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们几个人就这么在远坂家里,等待着archer的回归。
那家伙留下一句“lancer一般会在夜晚行动”,就独自一人出去了,在黑影的前提下,我和远坂还是会担心archer的安危。
“铃—————!”振动声响起,是我的电话,我从胯兜里将其掏出。
“是藤姐的电话啊。”我点击接听,将电话放到耳边。
“摩西摩西,嗨,嗨,我真的是士郎啦,什么,晚归?乱搞!!喂喂,藤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真是的,我是那种人吗?
我这几天……在外地打工,有事暂且回不来……没有,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乱搞啊。”我苦笑着为自己辩解
“过几天我就会回去,学习进度?安心啦藤姐,我肯定没有问题的。多少对我报点信心吧,到时候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想吃我做的饭?唉,藤姐你也真是的,好歹要学会自己做饭啊。怎么都学不会?那只是你不想学吧。好好,等我回去当天晚上就给你做一顿大餐!
放心吧,藤姐,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嘟——嘟——”
“你和那个大河,关系很好啊。”一旁的远坂饶有兴趣的说道。
“以前切嗣出国的时候,总是一出去就是半年,那些时间里都是大河在照顾我。
切嗣走了以后,她对我的关照变得更多,虽然她总是说“士郎做的饭太好吃了,所以我忍不住来蹭饭了”之类的,但我知道,她只是怕我一个人在家太孤独了而已。”想到以前和大河的点点滴滴,我的心中泛起一阵暖流“对我来说,大河她就算是亦姐亦母吧!”
“嘿——。没想到那个冬木之虎背地里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啊,那我倒还真想看看了。”
“藤姐她应该是不想被别人知道吧,毕竟她还是挺在意自己身为老师的尊严。”
“那种东西真的有吗?……啊,archer他回来了。”远坂心有所感地像一旁望去,只见那个熟悉的红色身影正缓缓浮现。
“archer,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远坂尖叫着冲上前,但被archer轻巧地避开了。
“别碰我。”他语气低沉,和出去的时候不同,现在archer浑身是伤,腹部更是被开了一道大口子,而且,更骇人的是,腹部的伤口处,暗红色的不祥之物正在蠕动。
“那是诅咒吗?”远坂捂着嘴,指着archer的腹部问道,而archer则是闭上眼睛,嘴角处浮现出苦涩。
“不知该说运气好不好,但是,这次出去,遇到了那个黑影!”
“什么——!!️2”我和远坂同时难以置信地大声说道,archer他唯有苦笑。
“本来,是想要寻找lancer的,但是,在出门的过程里,偶然间探知到了一丝不正常的魔力,循着那魔力找了过去,结果……”archer神色凝重,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糟糕的东西一般。
“结果什么?”远坂赶忙问道。
“那个黑影,正在捕食普通人,而且看那个魔力地规模,祂已经捕食了相当一部分人!”
霎时间,一股寒气蔓延至我的全身,捕食……普通人?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那么一天,但是,一想到已经开始有无辜的人开始死去,我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难以呼吸。
“那,archer你是和祂战斗了吗?”相对于我,远坂依旧保持冷静,她没有被这件事影响,至少表面上没有,而是秉持着自己的职责,询问该问出的事。
“是啊,那个东西……对魔力有着异常地渴望,这点我也说过,祂发现了我的气息,于是朝我追来,我想反击,但却发现我的任何攻击最后都会被祂吞噬。”
“吞噬魔力吗?”archer的能力和我一样,是投影,所以,他所施展出的所有能力,创造出的所有宝具本质上都是由魔力构成,而那个黑影,是直接将魔力吞噬了吗!
“因此我也只能逃跑,原本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至于被打成这样,但是!”archer睁开眼,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在我即将要逃离的时候,先前被吞噬的berserker拦住了我的去路!”
“什么!”刚刚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的伊莉雅听到berserker的消息,十分激动的冲上前,想要说什么,但被远坂拦住。
“你确定吗,archer?”远坂的语气十分糟糕,但我理解他,如果archer说的是真的的话——
“当然,那个身姿,和那恐怖的力量,我不可能认错,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还以为要彻底栽在了那里,但是我发现,那个berserker已经失去了自我的意识,变得只会胡乱挥剑,虽然依旧恐怖,但我在被黑影以及berserker彻底包围前,想办法逃了出来,经过一番周折,才终于甩开了他们的。我的一身伤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打出来的,尤其是腹部的这个伤势。”他指着腹部那块异常,那东西,似乎是在不断向周围蔓延
“对英灵来说,再没有比这还要更可怕的毒药了!只要是从者,当他被这个东西染上的那一刻起,基本上就只能任人宰割,最终被吞噬,越是高洁纯正的英灵,这东西对其就越有效!”
“既然会这样……那archer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完archer的话,我们也大概理解了,重要的情报有三个,开始捕食普通人的黑影;对从者有着绝对克制的诅咒;以及……
“berserker……”伊莉雅面露担忧,我也好不到哪去,以archer的话来说,那个狂战士,恐怕已经被黑影控制,这可真是最糟糕的事情了,而且,不只是他
“saber她,也是一样吗?”我的声音很轻,但确确实实传递给了在这里的每一个人。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可没真是不利啊,这场战争里最强的两张牌,都已经被握在了那个黑影的手里,事情麻烦了。”远坂的神色十分阴沉。
巨大的恐惧压抑着我们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