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你手往哪儿摸呢?!再说一遍,放开!”
德克萨斯紧绷着下颌,声音在狭窄的掩体缝隙中显得低沉而压抑,饱含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恼。
“我也想松手啊,德克萨斯小姐!可我的腿它不听使唤,吓得都站不稳了,真的!”
夏林的声音带着颤抖,听起来完全是惊弓之鸟的模样。
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整个人粘了上去,将德克萨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腿肢抱得更紧了。
温润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织物,在他怀中蔓延开来。
“【检测到高频肢体接触,触觉记忆通感持续充能中……95%……98%……】”
脑海里的系统音欢快得如同孩童在庆典上吹响的号角。
“你再不撒手,我就先把你这双不老实的手剁了喂沙虫!”
德克萨斯手中的光剑轻微晃动,剑刃抵在夏林耳畔,带起一阵凛冽的寒意。
她心头怒火翻腾,模拟器里那些屈辱的画面仍旧挥之不去。
特别是那段跳极乐净土的影像。
现在这男人不仅抱了,还趁乱在那儿捏了捏。
这简直是罪无可恕!
“别啊!外面那火光,看着就能把人烤焦了,我这身娇肉贵的保洁员哪经得起折腾?”
夏林嘴上抱怨着,身体却悄然调整着位置。
掌心正抵在德克萨斯腿部最柔软的那块肌肉上。
充能完成的刹那,他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冰冷的淡漠。
“罗德岛的可怜虫们,躲在乌龟壳里很有趣吗?”
掩体外,女术士尖锐的笑声穿透滚滚烟尘。
她踩在倾斜的钢梁上,法杖尖端凝聚起一团扭曲的紫红火球。
“梅菲斯特大人说了,要把你们这层楼的人都烧成焦炭,做成最美丽的艺术品。”
“那个穿黑丝的小狼女,我知道你藏身何处。乖乖出来,我可以考虑只烧掉你的四肢。”
女术士伸舌轻舔嘴唇,目光中尽是病态的嗜血。
“这疯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夏林低声自语,声音极轻,仅他自己可闻。
“你说什么?”
德克萨斯没有听清,她正准备强行挣开夏林。
“我说,德克萨斯小姐,咱们玩个游戏吧?”
夏林抬起头,他那副胆怯的表情里,此时竟然流露出一丝令人不安的笑意。
“只要你答应我,等会儿逃过此劫,让我枕着你这腿睡个午觉,我就能变个戏法把她解决掉。”
“你有病吧?那是整合运动的高阶术士!”
德克萨斯气得胸口起伏,怀疑这死宅是不是被吓得心智失常了。
“哎呀,别这么绝情嘛。来,看着我的眼睛,我也怕死,但我更怕我老婆的黑丝被火星溅到。”
夏林嘴上说着,手下却有着另一番动作。
他在德克萨斯腰间顺势一探,一块原本卡在铁柜缝隙里的碎铁片,无声无息地滑入他指尖。
那是刚才爆炸崩飞的建筑残骸。
“这就是你最后的要求?”
德克萨斯望着外面愈发炽烈的火光,手中双剑已然蓄势待发。
她心里盘算着,冲出去,把这死宅留在这儿,至少能保他一条命。
“成交。”
她语气冷硬地抛下两个字,便要向外冲去。
“成交就好。”
夏林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喂!你干什么!”
德克萨斯为了拉住他,身形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须臾间,夏林的手腕看似慌乱地一甩。
那枚不起眼的铁片,在他指尖弹出的瞬间,竟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尖啸!它化作一道贴地疾行的灰色死线,在三根扭曲的钢筋上连续反弹,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点点火星,轨迹刁钻得似一道索命的弧光!
“叮!叮!叮!”
三道清脆的声响。
高台上的女术士正要挥下法杖,降下范围毒火。
法术的压迫感已让空气开始扭曲。
然而,她的动作却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呃……呵……”
女术士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像是被挤压的风箱般的嘶哑声。
那枚铁片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切开了她的颈动脉。
鲜血如同一道激流般涌出,刹那间染红了她充满错愕的脸庞。
“怎么……可能……”
她捂着脖子,身躯摇晃几下,随即从高处直直栽落。
那团刚成型的毒火失去了控制,在她尸体上轰然炸开,将原本就已死去的人烧成了灰烬。
整条走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
“你看,我就说吧,随地玩火容易尿床,她这肯定是遭天谴了。”
夏林瘫坐在地上,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那是……意外?”
德克萨斯呆立原地,握剑的手仍悬在半空。
她刚才确实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源石波动。
但眼前这个保洁员正颤抖着手去擦额头的冷汗,那副狼狈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高手。
“肯定是意外啊!这种坏事干尽的女人,钢筋都看不下去了。”
夏林发出低低的笑声,眼底深藏着一丝冷酷。
开什么玩笑,这种只会尖叫的辅助最烦人了,嗓门大还带毒。先利落地切断她的“奶妈管”,剩下的杂鱼,还不是任我随意处置?
啧,血腥味太浓,差点污染了德克萨斯腿上的Pocky香气。真恶心。
“行了,别瘫着了。援兵快到了,起来。”
德克萨斯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夏林片刻,收起了剑。
“哎哟,腿软,真起不来。干员大人,扶我一把?”
夏林厚颜无耻地伸出了手。
德克萨斯轻哼一声,却还是伸手拽住了他的后领。
她像提着一只小动物般将他拎了起来。
他被拎起来的瞬间,指尖却像是漫不经心,轻轻划过德克萨斯紧绷的小腿侧面。
“嘿,说好了啊,膝枕。”
德克萨斯身体一僵,脸颊上的绯红愈发浓重,她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闭嘴!再敢提,我现在就弄死你!”
她红着脸,快步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远处,梅菲斯特通过残余的通讯,听到了那声凄厉的惨叫。
“死了?怎么可能?”
荒野上,少年脸色阴沉至极。
“那是我的心腹!谁干的?罗德岛的精英干员?”
通讯器那头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传我命令,所有小队集合。”
梅菲斯特手中的木棍应声而断,他眼底流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暴戾。
“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今晚,我都要罗德岛陪葬!”
而此时的夏林,正跟在德克萨斯身后,看着那晃动的黑丝长腿,神态闲适。
废土生活嘛,杀杀人跳跳舞,也就这样了。
要是再能来个清冷的美人喂个巧克力棒和可口的葡萄,那就完美了。
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