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整合运动的废物,砍起来简直乏善可陈。喂,企鹅物流的,你那两把剑挥舞得也太慢了吧?是昨夜没休息好,还是在房间里被吓破了胆?”
W的榴弹炸飞一片暴徒。
她回首,嘴角噙着一抹讥诮,望向德克萨斯。
“我的剑只追求效率,不像你,只会徒劳地制造噪音和烟尘。我睡得很好。毕竟没有人会在梦里用羽毛折磨我,更没有被逼到开口求饶。”德克萨斯双剑划出冷冽的银弧。每一次劈斩都直指要害,毫不留情地终结着敌人的生机。
“你居然连这种事都知道?看来我们亲爱的夏林对你也是毫无保留啊。他是不是也向你描述了那个过程有多刺激?”W故意拉低凌乱的衣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德克萨斯胸腔的怒意翻腾。剑锋有意无意地偏转,一道森冷的杀机擦过W的衣角。
“你的剑长眼了吗?要是划破了我这身衣服,夏林可是会心疼的。他最喜欢我穿这种带有破洞的网袜了,说这样更有视觉冲击力。”W避开剑锋,继续挑衅。
“他心不心疼与我何干!我只是单纯觉得你这张嘴让人厌恶!如果你再多言,我不介意连你一同斩杀!”德克萨斯面色冰寒。
“来啊!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炸弹快!咱们就看看到底谁才有资格留在他身边充当保镖。”W举起起爆器。
走廊上,整合运动的敌人尚未肃清。两女却为了争夺所谓的所有权,展开了激烈的言语交锋。
夏林坐在不远处一个相对干净的掩体后。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台游戏机,正装模作样地按着按键。
“亲爱的,你究竟是喜欢她那种寡淡无味的木头,还是钟情于我这种能带给你无限**的火球?今日你必须做出选择。若是不选,我便先炸了这栋楼。”W一脚踩断一名暴徒的脖颈。她将那沾染着血腥气的目光,妩媚地投向夏林。
“这还用问吗?他当然是选我。企鹅物流的信誉可比你这个随风倒的雇佣兵强多了。而且我也不会拿炸弹威胁他,更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大半夜堵门。”德克萨斯甩掉剑上的血迹,同样看向夏林。
在废土上谈恋爱,最大的情敌不是女人,而是反派不懂事的打扰。夏林在心里默念金句。
面对这种考验情商的修罗场,夏林神色自若地开口。
“德小姐,你的双剑舞动间,仿佛暗夜中跃动的银光。每一次劈砍都给予我无尽的踏实感。只要有你在,我觉得连吸入的毒气都变得甘甜。你就是我在罗德岛最坚实的后盾。”夏林高声赞道。
德克萨斯绷紧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向上牵动。随即她带着几分矜持地转过脸,不愿与他对视。
“至于你,我的小野猫。”夏林趁W靠近,手掌悄然探出。他在她背到身后的掌心轻捏了两下,食指更是带着几分玩味地描画着圈纹。
“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我,你的心意我全都收到了。等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咱们再慢慢算账。我会给你足够的奖励的。”夏林压低声音对W说。
W感受到掌心的酥麻。眼底的疯狂之色愈发炽烈。她满足地转过身,将所有的杀意尽数倾泻向敌人。
“既然亲爱的都这么说了,那就请你们这些挡路的垃圾快点去死吧!别耽误了我们的好时光!”W狂笑着发射榴弹。
夏林靠在掩体上,看着两只雌虎再度投身战局。
他心中悄然舒了一口气。端水大师的境界,也莫过于此了。
“不过你们能不能动作快点?我这游戏机都快没电了。我还等着回房间洗个热水澡呢。这毒气的味道实在是让人反胃。”夏林继续在后方输出垃圾话。
“你这个死宅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绑在敌人的盾牌上当挡箭牌!”德克萨斯一边砍人一边回骂。
W轻笑着,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是啊,亲爱的,你只管好好看着我,看我怎么把这群碍眼的家伙炸上天。”
就在两女大杀四方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掌声。
“一群饭桶!连两个女人都解决不了,简直把整合运动的脸都丢尽了!”
梅菲斯特踏上被毒气腐蚀得坑洼不平的楼梯。
他的身形在走廊末端显现。
他身后,三名身披暗色斗篷的高阶女性法师紧随而至。
“让这种低等杂役拖延了我们这么久,简直是对我们伟大事业的侮辱。你们这群废物,全都退下。”梅菲斯特挥手制止了暴徒的冲锋。
一名女法师躬身请命:“大人,请允许我们来处置她们。我们会用最毒辣的腐蚀,让她们的皮肤寸寸消融,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最终,将她们曾引以为傲的躯壳化作一滩恶心的脓水。”
三名女法师同时举起法杖,启动了献祭阵法。
“献出我们的生命力,呼唤深渊的腐蚀!让这片土地寸草不生!”法师们齐声吟唱。
一层凝重如胶,泛着暗紫色泽的剧毒结界霍然向四周蔓延。转眼间,它便将底层的出口完全笼罩。德克萨斯和W被迫向后退却。
“这毒气不对劲,我的源石技艺受到严重压制。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传来撕裂般的灼痛。”德克萨斯退到夏林身侧,脸色已然发白。
“连我的炸药都开始被腐蚀受潮了。这三个老巫婆还真是有点手段。看来今天不能善了了。”W也退了回来,身上的衣物被毒气腐蚀出大片破洞。
“你们不是挺能打的吗?继续啊!在这腐蚀结界中,你们只会缓慢化为一滩烂泥。没有罗德岛的医疗干员,你们只能坐以待毙!”结界外,敌方女法师放声讥讽。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罗德岛的走狗,泰拉大陆才会充满虚伪。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你们引以为傲的战力在我们面前一文不值!”另一名女法师附和。
“你们现在跪地求饶,梅菲斯特大人或许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不对,你们连全尸都不会有。”第三名女法师笑声放肆。
“德小姐,W大姐,你们还能撑住吗?要是撑不住,咱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我可不想被融化成烂泥。”夏林收起游戏机,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极度的恐惧。
“闭嘴。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他们踏过我的尸体去伤害你。你这白痴就给我好好躲在后面。”德克萨斯咬着牙,握紧了双剑。
“亲爱的,如果我们今天真的殒命于此,你必须答应我,在地狱深处也要日日夜夜陪我玩那种降智游戏。这是你欠我的。”W擦去嘴角血迹,笑容透出一种赴死的决绝。
“别说丧气话啊!咱们不是还有后援吗?凯尔希医生肯定已经在想办法了。我们只要拖住就行了。”夏林假装安慰她们。
“拖住?在这种毒气里,我们连五分钟都撑不过去。夏林,如果有机会,你就自己跑吧。别管我们了。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身。”德克萨斯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悲哀。
“跑?在这结界里谁也跑不掉!乖乖接受命运的审判吧!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为我们死去的同胞赎罪!”女法师的声音穿透了结界。
“你们到底在坚持什么?是为了罗德岛那微薄的工资?还是为了你们身后那个只会发抖的废物男人?”梅菲斯特在远处冷笑。
“他不叫废物,他叫夏林。他是唯一一个敢在梦里支配我的男人。你这种小屁孩根本不懂他的魅力!”W朝着梅菲斯特扣动扳机。然而子弹却被结界轻易挡下,徒劳地坠落。
“我的保护对象轮不到你来评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们就休想动他一根头发。企鹅物流绝不违约。”德克萨斯挡在夏林身前。
“真是感人的主仆情谊。可惜,现实远比你们想象的残忍。术士们,将毒瘴的浓度提升至极限,我要亲眼看到他们的骨骼!”
梅菲斯特的声音带着死亡的预兆,发出了最终的指令。
“遵命,大人。我们会让他们的惨叫声响彻整艘舰船!”三名女法师齐声吟唱。法力输出瞬间增强。整个底层的空气变得沉重如泥,压得人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