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吞噬的berserker以被污染的样子再次出现吗?原来如此。”在caster的工坊里,得知了事情全部的caster扶住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
“要说不幸中的万幸,那就是幸好那个狂战士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识,连烂熟于胸的剑技都彻底失去,变成了一头只能货真价实的野兽了吧,但是……”
“还有saber。”我开口道。
“是啊,黑影,berserker,archer光是从他们两个手中逃走都是十分不易,倒不如说幸好他成功逃离。
一旦再加上一个saber的话,我们恐怕会被其以摧枯拉朽地姿态碾碎。”远坂十分冷静地分析着现在的形势。
没有错,现在我们的阵营里,正面战斗力最强的就是archer,其次就是我。
除了经验和技巧外,其他的我都已经具备,在对投影的掌控上,因为archer是从者的原因,所以在反而是现在的我更具有优势。
“现在archer他还在养伤,对了,这是archer托我交给你的,说是这个可能会对目前的形势有帮助。”远坂从怀里掏出来的,是一个装着先前附着在archer身上的诅咒的容器,当看到这个的那一瞬间,caster的脸色立刻大变。
“这种东西……毫无疑问,那是我们从者的天敌!只要我们还是从者,就注定会被这个克制,如果是我的话,哪怕只是沾上一点都会无法行动,archer他竟然还能回来吗?”caster有些诧异地说道。
“他的话,情况比较特殊。据他本人所说,他的情况难以复刻,所以除了在战斗上或许可以充当一个变量外,其他方面基本不用考虑。那么,caster,将这个交给你,可以吗?”
“没问题,研究诅咒这种事,对我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
看着信誓旦旦的caster,想到archer记忆中对她“能够构建一个圣杯”的评价,我也对其抱有信任。
“对了,caster,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
……
“还真是大胆啊,绮礼,胆敢背着我搞这些小动作。”在阴森的教堂里,高傲的金发的男子躺坐在椅子上,一脸惬意且不屑地对神父问责道。
被指责的言峰绮礼面色平常的擦拭着杯子,空洞双眼里没有一丝地波澜。
“您是指什么,英雄王呦——”
“哼!以为能瞒过我吗,绮礼。saber和berserker,将她们吞噬的那个杂种,那是你的手笔吧。”
“您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神父放下杯子,转过身看向被他称为英雄王的那个男人“黑影也好,被吞噬的从者也罢,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不过,眼下这个事态,倒也确实是我想要看到的就是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愉悦地笑容,话语中带着微微起伏地兴奋“只要那个按部就班地成长下去,从其泥土上所诞生的那个花朵必定会娇艳欲滴吧,我已经等不及看到那个场景了啊。”
“想看到吗?那么这样就足够了。”他站起身,身后泛起黄金色的波纹。
“清理人类,打扫花园,那是唯有本王有权利去做的事情!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高低贵贱的杂种,擅自捷越,可是死罪啊,绮礼!”森然的杀气扑面而来,切割着神父的脸颊。无数金色的门扉浮现在男人的身后,一把把货真价实的“宝具”冒出头来,对准了依旧在微笑的神父。
“在胆敢对王不敬地罪恶和悔恨中消逝吧,绮礼!”随着这声话语的落下,无数宝具朝着神父射去,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神父彻底击杀在这里,然而……
“还是太小看我了啊,英雄王哟!”神父挥拳,以跨越音速,甚至要比lancer还要快上一筹地速度,轻而易举的将这些宝具全部击碎!
“什——!!!”男人那如蛇瞳一般的赤红色的眼睛一缩,虽然本人并不擅长武艺,但刚刚神父的动作还是被他那超然的眼力所捕捉到。
快到超乎想象,甚至要在lancer之上的速度,远在berserker之上的,能够将宝具轻易击碎力量,以及那神乎其神,臻至化境的拳法!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抵达了这种境界?
“看来你瞒着我的事还真是不少啊,绮礼!”男人咬着牙,再次从自己的财宝中召唤出武器,和上次不同,这次从宝库里出现的武器,每一把都是毫无疑问地b级,甚至是a级的宝具!那是,哪怕是在男人的财宝中,也处于顶级级别的宝具!数百把宝具浮现在空中,带着骇人的杀意,这代表着,这名王者,认真了!
“虽然你的力量确实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绮礼啊,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反抗本王吧?”
“当然,吉尔伽美什,接下来你会看到的,乃是我多年来的积累。”从言峰绮礼身体里涌出的,是最为极致地诅咒!令人恶心的污泥从他的脚下涌出,不断向四周扩散。
他是什么时候到了这个地步?吉尔伽美什不知道,第一次,他感觉到对绮礼的陌生。
看着面前气势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神父,饶是那高傲无比的样也终于多出了一丝慎重。自他身后,上百道宝具同时倾泻而出。
长剑、战斧、长枪、神造兵装、诅咒之刃、斩魔利器……凡世间应有之武具,此刻皆化作他的箭矢。
破空之声撕裂大气,金光如暴雨狂澜,以超音速的密度与速度,碾向教堂的每一寸角落。
没有技巧,没有试探,只有最为纯粹的暴力!
宝具洪流所过之处,大地崩裂,空气爆燃,魔力乱流卷成风暴。
任何防御、任何闪避、任何技巧,在这覆盖天地的黄金雨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面对这沛然莫御,如货真价实地神罚般的剑雨,神父从容不迫的从怀里掏出自己最为常用的黑键,将其放置在手中。
黑泥将这些黑键包裹住,形成了漆黑色的灵刃!
神父摆好架势,双腿一蹬,可怕的爆发力甚至将大地撕裂!
他的身体如炮弹般,直冲冲的冲向那些宝具,面对这些威力非同小可地武器,神父仅仅只是挥舞着手中的黑键,在触碰到那些武器的一瞬间,这些最为顶级的宝具竟然依旧被神父轻易摧毁!
就好比瞬移一般,他来到了吉尔伽美什面前,超音速的突刺如惊雷一般,漆黑色的灵刃划破视野,轨迹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地光痕!
刀未至,风压便已经逼近喉咙,就好似在宣告着神父的胜利一般,然而……
“残影?”这已然抵达神速的一击直接划过了金色王者的身躯,神父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真正的吉尔伽美什在刚刚便已脱离这里。
“没想到,高傲的王者竟然会耍这种小心思,这也说明,现在的我已经有了这样的力量吗?”神父微微一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教堂,下一瞬,原本高然耸立的教堂被金色的光辉碾成齑粉!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脱离攻击范围了吗,杂种?”天际上,高傲地站立在黄金之舟上的王者漠视着刚刚被自己的攻击所洗礼的大地,本应死在刚刚那道攻势的神父正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背着手,带着莫名的笑意仰望着吉尔伽美什。
“那是当然,只是那种程度的攻击,还不足以将我杀死。您应该清楚吧,英雄王哟,若是我想,刚刚我大可以轻易将你杀死!”
“哼,的确,即使只是硬碰硬地话,那个berserker也只会被现在的你以摧枯拉朽般的攻势所碾碎!若是你刚刚没有和本王废话,而是直接对本王动手的话,本王绝对活不到这个时候。”在这个时候,吉尔伽美什反而是坦然的承认了自己刚刚差点败北的事实。
“我就承认吧,绮礼,现在的你的确很强!本以为你只是搞了点小动作,没想到竟能达到如此程度!所以……”
数千道,甚至是数万道金色的漩涡自吉尔伽美什身后浮现,这正是,吉尔伽美什王之财宝真正的权利。
金色的光芒甚至将原本阴暗的教堂照亮,在光芒照射下的吉尔伽美什宛若神灵一般。
“所以,心怀满足的消失吧,绮礼呦!”那一把把的宝具,正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中最为核心的力量,每一把都是a起步的强大宝具!
就仿佛结果已经注定一般,黄金的王者只是漠然的挥手,黄金的如暴雨般落下,如果他还来得及的话。
“什——!!!不可能!”这是,应该发生的事情吗?吉尔吉美什看着那贯穿自己的触手,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向出现在自己身后中的黑影。
“你是……什么时候?”吉尔伽美什咬着牙说道,本应射出的宝具最终化作金色的光芒消失在天际,在吉尔伽美什身后的黑影开始不断的变大,膨胀,异常的魔力顿时散布在整个冬木市中。
“……”到了这个时候,吉尔伽美什反而变得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那个原本应该由自己来讨伐的异常。
“没想到,竟然已经成长至此”
“————嗷呜”金色的王者就这样被直接吞食,撕咬。
原本就在膨胀着的黑影更是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地速度变得更加巨大,最终笼罩起整个冬木市!
“饿,饿。”那影子散发出这个意志,即使是吞噬了吉尔伽美什,获得了如此之多的魔力,但祂仍不满足。
“只是这样的话,未免太过无聊,我想要看到的,是更为深切地绝望!况且,已经找到目标了,那个男人,名为卫宫士郎的男人,还有谁比他更为合适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成品出现的那一刻了,哼哼,哈哈哈哈!”神父忘情的狂笑着,而那黑影则是蠕动了一番,最终消失在了天际。
只留下教堂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