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冲击波掀翻了整面墙体。
滚滚烟尘夹杂着灼热的碎石砸落。
两人被迫滚落纠缠,在狭小逼仄的废墟缝隙间,身体紧密贴合。
“咳咳……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都说有危险了还要砍我?”夏林剧烈咳嗽着,感知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柔软与沉重。
爆炸发生时,德克萨斯凭借战斗本能将夏林护在身下。
两人顺势滚入一个由倒塌铁柜形成的狭小掩体。
她此刻以一种**的姿态反向壁咚着夏林。
修长的双腿牢牢锁住他的下半身,剑刃寒光正贴在他的喉咙上,不偏不倚。
“闭嘴。这是敌袭。”德克萨斯咬着牙警告。
她急促的呼吸拂过夏林的脸颊,带起发梢的轻微触碰。
“你要是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我就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再出去解决他们。”
“喂喂喂,干员大人,你大腿收一下,压到我不该压的地方了。”
夏林对抵在喉间的光剑视若无睹,继续发挥着死宅的无赖特质。
“虽然这触感很棒,软硬适中,但现在不是收大腿税的时候啊!”
“你还要不要脸?!”
德克萨斯的脸颊有些发烫。
分不清是爆炸的高温,还是这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引起的。
“都这种时候了脑子里装的还是这些恶心的东西!再乱动,我现在就成全你!”
“可是你靠得这么近,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Pocky巧克力味了。你刚才在那上面蹭来蹭去,这算不算一种工伤?我要求申请心理赔偿。”
夏林嘴上说着被吓破胆的话,一双不规矩的手却抱住了德克萨斯的大腿。
他称其为寻找安全感的姿态。
“把你的手拿开!”
德克萨斯压低声音,声音里满是怒火,却因为空间狭小根本无力挣脱。
夏林的双手触摸到那被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肤,一道电子提示音应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正在抚摸特定干员腿部肌肤。触觉记忆通感已激活。】”
“【正在提取对应干员专属技能。德克萨斯双剑专精(封印版)已解封。当前武力值已充盈全身。】”
系统确认的刹那,夏林原本惊恐的目光变得深邃。
在掩体的阴影中,那是一种顶尖猎食者俯瞰猎物时才有的,无边冷酷与轻蔑。
他停止了狡辩,目光穿透废墟的缝隙,探寻着外面的走廊。
外面的走廊已经沦为人间地狱。
几名试图反抗的后勤员工被暴徒砍倒在血泊中。
“都杀光了吗?那边的废墟底下好像还有动静。去看看。”带头的暴徒指着夏林他们所在的掩体方向吩咐。
“放心吧,老大。不管是什么老鼠躲在里面,都会被毒瘴融化成血水的。”一名手下带着嗜血的笑意附和道。
“干得好。”
女术士站在远处的安全高台上,唇角微翘。
她通过法杖散播着更加浓烈的毒雾,同时为自己人施加激发狂性的效果。
“这些可怜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治愈法术会给你们提供无限的体力。继续推进,把这层楼的所有活物都清理干净!”
掩体内,德克萨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身体绷得更紧了。
“对方人很多,还有高阶术士提供支援。我一个人突围很困难,你给我老实待在这装死,千万别乱跑。”
她紧握双剑,准备进行一场九死一生的搏杀。
“装死?那多没意思。”
夏林低声呢喃,话语仿佛只说给自己听。
“我这人最讨厌两件事。第一,别人打扰我和二次元老婆的互动时间。”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德克萨斯不解地看着他。
“第二件事就是,”夏林的声音透出寒意,“外面那个唱着破法术的八婆,真是有够吵的。她居然弄破了我这边的墙,这灰尘要是弄脏了我老婆的黑丝,等下我怎么拿来暖床?”
“你是不是真的被炸傻了?现在是讨论暖床的时候吗?!”德克萨斯觉得这个死宅已经精神失常了。
“既然她这么喜欢给人加血,那我就成全她,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放血疗法。”
夏林的右手从德克萨斯的大腿上移开,在空中紧攥成拳。
刚才解封的双剑专精力量,在他血管中激荡。
“你在这待着,我去把那几个杂碎处理掉。”德克萨斯刚要起身冲出掩体。
夏林的手掌覆上她的肩膀,那股力量让这位企鹅物流的高级战力竟无法动弹。
“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是打打杀杀。”
夏林对着德克萨斯扬了扬眉,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乖乖待在这里,看你老公怎么给你展示雷霆手段。”
德克萨斯还未及反应,夏林已悄无声息地从废墟的缝隙中滑了出去。
“喂!你找死吗!”德克萨斯脱口而出,却不敢放声暴露位置。
走廊上的暴徒正准备搜索废墟,一道身影闪过,一个穿着最底层后勤制服的年轻人已站在他们面前。
“哟,几位。随地乱丢炸弹是很没素质的行为。你们的妈妈没有教过你们吗?”
夏林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言语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
“哪里跑出来的不怕死的清洁工?找死!”暴徒头目举刀砍向他。
夏林对那暴徒置若罔闻。
他指尖轻描淡写地一挥。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凌厉剑气凭空凝现。
走廊里刹那间安静下来。
暴徒头目保持着举刀的姿势,脖颈处一道笔直的红线赫然浮现。
远处高台上的女术士看到了这一幕,她脸上的得意消失无踪。
“不可能!那是什么源石技艺?快,所有人一起上,给我撕碎他!”
她声音尖厉,拼命挥舞法杖想要释放更强的毒瘴。
夏林缓缓抬眼。
他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目光穿透一切,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反派术士。
他伸出了右手食指。
“叫得这么大声,是急着去投胎吗?”
夏林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成了女术士此生听到的最后一道丧钟。
“那就先拿你开刀好了。毕竟,我可是有严重的战利品洁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