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顿了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经过与来自不同世界的几位代表协商,我提议,在木叶隐村建立一个初步的‘跨界交流与合作平台’。这个平台并非正式同盟,而是一个以信息互通、技术交流、商业往来和必要时战略协调为基础的松散合作框架。”
新垣明在台下听得眉毛一挑。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啊?
那么是不是再过几年就能转正,搬出个什么跨世界文化交流贸易组织?
但体量差太多了。
虽然说他毫不怀疑异世界的老家那边会为了平衡而大量让利,但话语权的大头必然是在那边的。
这让他不禁怀疑,老猿头玩得转吗?
别搞不好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后那边多出来一个叫忍族的新民族。
老邓头也是,巫师界就那么点人,更别说只是英国巫师界。
不过与其担心他们会成为叫巫族或者别的什么民族,他更担心格林沃德会被老邓头放出来,跟他一起搞......这里的事。
他最后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位中山装老者。
对方正认真听着猿飞日斩的讲话,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没等新垣明继续细想,会议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技术交流展示。
邓布利多率先上台。
他没有使用魔杖,只是轻轻抬手,空中便浮现出复杂的银色符文,组成一个个立体模型——展示的是魔法在医疗、防护和能源领域的应用。
他特别演示了白鲜香精对创伤的惊人愈合效果,以及基于防护咒文所开发的魔法道具对能量冲击的抵御能力。
台下不少忍者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尤其是医疗班的代表。
接着,那位中山装老者起身,走到了讲台旁。
他没有上台,而是示意身旁的西装男子操作一台投影设备。
新垣明这才注意到会议室不知何时架起了幕布。
“受张之维先生委托,我方初步拟定了若干可在木叶试点建设的合作项目。”
老者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特有的官腔节奏。
“主要包括三大类:第一,整体能源系统优化方案,涉及清洁发电、高效储能和智能分配;第二,轻工业生产线的引进与适配,旨在提升民用物资的生产效率和质量;第三,部分非敏感领域的防卫技术交流,如预警系统、通讯加密和基础训练方法。”
幕布上闪过一系列有日语备注的设计图和参数表,虽然不算特别尖端,但体系完整、务实可行。
接着是那些各行各业的老乡们上曲解释详细内容。
新垣明本来还想着这群讲着四种语言的人该怎么统一用语,结果全妥协成日语了。
毕竟忍界人均胎教肄业,你要让他们学外语可太为难他们了。
只是这就苦了霜星和阿丽娜,她们俩人手一个日俄字典,整场会议都在那狂翻不止。
反倒是塔露拉一脸认真地听着,她懂中文,会俄语,甚至因为聊天群,根本用不上翻译。
至于爱国者?
他负责坐着,反正戴面具,没人看得出他正在打瞌睡......
新垣明还能看到奈良鹿久和几位家族代表也在认真做笔记。
技术交流环节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气氛还算融洽。
当猿飞日斩宣布“今日会议到此结束”时,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人们开始陆续离场。
新垣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去找塔露拉她们说几句话,那位中山装老者却带着西装男子走了过来。
“新垣明同学,方便聊几句吗?”
老者微笑着,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当然。”
新垣明点头,跟着两人走到了会议室角落的窗边。
“自我介绍一下,”老者伸出手,“我叫乔渊明,目前在相关部门工作。这位是我的同事,小何。”
“乔先生,何先生。”
新垣明礼貌地握手。
乔渊明的手掌干燥有力,指节处有老茧,不像是单纯的文职干部。
“张天师跟我提过你。”乔渊明开门见山,“他说你在那个‘聊天群’里,跟一个异世界的国家意志辩论,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用的论点是......生产力决定论和阶级分析的方法?”
新垣明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那是老天师过奖了。我只是复述了一些前人的智慧。”他谨慎地回答。
乔渊明笑了笑,推了推眼镜:“不必谦虚。你的思路很清晰,立场也很正。这也是我今天找你谈话的原因。”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我们都是源自同一种文化,说着同一语言,即使有着世界的相隔,关系也应该更加热络一些。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在方便的时候......比如假期,回国一趟,和你们那边沟通一下。”
来了。
新垣明暗叹。
他沉默了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抬起头,直视乔渊明的眼睛:
“乔先生,首先感谢你们的重视。但我有几句话,想坦诚地说一说。”
“请讲。”
“第一,我只是个普通留学生,顶多算是个有点奇遇的普通人。我不是张老天师那样德高望重、能代表一方的高人。我说的话,做的事,只能代表我个人,无法对更宏大的事情‘负责’。”
“第二,对于我出生的那个世界......那里是个‘普通’的世界。没有炁,没有源石,没有查克拉,没有魔法。对现在的我而言,那里是家,是安全区,是让我能暂时放下所有负担、喘口气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诚恳:“所以我个人......不太想被卷入任何‘大势’之中。这么说可能有些自私,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新垣明很明白,现在的他就一个恋爱脑,谋划了十年就是为了二小姐的,虽然因为聊天群的事计划有所变更,但目的始终没变。
而且要不是系统真给奖励,他连群里的忙都懒得全力帮。
乔渊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新垣明最后补充道:“当然,如果那个聊天群的‘群主’,或者其他什么存在,能有办法在不经过我的情况下,直接把信息、技术或者其他什么东西送到该送的地方——那我当然愿意帮忙牵线搭桥。但现在看来,似乎不行。”
他说完,特意等了几秒。
脑海中,聊天群界面安安静静。
群主没有现身,没有留言,没有任何表示。
新垣明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望。
他朝乔渊明点点头:“所以,抱歉。现阶段,我可能帮不上太大的忙。”
乔渊明看了他几秒,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些许遗憾,但并没有强求。
“我明白了。尊重你的选择。”他拍了拍新垣明的肩膀,“不过,如果改变想法,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联系我们。无论哪个世界,国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谢。”新垣明真诚地道谢。
乔渊明带着同事离开了。
新垣明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朝着正在和猿飞日斩交谈的塔露拉等人走去。
半路上,他改变了主意,径直走向猿飞日斩。
“老猿头,打扰一下。”他等火影和塔露拉的谈话告一段落,才开口。
“哦,新垣啊,有什么事?”猿飞日斩转过头,烟斗冒着缕缕轻烟。
“想请问一下,在木叶,如果个人想要发布委托——比如雇佣指导老师,或者寻求特定训练,应该走什么流程?去哪登记?”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委托?你想进行什么训练?”
新垣明挠了挠头:“实不相瞒,我现在的情况是......空有一身能力,但实战经验和运用技巧严重不足。在泰拉那次,更多的是取巧。所以想找专业人士进行系统性的实战训练。”
猿飞日斩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上下打量了新垣明几眼,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小子在精神世界跟千年老妖怪打得有来有回,一口气埋了三艘陆行舰,现在跟我说实战经验不足?”
但转念一想,猿飞日斩又不得不承认新垣明说得对。
那场战斗更多是依靠御土术的规模优势和对方对“新理论”的不适应。
如果遇到真正经验丰富、战术灵活的强者,新垣明那略显粗糙的战斗方式确实可能吃亏。
“嗯......实战训练啊。”猿飞日斩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还没完全离开会议室的几位上忍。
“卡卡西,凯,阿斯玛,红,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被点名的四位上忍走了过来。卡卡西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凯则眼睛一亮,阿斯玛和红有些疑惑。
“他想进行实战训练,提升技巧和经验。”猿飞日斩简单说明,“你们谁最近任务不紧,能抽时间指导一下?”
“喔!青春的挑战!”迈特凯第一个跳出来,竖起大拇指,牙齿闪过一道白光,“指导年轻人挥洒汗水、突破自我!这正是燃烧青春的最好方式!新垣少年,你的请求我热血沸腾地接下了!”
新垣明被这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冲得后退半步,干笑着:“凯先生,您太热情了......”
猿飞日斩倒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新垣,你之前在那个精神空间里,是不是用过一种......点穴的手法?类似柔拳,但又不太一样。”
新垣明点头:“是的,那是一种叫‘截气术’的技巧,能短暂干扰对手的气息和肢体控制。不过对黑蛇那种存在效果一般。”
“截气术......有意思。”猿飞日斩沉吟道,“凯,你们第三班这个周末有安排吗?”
“周末?没有特别任务!”凯大声回答,“小李、天天和宁次都在村里!”
“那好。”猿飞日斩拍板,“就由你带着第三班,周末给新垣进行针对性指导。重点是体术应变、实战节奏,还有他那个截气术的实战应用。地点......就在第三训练场吧。”
新垣明听到“第三班”和“宁次”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等猿飞日斩说到“小李、天天和宁次”,他差点没绷住。
日向宁次,白眼和柔拳。
天天,忍具大师。
李洛克,体术狂魔。
再加上迈特凯这个体术终极导师.......
“那个......”
新垣明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摩拳擦掌的凯,以及旁边一脸“祝你好运”表情的卡卡西,小心翼翼地问:“凯先生,请问具体是......怎么个训练法?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准备?只需要准备燃烧的青春和永不放弃的毅力!”凯又是一记闪光大拇指,“周末早上七点,木叶大门口集合!我们先来一场充满青春气息的晨跑热身,然后进行基础的体能和反应训练,下午进行实战对抗!放心吧新垣少年,我会根据你的特点制定最适合的热血训练计划!”
新垣明:“......”
他现在有点后悔提这个请求了。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好的......那就麻烦凯先生了。周末早上七点,木叶大门见。”
“喔!就这么说定了!”凯用力拍了拍新垣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期待与你共同挥洒青春的汗水!现在,我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李他们了!先走一步!”
绿色的身影旋风般冲出了会议室。
卡卡西拍了拍新垣明另一边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同情:“加油。凯的训练......嗯,很有特色。”
说完也晃晃悠悠地走了。
阿斯玛和红也鼓励了几句,各自离开。
新垣明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门口,又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
一想到时间约在了周末的上七点,木叶大门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和小李围着村子倒立跑圈,天天扔出漫天忍具,宁次摆出柔拳起手式,而凯在背景里燃烧着青春热焰的画面。
“算了,”他小声嘀咕,“实战经验不足是事实。挨揍就挨揍吧,能学到东西就行。”
他收拾好东西,跟猿飞日斩和塔露拉她们道别,独自离开了火影大楼。
生活似乎正朝着他预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方向狂奔而去。
小剧场:
夏亚·阿兹纳布尔: @韦伯·维尔维特 二世先生,想请教个事。
韦伯·维尔维特: 说,但我现在很忙。
夏亚·阿兹纳布尔: 我想学魔术。
韦伯·维尔维特: ......
韦伯·维尔维特: 你认真的?
夏亚·阿兹纳布尔: 新人类的精神力能转化为魔力,上次附身我已经验证过了。你教我,我给你提供魔力源,双赢。
韦伯·维尔维特: 那你怎么保证不会用我的身体乱来?
夏亚·阿兹纳布尔: 以夏亚·阿兹纳布尔之名保证。
阿姆罗·雷: 噗。
夏亚·阿兹纳布尔: 阿姆罗,你笑什么?
夏亚·阿兹纳布尔: ......
阿姆罗·雷: 你父亲是吉翁·戴肯,你还有个妹妹阿尔黛西亚。夏亚·阿兹纳布尔是你冒用的身份,为了复仇用的。这些你都忘了?
夏亚·阿兹纳布尔: 我当然记得!只是——
新垣明: 那要不叫库瓦托罗·巴吉纳?这名字你总该记得吧?
夏亚·阿兹纳布尔:那该死的动画!
阿姆罗·雷: 哈哈哈哈库瓦托罗!对,你在奥古的时候用的这个!
新垣明:还有爱德华·玛斯。
夏亚·阿兹纳布尔: 你怎么这也知道?!
新垣明: 其实还有个名字叫斯罗兹,不过现在的你应该不知道。
夏亚·阿兹纳布尔: 够了!
张之维: 呵呵,夏亚啊。
夏亚·阿兹纳布尔: 老天师有何指教?
张之维: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句话——有些面具戴久了,会让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夏亚·阿兹纳布尔: ......
阿姆罗·雷: 老天师这话说的,他早就忘了。
夏亚·阿兹纳布尔: 我没忘!
韦伯·维尔维特: 所以......我到底该信哪个名字的保证?
夏亚·阿兹纳布尔: 就信夏亚!
阿姆罗·雷: 可夏亚是假的啊。
夏亚·阿兹纳布尔: 阿姆罗!!!
张之维: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