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地下两层的秘密
林夜盯着那扇巨大的门。
黑的，发着暗红色光，上面刻满人。最上面那个巨人伸着手，指着下面。下面那些人跪着，躺着，站着，都在看它。
“真的门？”他问。
立点头。
“真……的……”
阿烂凑过来，仰着头看。
“好……大……”
林夜绕着门走了一圈。
门两边是石壁，刻着更多的画。左边那面画的是很多人排队往前走，右边那面画的是很多人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东西。
“这是在干什么？”林夜指着左边。
立走过来看。
看了很久。
“进……去……”它说。
林夜愣住。
“进去？进这门？”
立点头。
林夜指着右边那面。
“这个呢？”
立看了很久。
摇头。
“不……知……道……”
林夜盯着右边那些躺着的人。
进去之后变成那样？
还是进去之前就这样？
他不知道。
他从背包里掏出那块铁牌——之前从骷髅身上翻出来的。圆的，巴掌大，上面刻着字。
他把铁牌举起来，对着门上的画。
那些人和铁牌上的字，有点像。
不是一模一样，但写法很像。
“这上面的字，和那些画是一套的。”他嘀咕。
阿烂凑过来看。
“一……套……”
林夜点头。
“同一种东西。可能是一个时代的。”
他把铁牌收回去，手碰到那五块黑石头。
凉的。沉的。
他把五块石头也掏出来，摆在手心里。
——
阿烂突然盯着那些石头。
“跳……了……”
林夜低头看。
石头一动不动。
“什么时候？”
阿烂指着石头。
“刚……刚……”它说，“你……拿……出……来……的……时……候……”
林夜盯着那五块石头。
心跳漏了一拍。
他死死盯着手心，但石头像死物一样沉寂。
“现在呢？”
阿烂摇头。
“不……跳……了……”
林夜沉默。
他站起来，拿着石头走到门前。
把石头举起来，对着门上那些人胸口的洞。
大小差不多。
但没有凹槽。
没有地方放。
他把石头收起来。
“先回去。”
——
三个人往回走。
爬了两百多级台阶，钻出那个洞口。
石和星还趴在柱子下。看见他们出来，石抬起头。
“下……面……有……什……么……”
林夜想了想。
“一扇门。更大的。”
石愣住。
“更……大……”
林夜点头。
“比上面这扇大。黑的。刻着画。”
石沉默。
它扭头看了一眼那扇发光的门。
那扇它守了几千年的门。
假的。
真的在下面。
“我……不……知……道……”它说。
林夜蹲下，看着它。
“你不知道下面还有门？”
石摇头。
“不……知……道……”它说，“他……只……让……我……守……这……扇……”
林夜想了想。
“那个人——立——让你守这扇。但他自己知道下面还有一扇吗？”
石不懂。
它只是摇头。
——
立走过来。
它站在石旁边，伸出骨头手，碰了碰它的脸。
“没……关……系……”它说，“你……守……得……很……好……”
石低头看它。
那双烂肉里的小眼睛，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守……假……的……”
立摇头。
“不……是……假……的……”它说，“上……面……这……扇……也……是……门……只……是……不……通……那……里……”
它指着脚下。
石不懂。
但它没再问。
它趴下来，脑袋枕在爪子上。
闭上眼。
——
林夜走回阿烂那间屋子。
炉火还燃着。阿烂蹲在前面，盯着火苗。
林夜坐到它旁边。
从背包里掏出那五块石头和那块铁牌，摆在面前。
黑的石头。圆的铁牌。
他看着它们。
“阿烂。”
阿烂转头。
“嗯？”
“你说，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阿烂盯着那些石头。
看了很久。
“不……知……道……”它说，“但……它……们……想……去……下……面……”
林夜想起刚才阿烂说石头“跳了”。
只有阿烂能感觉到。
他看不见，摸不着。
但阿烂能。
“明天再下去一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