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关于所谓‘概念’与‘神话’的讲座,就到此为止吧。”
琴里突然伸出手,白皙的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
这是猎人失去了耐心的信号。
原本叼在嘴里的珍宝珠被她用舌尖卷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咬碎声。
“你、你想干什么?”
本能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气氛变质了。玄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十根秀气脚趾在绷带下松了又紧,但被绷带死死勒住的脚踝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扯了一大堆宇宙、哲学、量子力学……其实就是为了把本司令绕晕,好掩盖你那肮脏的内心吧?”
琴里俯下身,红色的双马尾垂落在玄源的脸颊旁,发梢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为了科普真理!”
玄源大声辩解,纯洁的大眼睛眨巴着,试图萌混过关。滴——!
刺耳的红灯亮起,那是名为“谎言”的审判。
“……”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嚯~果然,这张嘴只有在尝到教训的时候才会老实呢。”
琴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抽出了口中那根还沾着津液的珍宝珠,然后——
毫不犹豫地塞进了玄源的嘴里。
“唔……!”
甜蜜而粘稠的糖果,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和香味,强行撬开了他的齿列。
琴里握着糖棍的手指轻轻转动,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一样,用那颗硬糖肆意搅动着玄源的舌头,甚至深入到了喉咙深处,逼得他不得不吞咽下那些甜腻的汁液。
“很*美*味*吧?”
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玄源的脸颊滑落,路过光滑的脖颈,在软骨上轻轻按压,最终停留在闪烁着红光的测谎仪开关上。
“既然机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来点更深入的交流吧。”
“我问,你答。敢说谎……”
指甲轻轻刮过开关,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细响。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美味’。”
玄源浑身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真*如梗在喉!
“你背后说我是‘只会吃糖的小矮子’吧?”
“唔……呜呜!(没有!)”
滴——!(红灯)
“……”
“说我‘身材贫瘠’,‘飞机场’,‘永远长不大’?”
“呜呜呜!(这个真没有!贫乳是稀缺资源!)”玄源拼命摇头,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滴——!(红灯)
“……”
琴里的眼神暗了暗,手中的糖果猛地向里一顶。
“呕——!”
玄源干呕了一声,眼角逼出了泪花。
“看来我们的顾问大人不仅嘴硬,身体也很诚实呢。”
她缓缓抽出了糖果,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砰!
一记漂亮的直拳,精准地轰在了玄源柔软的小腹上。
“咳——!!”
痛楚混合着窒息感,让玄源想要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却又被椅子死死固定住。“居然还敢在心里说我是‘暴力狂’?”
琴里揉了揉玄源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腹肌,笑眯眯地问道,指尖却带上了一丝暧昧的抚摸。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对司令官的忠心天地可鉴!”
玄源喘息着,声音沙哑。滴——!(红灯)
“……”
“哦?是吗?”
琴里挑了挑眉,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是跨坐在了玄源的大腿上。
“那你有过想把我从司令位置上踹下去的想法吗?”
“没有!”滴——!(红灯)
“有过‘取而代之’,甚至‘篡位称王’,让我这个司令官跪下来叫你主人的野心?”
“这个真没有!我只是个顾问!我很懒的!”滴——!(红灯)
“……”
玄源绝望了。
这破机器是不是坏了啊?!我虽然有时候会想翻身做主人,但真的只是有想过而已!
“很好,很有精神。”
琴里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名为“支配”的光芒。
“看起来必须经历深刻的教育呢!那么,顾问大人。你是不是觉得……本司令选择的那些关于‘好感度’的训练项目,都是在以权谋私,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妹系’喜好?”
“……”
玄源浑身僵硬,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琴里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更是紧紧夹住了他的腰侧。
这个问题是送命题啊!
如果回答“不是”,测谎仪肯定红灯。
如果回答“是”……那就是当场社死,然后被这只魅魔吃掉!
“回答我!”琴里大喝一声,手中的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耳垂。
“是……是的!我觉得你就是恶趣味!想看修罗场!爱好八卦!还是个无可救药的姐控”
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响起,玄源自暴自弃的喊到。
滴——!(绿灯)
“……”
令音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甚至贴心地戴上了降噪耳机。
“呵。”
琴里笑了。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是猎人收网时的满足。
“很好,终于肯说实话了。”
她再次举起了拳头,却并没有落下,而是轻轻贴在了玄源还在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的‘恶趣味’……”
琴里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手指顺着胸口一路下滑。
“那你就应该知道,把自己绑好了送到一个‘暴力’兼‘恶趣味司令’的面前……”
“会有什么下场吧?”
尾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燃烧殆尽。
琴里没有给玄源任何求饶的机会。
砰——!
那并不是愤怒的击打,而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试探”。
刚才还在温柔抚摸胸口的小手,此刻却化作了最无情的攻城锤,不可抗拒地陷入了玄源那紧致的小腹之中。
“咕……呃啊——!!”
玄源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剧烈的冲击而涣散。
天底下的妹妹难道都是这种生物吗?野蛮,任性,暴力.....除了可爱难道就没有其他优点了吗?
“咳、咳咳……你是……真想杀了我吗……”
稍微缓过神,玄源痛苦地弯起腰,额头抵在了琴里柔软的胸口上,大口喘息着。
然而,琴里并没有移开拳头。
相反,她维持着那个陷入的姿势,手腕轻轻转动,像是要在那里留下自己的烙印。
“好奇怪啊。”
琴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奇,以及……令人背脊发凉的愉悦。
“明明用了足以让普通人内脏破裂的力道……可是……”
她感受着拳头下那层肌肉的反馈。
紧致、温热、充满韧性。哪怕在剧痛中痉挛,也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入侵,甚至……在随着她的动作而吸附着她的拳头。
这种打击感。
这种破坏与重组的触感。
这种能够毫无顾忌地宣泄暴力的“绝对耐受性”。
“……手感,简直好到让人上瘾啊。”
琴里眯起眼睛,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扭曲的狂喜,就像是猎人找到了永远不会坏掉的玩具。
“喂……玄源。”
琴里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玄源冒着冷汗的后颈上。
双腿猛地收紧,像是铁钳一般夹住了玄源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
“既然你说我是暴力狂……”
琴里缓缓抽出拳头,然后——再次举起。
这一次,她脸上不再是审讯官的冷酷,而是捕食者即将进食前的灿烂笑容。
残忍,而又真挚。
“那如果不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这份‘暴力’的爱意……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刚才的‘实话’了吗?”
“等、等等!琴里!那个位置不行——”
玄源惊恐地挣扎起来,测谎仪的警报声凄厉地响彻房间。
“闭嘴,给我受着。”
琴里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玄源想要惨叫的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
与其同时,那只代表着支配的拳头,带着令人战栗的风压,重重落下。
“嚯~果然是这样啊……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早就已经做好了被‘姐姐’玩坏的准备了啊。”
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笑声。
她俯下身,湿润的红唇几乎贴上了玄源的耳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对他敏感的耳垂进行舔舐。
“幼儿退行模样更容易激发我的‘食欲’,让我对你做些……大人们绝对禁止的事情?”
“没、没有!”
“啊啦,嘴硬的小鬼。”
琴里并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浑身颤抖,变得越发残忍。
“看来,必须要用身体来让你学会什么叫‘坦诚’呢。”
砰!
并非殴打,而是一次沉重的、带着爱意的碾压。
琴里的拳头深深陷入了那柔软却充满韧性的腹部,感受着那肌肉在痛苦与兴奋中痉挛的绝妙触感。
“呕——嗯哼……!”
玄源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
好!
太好了!
近!
——太近了。
近到毫无防备。
好到全是破绽。
咚————!!
人体最坚硬的骨骼相互碰撞,清脆悦耳的响声。
好听?好听就是好头。装糖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下。
“——噶?!”
甚至来不及惨叫。
五河琴里还在享受支配的表情瞬间凝固,双眼直接翻白,瞳孔失去焦距。
“——太嫩了,五河琴里。”
玄源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任由琴里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自己身上,虽说也躲不了就是了。
“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靠我太近了啊!”
村雨令音摘下耳机,掏出剪刀,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咔嚓。
清脆的剪刀声响起,绷带断裂。
“所以……果然还是偷看了吧。”
侧过身子,让靠在银发正太的肩膀上的红色脑袋轻轻倒在了椅子上。
正常的五河琴里虽然有“抖S”的人设,但绝不会做出这种……近乎‘色孽神选’的攻击性行为。
或许日常中“破坏”的冲动,也同样不是单纯的性格问题。
作为炎魔的灵结晶就很不稳定,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是与四糸乃一样被影响了。
想到这里,玄源不由感叹:
“真是的,我的五河大司令,一直不听人说话可不行!”
“所以,仪式的底层逻辑是扎格柔斯吗?”
安静的分析室内,村雨令音一边看着屏幕上那复杂到让人眼晕的灵波模型,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注定被撕碎、吞噬,随后将要孵化重生,循环的死亡与重生,俄尔普斯教的……大秘仪。”
“……”
坐在高脚椅上晃荡着双腿的玄源动作微微一顿。
“你怎么知道的?令音。”
“猜测到的。”
令音转过身,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单。
“……”
沉默了片刻玄源将从过去那里得知的一切告诉了眼前的女人,毫无保留。
“我喜欢你,村雨令音。”
看着令音的脸。他突然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就是喜欢。”
眼神无比认真,语气满是爱意。
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也许是过去的样子让玄源感到恐惧,这样的过去,可以想象的未来。
于是,玄源就是这样告白了。
糟糕的环境,糟糕的气氛。
可是两人能独处的时间并不多,玄源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会死掉。
“……”
令音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
只有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但在这沉默之下,令音的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果然。
刻在灵魂最深处的依然是“真士”的颜色。
虽然现在的玄源,就像是一个大杂烩,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恐怖存在。
异界之神、独眼狂徒、甚至是太一那种级别的怪物……
就像是一次极其糟糕的“抽卡”。
十连下去,九个金光闪闪的SSR,全是足以毁灭世界的危险分子。
但是……
核心还在。
唯一的一张R卡,蓝色依旧顽强的占据着主体。
这就够了。
令音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先前的一切并非幻觉,玄源的主体的确是真士,既然确认了这一点,那么之前的焦虑和不安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他是真。
他喜欢她。
他现在还在她的手心里。
呵……
令音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急了。
有了想要的答案。
不管那些混进去的杂质有多麻烦,只要核心是真,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一点点地“清理”、“重塑”、甚至……“调㦺教”。
“……笨蛋。”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玄源那头银色的短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这种话,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现在……
你只要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做个好孩子就够了。
我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