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一把拉起特里斯坦，刚想搂着肩膀往外拖，恩里克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站住。射击还没测。”
特里斯坦回头。恩里克站在门边，手里拿着文件夹，面无表情。
约瑟夫愣住：“副队长，他都快被打死了……”
恩里克看他一眼。约瑟夫闭嘴。
瑞贝卡蹭地站起来：“他都这样了还测？！”
吉尔走过来，轻轻把她拉到一边，没说话，但手按在她肩上没松开。
恩里克翻开文件夹：“今天的测试今天做完。威斯克下班之前要报告。”
特里斯坦看了看自己肿起来的小臂，又看了看还在渗血的嘴角，深吸一口气：“行。”
——
五分钟后
靶场
特里斯坦攥着格洛克，握把生硬得硌手，肿起的小臂一发力就钝痛，指节绷得发白。
【该死，这握把好粗，比史密斯5906难操控太多。】
他咬牙扣下扳机，后坐力撞得伤处发麻。
又一枪，他刻意把大臂贴紧腰侧稳住，却还是没打中人型靶子。
【靠！这破枪】
枪声落定，电子屏跳出一行31环。
特里斯坦放下枪，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有点不敢看后面的队友。
【靠！都怪这破枪！丢死人了】
从第一发脱靶开始他就知道不对——这把枪的指向性和警校那批史密斯完全两个感觉。警校的枪指哪打哪，S.T.A.R.S.这批格洛克，握把角度刁钻，指向性差得离谱，加上手臂肿得发抖，根本压不住。
恩里克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不合格。”他合上文件夹。
恩里克却没像刚才那样转身就走，而是看向特里斯坦，“警校用的什么枪？”
特里斯坦愣了一下：“史密斯5906。”
恩里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特里斯坦还在抖的手腕，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31环。
吉尔在旁边淡淡开口：“格洛克指向是偏，但他这成绩，不是枪的问题。”
“我知道。”恩里克说。他看向吉尔和巴瑞：“现在到下班还有多长时间？”
巴瑞看了眼表：“两小时吧。”
“够不够跑一趟肯多那儿？”
巴瑞眉毛一挑：“现在？”
恩里克没解释，只是看了他一眼。
巴瑞懂了，咧嘴笑道：“行，我带他去。”
吉尔也点了点头。
瑞贝卡在旁边急了：“什么意思？去哪儿？”
“枪店。”吉尔言简意赅，“他这枪法，用格洛克练到明年也及格不了。”
瑞贝卡眼睛一亮：“我也去！”
吉尔看她一眼，没说话。
巴瑞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这小子的枪法。。。。得加个料。”
恩里克说：“对，这样处理。买一把合适的枪，吉尔你带带新人，起码得让他及格。”
吉尔“好吧，但是相对的，我要他的格斗术。这个格斗术感觉是，专门为力量不够的人准备的。”
瑞贝卡发现没人理她，一把就抓住巴瑞的手开始一边摇一边说
“我保证不捣乱！我就看看！带我去吧~”
这一顿摇，差点把巴瑞的烟给摇掉。
巴瑞无奈笑着摇头：“走吧走吧，反正也拦不住你。”
“好了走吧，先回办公室和队长大人报个到，然后你们按照刚才的计划行动。”恩里克面带微笑，带头往外走。
一行人往外走。
特里斯坦跟着恩里克走，手里还攥着瑞贝卡刚塞过来的那把糖。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是刚才那包。
他抬头看瑞贝卡。
瑞贝卡已经红着脸跑到了吉尔旁边
S.T.A.R.S.办公室内
威斯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测试报告看了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特里斯坦身上。
“靶场刚才的测试报告我看了。”威斯克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格斗不错，射击好好练。”
约瑟夫刚要张嘴，威斯克已经把手伸进口袋，掏出几张钞票，递了过去。
“这次新人欢迎会我出。”他说，“局长什么德行你们也知道。”
然后转身回了私人办公室。
门关上。
约瑟夫低头数了数钱，小声说：“我靠，队长给了500美元。”
巴瑞咧嘴笑，盯着那五张钞票：“呦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威斯克今天心情不错啊。”
“新人，队长好像很看好你啊。”阳光下，那五张本杰明头像的钞票仿佛在对他微笑
“走吧。”吉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再磨蹭枪店该关门了。”
瑞贝卡已经跑到了S.T.A.R.S.办公室门外，回头冲他们招手：“快点快点！”
巴瑞叼着烟，慢悠悠地跟上去。吉尔走在巴瑞旁边，脚步不紧不慢。
约瑟夫把钱塞进口袋，小跑两步一把搂住特里斯坦的肩膀：“走走走，先陪你买枪，晚上喝酒！”
巴瑞问道：“你不是说老地方订桌吗？欢迎会啊。”
约瑟夫走了两步忽然愣住。
“哦？对啊！我靠我给忘了！”
约瑟夫一拍脑袋：“对！行，你们去，我去订位！”
他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小声喊：“七点！别迟到！——对了，这事别跟局长说，咱们自己掏钱办的，让他知道又该逼逼了。”
特里斯坦听到后问旁边的巴瑞“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我之前可是把局长好事给破坏了”
巴瑞叼着烟，含糊不清地笑着：“放心吧，马文他们那帮巡警也这样，给新人办欢迎会从来不让局长知道。”
特里斯坦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巡逻部确实也有这规矩——新人入职，老队员凑钱喝一顿，局长面前一个字不提。
巴瑞吸了一口烟又道“只不过队长看好你，这回给了500美元，大家基本不用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