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看吗……米卡?会不会……不太合适?”
让娜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有些扭捏地提起裙角,在少年面前不自然地转了半圈,然后不太自信地用指头挠了挠脸颊。
月光映在她身上,那是一条洁白的精纺亚麻长裙,没有繁杂的装饰,线条却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体——顺着肩头柔和的弧度滑下,收拢于腰间,又在裙摆处轻轻散开。布料随着她的转动泛起细微波浪,勾勒出少女日渐成熟动人的曲线。
她站在那里,像一支含苞待放的百合,像是一位......新娘。
白泽把这个词按回喉咙深处,没有让它浮上来。
“嗯,把我迷住了。”他说。
简单,真诚,没有任何修饰,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让娜愣了一下,然后那张本就泛红的脸“腾”地烧得更厉害了。她低下头,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角却止不住地向上弯。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心跳有些利害,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白泽望着她,暗自点了点头。
嗯,看来我的衣品还是不错的。
他早就受够了傻村姑这副“土里土气”的样子——明明有着能让整个法兰西的贵妇人嫉妒的底子,却天天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裙,把稍微像样点的衣服全分给了村里更穷的女孩们。
今天借着圣诞节,终于是“强迫”她收下这件真正的、属于少女的衣服了。
“啊,对了!”让娜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在干草堆上的被褥下翻找起来,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米卡,这个是我的礼物哦!”
她掏出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匹,双手捧着递过来,蓝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少年接过、展开——
那是一件亚麻色的兜帽风衣。布料摸上去很柔软,却又隐约带着一层极薄的蜡质,在不影响柔软的同时起到防水的作用。
简单、质朴,实用。
他披上身,尺寸刚刚好,仿佛比着他的身形量过无数次。翻过领口,内侧绣着几个娟秀的发文字母——
Jeanne d'Arc
嗯,至少绣的比手写的好看的多的。
在风衣背面,还有一朵蜂蜡晕染的淡金色鸢尾花。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萦绕在布料上。
“怎么样!”让娜傻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求表扬的忐忑,“我的手艺还不错吧?这个是我亲手织的哟,嘿嘿。”
白泽站在那里,披着她的礼物,看着她傻乎乎的笑容。回想起这段时间她总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明白少女这些天付出的“心血”。
“嗯。”
他望着她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我很喜欢。”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重了。
“很喜欢。”
让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弯成两道月牙。
“嘿嘿~米卡喜欢就好!”她傻笑着,心里暖洋洋的,像喝了蜜一样甜。
【你喜欢米卡吗,孩子?】
那是几天前,父亲在谷仓外叫住她时问的话。
喜欢?爱?
她不明白那些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她无法想象身边没有少年的日子。
清晨醒来时,她会下意识往旁边看——他还在,呼吸平稳,她就安心。他不在,她就会慌,会满村子找,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皱眉时,她会担心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他笑时,她也会跟着笑,哪怕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他累的时候,她恨不得把所有活都抢过来干,让他好好休息。
他给她讲那些听不懂的故事时,她其实不在乎故事里说了什么。她只是喜欢听他说话,喜欢看他讲得起劲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他会揉她的头发。会替她擦掉脸上的灰。会把她递过去的面包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块塞回她手里。会在她做噩梦惊醒时,闭着眼伸出手,准确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如果这就是喜欢——
如果这就是他们说的“爱”——
那么,她的回答是肯定的——她爱他!
正因为爱他——
让娜垂下眼,胸口那枚银十字架微微发凉。
正因为爱他,她才必须离开。
父亲问她时,她没有回答。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对不起,父亲。正是因为爱他,所以,我必须...必须结束这一切!
如果她去,也许能改变这一切!所以,没关系的。
那些沉重的东西,那些可能到来的痛苦,只要她一个人背负就好了。
她只要——能保护他就好。
“米卡……”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嗯?”
“你说……四万年后,”她顿了顿,望着跳跃的篝火,目光有些空,“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白泽愣住了。
四万年后......
他看向她。火光在她侧脸上跳动,勾勒出一个他读不懂的、温柔的轮廓。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会的。”他说。
声音不高,却很稳。“一定会的。”
让娜望着他,望着他金色的眼睛,望着他认真的、没有一丝玩笑的脸。
“人没法活怎么久的啦,不过……如果是这样,”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那就太好了。”
因为……
她有感觉,很快,她就要离开了——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远方的钟声,像山谷里的回响,像某个她无法抗拒的声音在呼唤她——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他。
白泽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手,坚定地环住了她的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她想记住这个声音。
想记住这一刻所有的触感——他胸膛的温度,他环着她的力度,他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铁屑和干草的味道。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像蜻蜓点过水面。
白泽愣了愣,等他回过神时,她已经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躺回干草堆上,把自己整个裹进毯子里,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耳尖。
“……”
他摸了摸脸颊,少女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热。
“……啧。”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一直蔓延到眼底。
他决定了,他要求婚了。
白泽在那个蜷缩成一小团的背影旁躺下,望着谷仓顶透进来的星光。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颤了颤,然后,反握住了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默默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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