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书中流逝,不久马车停在了郊区的路上。
还未等车上的困惑,嘉德丽雅就看见一名军人出现在她的这侧窗前。
他伸出手示意嘉德丽雅将车窗打开。
“前方禁止通行。”军人开口说道,一边打量着车上的嘉德丽雅。
“我是。。。”嘉德丽雅下意识想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
突然她顿住了,原因自然很简单,走近以后她并不认识对方身上所穿的军服。
虽然配色和样式与莱顿沙夫特里希国的军服有些相似,但仍有所不同。
“请问是嘉德丽雅·波德莱尔女士吗?”一声亲切的问候切入到了他们的对话。
一名军官快步走来,嘉德丽雅觉得他眼熟却仍想不起对方的身份。
在确定完嘉德丽雅的身份以后军官转头对着士兵说道。
“这里就交给我吧,卫兵。”
士兵行完礼以后退到另一旁去了,仿佛是舞台剧的舞台上戏尽的演员那般退场。
那名军官并未继续搭理嘉德丽雅反而和车夫谈了起来。
“下午五时我会让人把车驾到车行还给你,这是租条和租金。”
车夫数完钱以后没有多说一句话,收了钱和条子也立即退场。
还未等嘉德丽雅有所反应,马车的车夫就换成了军官。
“波德莱尔女士您不用担心,您的安全并没有遭受到威胁甚至是得到了十足的保护,你知道港口的路我们的行程只有十分钟,到了地方您收拾好东西下车就好,路上有什么意外请不要声张。”
军官的语气仍然很亲切却没有给人一点询问的时机,像是命令的嘱咐完以后马车很快的就又开始走了。
直到抱着书和旅行箱下车嘉德丽雅仍是一头雾水。
好在她一下车就有人在等她,坐在旧漆脱落的杆子上的笑着的少年举着手招呼着嘉德丽雅。
“这里,嘉德丽雅姐。”
嘉德丽雅这才发觉刚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自何方。
少年的笑容和刚才的军官有那么几分相似。
见嘉德丽雅的表情从恍然大悟变到疑惑。
科温挠挠自己的脸,是自己的无误。
“哦,那应该是来自莱顿某个安全科以及这里地方军队的人,不用太过在意,虽然我很少和他们打交道,但他们算是靠谱的人。”
听完嘉德丽雅描述刚才的经历,帮忙拎着箱子往前走的科温简略的解释道。
“莱顿的人可以管理这里的军队?”
嘉德丽雅很少见的收到了看丈育的眼神,这个问题问出以后,她收到了。
来自方还是在受到迪特福利特的“压迫”以后被迫忙着攻克小学学历的科温。
她,嘉德丽雅,可是西部联合国立大学文学院毕业的人。
然而权威总是位移在信息差之中,这无关两人受到的教育的差别。
一瞬间回过味的嘉德丽雅立马发觉了科温的坏心眼,伸手掐了掐他刚才在挠的脸颊。
“装神弄鬼,不说的话我也不听,我可没有兴趣听到会给我带来麻烦的事。”
“....呃唔....泥先纺....”
挣脱开后科温揉了揉自己一边被掐得通红的脸颊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看不出来。”
“什么?”
“嗯.....没什么。”嘉德丽雅笑着摇了摇头揭过了她的多愁善感。
“嘉德丽雅姐你知道南方联合一开始并不是一个军事同盟组织吧。”
嘉德丽雅摇了摇头,科温叹了一口气。
“在一开始联合主要由海洋经贸发展所需要而组成,在内的都是南方周边的沿海国家,而莱顿国在其中占主导地位的原因也并非军事,从莱顿的港口仅出口的货物就占据莱顿沙夫特里希国经济的百分之二十,而进口的货物借由沙夫特里希完善的铁路系统甚至可以的向内陆国家进行辐射,这使得许多西南与东南方向的内陆小国也陆续加入进来,而随着联合会的成熟文化交流和宗教交流其中各国的交流也开始变得繁多,逐渐行成了我们战争前印象的南方联合。”
“顺带一提,莱顿的铁路革命追随到三十六年前的分裂战争。”
科温举起一个拳头碰了碰另一只拎着箱子的拳头。
“而经济与宗教的矛盾推动了波契阿查的中立,也让早就察觉出其中危机的莎尔贝尔特圣国发动了战争。”
“这与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嘉德丽雅举起手发问道。
科温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没人给他划重点所以连夜背考点的他只能将某个教会修士刚放在图书馆里的书的内容通通背下。
顺带一提,由于印本的数量稀少,抢的人又多,他是在图书馆开门前到的图书馆的藏书处。
“如果要简洁的说的话,从特尔西斯的最北部戈尔吉斯到莱顿的边境休内贝尔和波契阿查,一边被加尔塔里克三个月内速通,一边只坚持了一星期,一方面还坚持没有投降的军队重新召集的新兵训练得在莱顿内完成,并且其建制还挂在莱顿军部下,另一方面在那些降军和叛军的战后审查。”
“这也是迪特福利特和基尔伯特被军部的一些人排挤的原因,他们作为边境贵族出身,有军功又赶上了好时候。。。说不准那些叛军的一些制式装备。。。呜呜呜呜。”
“后面的话,就不是我该听到了吧,小科温。”
嘉德丽雅笑眯眯的用双手捂住了科温的嘴,其力气好似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把他的嘴给堵上。
她不想听到给自己会造成麻烦的事情,除了开头的历史铺垫以外全都是会惹来麻烦的事情。
不管是否真假,嘉德丽雅都知道,秘密不会给一个人偶带来特殊,而只会是十分的危险。
那些将人偶当做上流社会名媛的女士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人偶,也只能偶尔的迎来一个好的结局。
这种结局极其搭配得上“人偶”这个名字的结局,只不过是少了自动手写的前缀,而蜕化成了金丝雀。
“我们还是讲点其他的吧,小科温,你还想要再养一个小孩吗?”
惊讶的科温停下了挣扎,正好远处落下的金发“天使”正和某个阴着脸的男人冷漠的对峙着。
天使巍然不动的一遍遍问着什么,男人像只哈气的猫。
来人的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
而当天使下意识的转过头时,就见到科温与嘉德丽雅那有些亲昵的互动。
而当她走近时,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也不能读心似的发觉嘉德丽雅的“天使”也正好听到了她的话。
不管想象中的信任如何坚硬,不管流水通过时间可以改变地貌而她的信任却依然不动。
少年都不可能将自己的生命寄托在此。
科温的心底除了多种的惊讶,还有突然起来多种恐惧。
最严重的当属生存危机的恐惧。
人的悲欢大抵真的并不互通,刚还阴着脸的男人怀揣着手,这时笑的极其爽朗。
若非刚才气氛不对,人也不对。
他估摸的还要天使的肩安慰两句以作火上浇油的燃料。
自此便是唤为战争的地狱的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