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绿色的毒气顺着通风管道源源不断地倒灌。
走廊的金属墙壁被腐蚀得坑洼不平。
刺耳的嗞嗞声盖过了远处的惨叫。
掩体后方,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德克萨斯单膝跪在地上,光剑的剑尖抵住地面。
她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已布满大大小小的灼伤破口。
冷汗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曲线滑落。
毒血灼烧着地板,溅起点点水花。
W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红黑相间的战衣早就成了碎布条,挂在饱满的胸口。
那条破损的渔网袜在毒气的侵蚀下,网格边缘向外翻卷。
露出内里因缺氧而泛着病态潮红的肌肤。
“那几个老巫婆的法力输出还在加强。”德克萨斯咬紧牙关,唇角渗出刺目的殷红。
“顶多再撑两分钟,咱们的脏器就会被彻底溶化。”
她转过脸,目光落在依然蹲在角落里的夏林身上。
这死宅手里还攥着那台破游戏机。
脑袋恨不得缩进领口里。
“亲爱的,看来咱们今天要死在这儿了。”W舔去唇边的血沫,笑得有几分凄艳。
她用仅剩的力气抬起那条穿着渔网袜的长腿。
鞋跟轻轻勾住夏林的裤管。
“我早就说过,陪我一起被炸死,才是最浪漫的结局。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要变成烂泥了。”
夏林丢开游戏机,手脚并用地爬到两女中间。
他把身子缩得极低,脑袋甚至快要贴上德克萨斯的膝盖。
“我不想死啊!我才来罗德岛几个月,连带薪年假都没休过!”夏林声音里带着哽咽,手舞足蹈地控诉着。
“德小姐,W大姐。既然大家都要交代在这儿了,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底层打工人一个卑微的愿望?”
德克萨斯费力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冷汗:“你这个时候还要发什么疯?”
“临终关怀!我需要极致的临终关怀!”
夏林凑近几分,视线径直落在两人交叠在空地上的腿部打转。
“我这辈子没碰过什么高档货。现在这毒气太吓人,我心脏跳得快要炸了。”
他搓了搓手,喉结上下滚动:“就让我摸一下你们的腿,感受一下强者的体温。就算是死,我也能走得很安详。”
“你……”德克萨斯气得指节绷紧。
她想要挥动剑柄砸他的脑袋,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脑子里装的还是这种下流东西!
“咯咯咯……”W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胸口起伏颤动。
“真有你的,夏林。死到临头还不忘占便宜。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要命的贪婪。”
W主动将那条渔网袜大腿往前送了送。
它直接贴上夏林的膝盖。
“来吧。只要你能让我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感到愉悦,这条腿随你怎么玩。”
夏林根本没有半点推辞的客套。
他的左手探出,掌心贴合在德克萨斯被黑丝包裹的小腿肚上。
指腹隔着薄薄的织物,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与那高于常人的滚烫体温。
德克萨斯轻呼一声,脚尖向内蜷缩。
她本能地想要把腿抽回。
但夏林指尖用力,牢牢扣住了那段纤细的脚踝。
“别乱动,德小姐。你这腿部肌肉痉挛得很严重,我这是在帮你舒缓经络。”
夏林大言不惭地胡扯着。
右手同时摸上了W那条满是破洞的渔网袜大腿。
粗糙的网格纹理与温润的肌肤交错。
这带来一种极具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的张力。
夏林的拇指顺着渔网的缝隙,轻轻摩挲着那道被羽毛轻抚留下的淡红印记。
W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涌起一股水雾。
后背紧紧贴紧了铁柜。
时机已至!
系统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夏林脑海中疯狂刷屏。
【检测到宿主达成双重极端肢体接触。】
【发癫值已清空。触觉记忆通感全功率运转开启。】
【企鹅物流·德克萨斯:双剑突击(满级专精)提取完毕。】
【萨卡兹雇佣兵·W:定点爆破(满级专精)提取完毕。】
【正在执行底层法则干涉。技能池融合开始。】
夏林半垂着眼帘。
一股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扭曲力场,以他为圆心,向四周一寸寸排开。
那些原本嚣张肆虐的绿色毒瘴,在触碰到这层无形力场时,连发出声响的资格都没有。
它们直接溃散成虚无的透明粒子。
德克萨斯和W交叠的腿,成了最完美的导电体。
毁灭性的双剑凌厉剑意,与狂暴的高爆炸药属性,在小黄游降智法则的强行揉捏下,违背了泰拉大陆所有的物理常识。
它们融合成一团恐怖的复合能量。
这股能量在夏林的血管里奔涌。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瑟瑟发抖的色鬼模样。
一双眼眸深处却早已剥离了所有情绪。
那是一种视万物为草芥的极度冷漠。
而在几十米外的高台上。
三名高阶女术士高举法杖,正准备进行最后一次毁灭性的献祭咏唱。
“深渊的腐蚀,吞没这些渣滓的骨骸吧!让……”
领头的女法师高亢的音调卡在喉咙里。
她长大了嘴巴。
肺部的空气在一秒钟内被完全抽干。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顺着脊椎骨一路攀爬。
它冻结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只存在于原始丛林中,最低等的草食动物遭遇顶级掠食者锁定时的本能恐惧。
“怎么回事?法力的流动被截断了……”左侧的女法师牙关打颤。
法杖顶端的绿色光芒闪烁不定。
她拼命想要搜寻恐惧的来源。
视线穿透毒瘴,落在下方那个不起眼的废墟掩体上。
掩体后方,那个穿着保洁服的废物男人,正把脸埋在两名女干员的腿间。
但在女法师的源石感知视野里。
那个男人的位置,赫然盘踞着一头足以将整座龙门城一口吞下的恐怖怪物!
那怪物没有实体,只有极致的毁灭法则。
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她们的后颈上。
“梅……梅菲斯特大人……快跑!”
领头女法师发出破音的惨嚎。
法杖脱手坠落,砸在高台的铁板上。
然而,这声预警终究来得太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