和室内,茶香袅袅。
鸣人盘腿坐在我爱罗对面,终于卸下了几分火影的包袱,露出了更放松的笑容:“我爱罗,一路辛苦了。砂隐那边都还好吧?”
“一切都好。” 我爱罗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沉静的面容,“守鹤最近很安分,手鞠和勘九郎也常提起你。倒是你,” 他看向鸣人,碧绿的眼眸里带着关切,“看起来有些疲惫。火影的工作,比想象中更耗费心神吧。”
“还好啦!” 鸣人哈哈一笑,挠了挠头,“就是文件多了点,会议多了点,不过有鹿丸和卡卡西老师帮忙,还能应付!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带着甜蜜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现在……也挺好的。”
我爱罗看着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沉浸在某种幸福中的神色,眼神微动。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看来,传言是真的。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 鸣人猛地抬头,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我、我爱罗,你、你怎么……”
“木叶的消息,传得很快。” 我爱罗平静地说,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和以前提起他时,不太一样。”
鸣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但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嗯……是有点不一样了。虽然那家伙还是那么别扭,动不动就冷着脸,还总爱管东管西,但是……” 他抬起头,碧蓝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快乐和满足,“但是,他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很有力气。”
屋檐下的阴影,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爱罗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鸣人灿烂的笑容上,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碧绿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涟漪,像是欣慰,又像是某种更悠远的、无声的告别。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真诚的祝福,“你能幸福,是最好的事。”
“我爱罗……” 鸣人感动地看着他。
“不过,” 我爱罗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鸣人瞬间僵住,“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宇智波佐助的性格,你比我清楚。他的偏执和占有欲,有时候可能会伤到你,也伤到他自己。你们的路,不会一直平坦。”
鸣人愣住了。他没想到我爱罗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些话。但随即,他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爱罗,正是因为我见过他最偏执、最绝望的样子,才知道他现在肯为我收敛、肯为我改变一点点,有多么不容易。而且……”
他笑了起来,笑容里有种历经风雨后的透彻和坚定:“这条路是我们自己选的,不管多难走,我们都会一起走下去。他要是敢再犯浑,我就揍醒他!就像以前一样!”
他挥了挥拳头,一副“我能搞定”的自信模样。
我爱罗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从未熄灭的、如同太阳般炽热耀眼的光芒,最终,也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却仿佛融化了常年笼罩在他眉宇间的最后一丝寒霜。
“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说,“你还是你,漩涡鸣人。”
“那当然!” 鸣人挺起胸膛,随即又嘿嘿笑起来,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不过我爱罗,我跟你说,佐助他其实超——级爱吃醋的!就因为你今天要来,他这几天都怪怪的,还偷偷跟我定规矩,茶叙不能超过半小时!你说他幼不幼稚?”
屋檐下的阴影,似乎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点。
我爱罗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阳台外的某处屋檐阴影,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某个方向听清的音量,平静地说:
“是吗。那看来,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鸣人没注意他的目光,只是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哎呀一声:“真的!快半小时了!那我们下次再聊!你回去的时候,替我向手鞠姐和勘九郎问好!还有守鹤!下次带它来木叶玩啊,我请它吃拉面!”
我爱罗从善如流地起身:“好。那么,告辞了,鸣人。”
“我送你!” 鸣人也站起来。
两人走出和室时,鸣人还意犹未尽地跟我爱罗说着话。走廊里,鹿丸“恰好”出现,一脸公事公办:“七代目,风影阁下,接下来由我负责送风影阁下出村。七代目,您下午三点还有一个关于中忍考试筹备的短会。”
鸣人只好停下脚步,对我爱罗挥手:“那我就不远送了,路上小心!”
我爱罗点点头,目光在鸣人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跟着鹿丸离开。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用只有鸣人能听到的音量,极轻地说了一句:
“替我向宇智波佐助问好。告诉他,他赢了,赢得……很彻底。”
说完,他不再停留,随着鹿丸消失在走廊尽头。
鸣人站在原地,琢磨着我爱罗最后那句话,有点摸不着头脑。赢了?什么赢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气息忽然从身后靠近。
佐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臂很自然地环过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
“聊完了?” 佐助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鸣人被他弄得耳朵发痒,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反而向后靠进他怀里,舒了口气:“嗯,聊完了。我爱罗他挺好的,还让我跟你问好。”
佐助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环在鸣人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问好?”
“对啊,” 鸣人没察觉异样,自顾自地说,“他还说,你赢了,赢得……嗯,很彻底?什么意思啊佐助?你们背着我打赌了?”
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脸埋进鸣人颈窝,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慵懒的满足。
“没什么。” 他说,然后轻轻咬了一下鸣人敏感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僵住,才低笑着(真的是很轻很轻的笑声!)补充道:“他眼光不错。”
鸣人被那一下轻咬弄得浑身发软,脑子也晕乎乎的,完全没明白“眼光不错”指的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佐助此刻心情极好,那种萦绕在他周身好几天的、无形的低气压和紧绷感,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餍足般的放松。
虽然不明白,但佐助开心,他就开心。
他转过身,双手环住佐助的脖子,仰起脸,看着佐助那双此刻显得格外幽深柔和的黑色眼眸,笑得见牙不见眼。
“佐助,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由衷地赞叹。
佐助看着他灿烂的笑脸,眼底最后一丝冰封也彻底融化。他低下头,在鸣人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笨蛋。”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温暖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甜蜜地交融在一起。
远处,火影楼的天台上。
举着望远镜的井野发出一声幸福的、长长的叹息,放下了手中的“装备”。
“圆满收官……” 她双手捧心,一脸陶醉,“风影大人真是好人啊……主动退场,还送助攻……这格局!”
旁边,不知何时也溜上来的小樱抱着手臂,无奈地摇头:“井野,你够了。还有,鹿丸刚刚发来紧急通讯,说风影的车队已经出村了,一切顺利。以及……”
她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风影大人临行前,托鹿丸转交给七代目……一盒砂隐特产的润喉糖,说是‘备用’。鹿丸问,是送去火影办公室,还是直接送去他们家?”
井野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噗哈哈哈哈!备用润喉糖!风影大人!不愧是你!这临别礼物太有灵性了!佐助君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啊!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小樱也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
木叶的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
今天的木叶,也是和平安宁,且充满了恋爱酸臭(划掉)甜蜜气息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