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我还没点评完她转身那个动作的核心发力点呢。”
夏林看着全息投影渐渐散去,意犹未尽地抱怨道。
“【恭喜宿主达成极度逆天且深情成就。发癫值已满槽。正在为您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最好给我来点实用的。光看跳舞可不能在这到处是怪物的废土上保住我的小命。”
夏林搓了搓手,期待地盯着空气中的光幕。
“【获得核心奖励:德克萨斯双剑专精(封印版),可随时解封使用。】”
“【获得特殊实物提取:原味极道黑丝一条,附带当期干员专属Pocky巧克力香气与残余体温。】”
伴随着系统的播报,一条质感极佳的黑色物件凭空掉落在夏林的手里。
“唔,这惊人的弹性,这细腻的质感……系统,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夏林将那物件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舒展开来,一副心满意足的陶醉神态。
“这自带Pocky巧克力香气的战利品,拿来当枕巾,晚上做梦都能满分通关极乐净土了。”
就在夏林把玩着手里的物件,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降临时。
“把你的脏手,从那上面拿开。”
一个女声在门口响起,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那腔调里的杀意与羞愤,几乎要凝成实质。
夏林背脊一凉,脖子僵硬地抬了起来。
原本就有些生锈的铁门,此刻已经被一脚踹开,门框摇摇欲坠。
门口站着的,正是企鹅物流的高冷干员德克萨斯。
她此刻双眼通红,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手里那把标志性的源石光剑已然出鞘,剑刃的寒芒直指夏林的鼻尖。
最要命的是,她脑海里正被系统强行塞满那些屈辱记忆。
在模拟器里为这个死宅献上羞耻之舞的每一帧画面,都折磨得她快要失去理智。
“哟,这不巧了吗?正主来查房了?”
夏林故作从容,悄然将手背到身后,试图把那个惹祸的物件藏进阴影里。
“德克萨斯小姐今天不用送快递吗?”
“解释一下。”
德克萨斯步步紧逼,光剑的光芒映照出她那张想要吃人的脸。
“我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还有你手里拿着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你对我用了什么恶心的源石技艺?!”
“记忆?什么记忆?”
夏林一脸纯良地装傻充愣。
“干员大人,您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我只是个扫地打杂的废物,哪会什么源石技艺啊。”
“幻觉?”
德克萨斯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你以为我会信这种鬼话?那种被强迫换上衣服,还要听你发号施令的屈辱感,真实得让我恶心!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再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就在两人在杂物间里进行着致命拉扯的同时,罗德岛外部的危机已经全面爆发。
“毒瘴法术释放完毕。C区的外部气闸已经全部被腐蚀。那个区域的生命体征正在被彻底封锁。”
女术士站在高处的通风口外,对着通讯终端汇报,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警报系统确实完全切断了吗?别引来那些麻烦的精英干员。”
带头的暴徒头目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
女术士阴狠地命令道。
“那些自以为是的罗德岛高层,现在还紧盯着舰桥上我伪造的虚假信号呢!他们根本不知道,底层的杂役马上就要死绝了。动作快点,顺着管道进去,遇到活着的,直接放血!”
“明白!看我们怎么把这里变成屠宰场!”
暴徒们发出残忍的低笑,提着长刀钻进了C区的通道。
与此同时,舰桥上,凯尔希医生正看着大屏幕上闪烁的红点,眉头紧锁。
“这个外部信号源非常诡异。阿米娅,能确认位置吗?”
“凯尔希医生,信号一直在沙暴边缘游移,无法精确定位。很可能是某种高阶的障眼法。”
“通知所有甲板小队待命。另外,让底层后勤区的人员提高警惕,我不希望有任何纰漏。”
凯尔希冷静地布置。
“可是医生,C区后勤的通讯线路刚才突然中断了。工程部说可能是沙暴影响了线路老化……”
凯尔希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立刻派小队去C区核实。快!”
然而,对于已经被毒瘴封锁的C区来说,远水救不了近火。
杂物间内的修罗场还在继续升温。
“干员大人,您真的误会了!”
夏林眼看瞒不过去,开始满嘴跑火车。
“您看清楚,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工艺品!是我为了表达对企鹅物流的崇拜,在龙门黑市淘来的高仿周边而已!”
“周边?”
德克萨斯的光剑又往前递了一寸,剑锋几乎贴上了夏林的脖颈皮肤。
“上面还有我的源石技艺残留反应!你觉得我是个任你糊弄的白痴吗?!”
“别别别,刀剑无眼啊!”
夏林举起双手,做出标准的投降姿势,但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向德克萨斯的双腿。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九块九包邮转让给您行不行?或者我免费给您洗几双袜子作为精神补偿?”
“你的目光让我恶心!别再看了!你这个无药可救的人渣!去死吧!”
德克萨斯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举起光剑就要当头劈下!
“等等!你身后有杀气!”
夏林爆喝出声。
他身上那种畏缩如鼠的气息顷刻间荡然无存。
整个人透出一股猎食者般的专注,目光穿过德克萨斯,钉在她身后那片昏暗的走廊深处。
“这种三流的骗术,你以为还能骗我第二次吗?”
德克萨斯根本不信,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斩落。
“我是认真的!卧倒!”
夏林话音未落,人已向前扑出,用尽全身力气将德克萨斯按倒在地。
几乎在他们倒地的同一瞬间。
“轰!!”
走廊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冲击波撞了上来,薄弱的墙体应声碎裂。
灼热的火光带着浓烈的源石毒瘴,疯狂灌入了这间狭小的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