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气可真要命,腐蚀力道大得吓人。”德克萨斯剧烈喘息着。她身体倚靠在冰冷的金属掩体上。
“我的肺里,就好像吞了碎玻璃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那双原本包裹着精致黑色丝袜的长腿,此刻被毒瘴侵蚀出数个不规则破口。大片肌肤暴露在污浊空气里。小腿外侧,一滴泛着恶臭的深绿色毒血正缓慢灼烧着皮肤,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W的情形也糟透了。她那红黑相间的战衣已成碎布,原本破损的渔网袜也撕裂得不成样子,露出大段雪白腿部曲线。
“这几个老太婆倒还有点能耐,我的炸药引信全被这种毒液腐蚀坏了。”W咳出一口紫黑色血沫。她脸上却挂着一抹不屈的狂野笑容。
“现在我们成了两只被拔了牙的困兽,只能任人宰割。”
夏林蹲在两人身后的阴影里。他身体看似哆嗦着,一对眼睛却在这两位伤痕累累的美人身上来回打量。
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拒人千里的女干员,如今衣衫凌乱地蜷缩在他身旁。这种巨大的落差感与强烈视觉刺激,在他看来,远胜过宿舍里那台旧游戏机中的任何画面。这份独特战损美学,或许是这场危机里,他能得到的唯一慰藉。
“你们这两个罗德岛的贱种怎么还不死?还在徒劳挣扎些什么?”通讯频道里,一个女术士的尖厉声音陡然插入。
“难道还在奢望谁能来救你们吗?”那声音在封闭走廊里回荡。
“在梅菲斯特大人眼中,你们的挣扎,是锅中翻滚的虫豸,滑稽可笑。”另一个女术士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你们的结局早已注定。认命吧!”
“等你们力竭之时,我会剥光你们的衣物。带回去给梅菲斯特大人做实验品。让你们体验血管里爬满源石虫的滋味。”带头的女法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笑声。
“哦,我险些忘了。梅菲斯特大人对你们这种女人没兴趣。那我就把你们赏给那些底层的暴徒们玩乐。”
“我想他们定会很喜欢你们这副高高在上的身躯,最终跪伏在他们脚下的模样。”
女术士们每字每句,都像淬了毒的刀锋。切割着人的神经,她们沉浸在主宰生死的**中。
德克萨斯紧握着双剑,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你们别痴心妄想了。就算我今天真的丧命于此,也会在断气前拉上你们陪葬。我会割断你们的喉咙。”
“拉我们陪葬?凭你现在这副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真是笑话。”女法师的语调充斥着刻薄嘲弄。
“那个穿黑丝的,你的腿可真碍眼。我一会儿要用刀子把你腿筋一根根挑断,让你再也无法站立,只能匍匐在地。”
“还有那个长角的萨卡兹贱货,我会把你恶魔角生生拔下,做成我法杖上的装饰。”
“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让你尝尝何为真正的绝望。”
“至于你们一直护在身后的那个小白脸死宅,我会一点点割下他的皮肉。当着你们的面喂给最卑劣的食腐兽。”
“让他听着你们的惨叫声,被慢慢吞噬殆尽。这就是你们激怒整合运动的后果。”
女法师们嚣张言论,持续冲击着旁观者的忍耐底线。
夏林的视线没有投向那些无形敌人,却紧盯着德克萨斯腿上那滴毒血,以及W破损的衣物。
那片原本只供他在模拟器里把玩,纯粹而珍贵的肌肤,此刻竟被污秽毒液玷污。这些不知死活的反派,搅扰了他的闲趣,竟还扬言要摧毁他的专属战利品。
夏林心里涌起一股寒意。他想:一个死宅的底线本就低微,但胆敢沾染我珍藏之物的人,便不配拥有任何底线。
他的目光变了。那种慵懒与怯懦全然消失,眸子深处透出彻骨的冷酷与杀机。在这个废土世界,他唯一珍视的,是他那个虚构又真实的后宫版图。谁若胆敢触碰,他便会屠尽谁的整个宗族。
他将手里的游戏机抛到一边,直起了身体。
此时,在舰船顶端控制室内。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阿米娅双手撑在控制台上,焦虑地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红色乱码。
“凯尔希医生,C区的物理通道已被毒瘴结界彻底封死。这是一种古老而高阶的献祭法术。”阿米娅急得眼眶泛红。
“Mon3tr在外部受阻,它的装甲也在迅速腐蚀,无法强行闯入。如果我们再不行动,底层的一切就都完了。”
“不能用舰炮强轰。那样产生的爆炸,会摧毁大半个后勤区。还会将我们身处底层的干员一并卷入。”凯尔希神色凝重地看着显示屏。
“这种同归于尽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可是医生,毒气还在向上层蔓延。那些整合运动的法师,正以生命为代价拖延时间。”阿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哭音。
“如果我们不做出决断,罗德岛的动力中枢就会被污染。届时整艘舰船都会遭受重创。”
凯尔希闭上眼,胸口起伏。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领导者的果断。
“准备启动罗德岛核心引擎的超载自毁程序。将C区整体从舰体上剥离。切断所有物理连接。”凯尔希下达了冰冷至极的命令。
“可是医生!那样一来,德克萨斯,W,以及后勤部那些未能撤离的员工,就都会葬身荒野了!”阿米娅对这番话感到难以置信。
“我们不能放弃他们!”
“我别无选择。作为这艘舰船的管理者,我必须为了大多数人的生存而牺牲一部分。”凯尔希转过身,避开了阿米娅不忍的目光。
“若有必要,我会拉着整支整合运动小队同归于尽。这是为了罗德岛的未来。”
当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时。无人知晓,真正的转机并不在于那些先进武器,也不在于精英干员。而在于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保洁员身上。
“喂,外面那几个泼妇。你们说了什么?要把她们赏给暴徒?”夏林走到掩体边缘,直接对着空荡走廊发问。
“怎么?你这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保洁员,怕了吗?意识到自己的无能,要求饶了吗?”女法师在结界外发出刺耳狂笑。
“可惜太迟了!你的肉我已经预定好了!”
“我是在想,你们这几只会叫的母狗,是不是从来没刷过牙?”夏林的语调平稳,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致命威胁。
“嘴里喷出来的东西,比我每天清理的C区下水道还要臭上百倍。熏得我直犯恶心。”
“你找死!你竟敢这样跟我们说话!我要把你的舌头连根拔出来,用源石虫塞满你的喉管!”女法师发出怨毒尖叫。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挑断德克萨斯的腿筋,要拔掉W的角。你们是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巨大的错觉?”夏林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
“你们以为弄脏了我的地板,弄破了我老婆的衣服,这事还能就此作罢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个打杂的废物也敢大放厥词!去死吧!”结界外的法师加大了腐蚀力量。
“夏林,你别硬撑。赶快躲起来!你应付不了这种法术的。”德克萨斯试图拉住夏林。
“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想用你那根扫把,去跟她们拼命吧?”W也虚弱地劝说着。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但这着实愚蠢。”
“德小姐,W大姐,你们先别动。”夏林回过头,走向两女。
“接下来是我个人的垃圾分类时间。”
他伸出双手。这不仅是为了双重充能,更是他彻底卸下伪装。准备在现实世界中掀起一场降维打击的序幕。惹怒了一个将末日当成小黄游来玩的顶级死宅,这群反派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便已注定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