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一次醒来,已经是正午时分,虽然很想再睡一会儿,但不能再懈怠下去了,还得接着去练魔术呢!
我起身,从床上下来,穿上自己最常穿的T恤和牛仔裤,来到镜子前整理起自己的形象。
“唔……”看着镜子前的自己,下意识地将那橙色的短发幻视成了白色,啧,被archer的记忆给影响了吗?不过我以后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想到archer最后的结局,我有些胆怯,和archer不同,我现在还处于不成熟的阶段,虽然这个事实很让人不爽,但就是如此,archer哪怕是在他生前的时候,也早早地就克服了对自己未来的迷惘,转而投身进正义的伙伴的事业中,相比之下,我还在犹豫自己未来的道路。
“继续作为正义的伙伴走下去吗?可如果不这样的话,卫宫士郎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想到那场大火,自己没能拯救的那些人,负罪感再次涌上心头,现在,我已经能够正视这份负罪感,这是我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给自己施加上的一个理由,或许正如archer所认为的那样,卫宫士郎确实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理想主义者。
我摇了摇头,将那些想法排出脑海,那些事情,等到圣杯战争结束以后再想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结束这场战争,不让更多的牺牲者出现,这样想着,我快步走向房门,刚一打开,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伊莉雅?”我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伊莉雅会来找我。
她看上去有些犹豫,扭捏,一副很别扭的样子,看到我开了门,她也是后知后觉的说道:“欸?哦,是士郎啊,士郎你睡醒了吗?”
“啊,已经懈怠很长时间了,该去修炼魔术了。”然后我就看到伊莉雅脸色一僵,像是在为什么感到失望,心不由得一软,“不过在那之前,我可以先听一听伊莉雅想要对我说什么。”我尽量以温和的语气开口,但伊莉雅却是脸色一红,是因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而感到羞耻吗?
邀请伊莉雅进了房间,我看着这个同父(话说到底算不算)异母的亲姐姐,知道她的经历的我忍不住埋怨起老爹,那家伙,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交给我解决,自己却早早地,还带着那么幸福、释然的表情离去,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个不合格的大人。就应该让他自己来为这件事而烦恼。
我不由叹气,拐弯抹角不是我的风格,我本人也不是会说话的那种类型,嘴很笨(作者也是T^T),与其说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直接直入正题。
“切嗣他的话,去找过伊莉雅很多次哦。”
“真的吗?!……咳咳,我,我是说士郎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伊莉雅先是惊讶和开心,然后是有些疑惑。
“嘛,这个的话就是我自己的小秘密了,不过切嗣他啊,在生前最后那两年,经常离开家去国外,说是要带什么人回来,只不过一直没成功,说是被那个人的亲戚给拦在了门外。我想他口中想要带回来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伊莉雅你了。”
“……”少女眼帘低垂,是高兴,还是伤害?又或者是释然?
“这样啊。”她抬起头,重新露出如往常一样的笑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士郎。”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笑容和往常那虚假的笑容不同,想必她应该是解开了自己的心结吧。
“还有一个问题,士郎,你为什么想要拯救其他人,甚至……不惜将自己卷入这场圣杯战争?”她的眼眸中带着问询,为什么吗……理由的话倒也很简单。
“没有什么理由。”在伊莉雅一脸愕然的表情下,我说出了自己的回答:“只是单纯地想要救人而已,我的愿望……不,那个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但是,不管如何,我都没办法在明知圣杯战争的危害的情况下对此置之不理!”
“欸?可是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士郎你呢?你不在乎自身安危吗?”
只是伊莉雅,你为什么要露出那样悲伤的神情?
走到远坂的院子里,发现远坂和archer正在聊着什么。
“远坂,archer!”我对她们呼唤道。
“啊,是士郎啊,怎么样,休息好了吗?不,不对,现在不是才刚刚到中午吗?士郎你真是的,只是休息这些时间怎么够啊?”远坂叉着腰,有些生气地说道,虽然我很感谢远坂为我担忧,但现在真的不是休息的时候吧。
“这小子就是这样,无论怎么样,爱逞强的性格都是变不了的。”archer这时候也是刺了我一句,真是的,在逞强这一块,明明你要比我更严重啊!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了。”远坂叹着气,随后又对我和archer说道。
“接下来,我打算和lancer结盟!”
“lancer吗?可是,他的御主是……”我没有说下去,但远坂的神色也凝重了些许
“是啊,那个冒牌神父,这些天我也从archer那里了解了很多,圣杯被污染什么的,简直了,还有绮礼那个混账,胆敢暗杀我的父亲,这笔账我之后一定会和他算!”远坂的眼睛里露出了杀气,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抱歉,是我着相了。”
“被人骗成这样,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和他的事情,也确实只能由你自己去清算,不过,身为从者的我现在也已经算是你的一部分了,嗯……应该说是道具,还是武器,总之到时候你和那家伙战斗的时候,就尽情地依靠我吧。”最后那句话,archer的语气莫名地温柔,这家伙,虽然我知道他是在关心远坂,但从我的角度来看,他这应该算是在无意识地撩远坂吧,远坂的脸都红成啥样了?话说我之前不会也是这样吧?不行,以后必须得注意了,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祸害小姑娘。
“那个冒牌神父是指望不上的,总觉得他甚至可能是这件事的幕后推手,不过万幸的是,我们成功的说服了caster小姐加入了我们。”一旁刚刚到来的caster微微一笑,掏出了那把神秘的匕首。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理解了远坂的打算“原来如此,夺取lancer的控制权吗?”
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能够将一切魔术/契约/魔力造物重置为“无魔力干涉的初始状态”,使用这个就可以切断从者与御主的契约,然后再由caster夺取那名御主的控制权。
“有了小男孩所投影的项链,我也能有足够的魔力支持lancer全力作战。”
“听到这个我的心情可是非常复杂的啊,不过,这样的话,就能得到lancer这张牌,不过,士郎的话可以接受吗,毕竟lancer可是差点杀了你两次。”远坂有些担忧地看向我
“说不介意是假的,不过lancer确实是一张十分优秀的牌,archer的话,甚至是有唯独对上lancer没有一丝赢的可能性的感觉吧。”
“我对上他,算是相性上的绝对劣势了,毕竟我的手段对他基本上没用,不过要是给我换个足够强的灵基的话,我和他之间的情况或许会有所转变也说不定吧。”这话听上去有点像archer在嘴硬了哦。
“不过,尽管如此,lancer,库丘林也绝对是一张优秀的牌,在这次的圣杯战争里,实力能稳压他的也就berserker,当然算特例的话还得再加上某个金皮卡。saber的话即使是在魔力充足的情况下和他也是皆有可能,至于说她魔力不足的情况下……”archer若有若无的瞥了我一眼。
好吧,saber确实是被我拖累了,给她的足够的魔力,她的实力必然会再上一层楼,起码再一次对上berserker的话不会陷入一边倒的情况,好歹是能做到场面上的五五开,虽然最后还是会被berserker打持久战拖死。
caster对archer的说法也没有意见,说句不太礼貌的,caster只看战斗力的话……大概是要被现在的我压制,等我学会强化魔术后,情况说不定会有更大改变。
“但是,我们该怎么获得和lancer独处的机会呢?”
“这个不难,言峰绮礼因为有吉尔伽美什的原因,对lancer实际上是抱着弃子的心态,事实上对有吉尔伽美什的言峰绮礼来说,lancer确实有些无关紧要,不过如果lancer能加入我们的阵营的话,合我们众人之力,解决吉尔伽美什也并非不可能。”
“总之,以archer所说,冒牌神父对lancer并没有赋予太大的关注,所以找个合适的机会和lancer共处并非难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lancer的行踪问题。那家伙,一直都是神出鬼没的,很难确定他的行踪。”
“这个的话,交给我就好,在茫茫夜市里寻找他人,也是我这个archer所擅长的能力之一啊。”
“你这个archer真的正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