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温玉汤温泉馆内。
一池温泉水碧波荡漾,氤氲热气弥漫在整个浴室中,白雾缭绕,如梦似幻。
这是一处天然的温泉池,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硫磺味,池边铺着光滑的鹅卵石,几盏宫灯悬挂在四周,将整个浴室照得暖意融融。
沐璃月与叶眠星两女泡在池子里,玉肩半露,肌肤如雪,宛若凝脂。
蒸腾的热气,熏得两人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愈发娇艳动人。
两人靠在池边闲聊,说着说着,便聊到了金木与那位突然出现的贾公子。
叶眠星靠在池边,舒服地眯着眼,好奇道:
“师姐,你说金公子和那个贾公子,会聊些什么呀?”
沐璃月闭目养神,闻言思索片刻,回道:
“嗯......金木并不是那种话多之人,应该不会主动找话题,就看那个贾玉会聊些什么了。”
叶眠星点点头,却又皱着小眉头:
“师姐,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
沐璃月睁开美眸,好奇问道:
“什么奇怪?”
叶眠星歪着脑袋,认真道:
“相比师姐和我,贾公子好像对金公子的兴趣更大呢。”
叶眠星掰着手指分析:
“你看啊,我和师姐虽不敢说是倾国倾城,但被人称作‘星月双姝’,寻常男子见了,多多少少都会看两眼吧?”
“可那个贾公子,从始至终,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反倒一门心思盯着金公子,对金公子的兴趣也太大了点吧?”
沐璃月听得一愣。
她回想了一下方才见面的场景,那贾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金木身上,对她二人视若无睹,确实反常。
沐璃月刚要开口,叶眠星却突然一拍手掌,眼睛瞪得溜圆,惊呼一声:
“我明白啦!”
沐璃月满脸疑惑:
“你明白什么了?”
叶眠星凑到沐璃月身边,两眼放光,脸上全是八卦之色,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那贾公子对女人没有兴趣!他喜欢的是男人!”
沐璃月听得又是一愣。
叶眠星继续推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特意找金公子吃饭就说的过去了,明显是看上金公子了呀!”
她越说越兴奋:
“这么推测下来,此时此刻,贾公子和金公子说不定......”
说着说着,叶眠星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
金木与贾玉两人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气氛暧昧。
贾玉端起酒杯,含情脉脉地看着金木,金木脸颊微红,也端起酒杯。
两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然后嘴对嘴,喂酒。
......
光是脑补出这幅画面,叶眠星的脸颊瞬间爆红,鼻血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温泉水中,晕开一抹淡红。
她却浑然不觉,依旧是一副痴女模样。
身旁的沐璃月本还觉得师妹的推理太过荒唐,可被她这么一说,也被带偏了,脑海中竟也情不自禁地脑补出了同样的画面。
烛光、美酒、两个俊美的男子、深情对视、缓缓靠近......
然后——
她也开始流鼻血了。
“师妹!你瞎说什么呢!让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沐璃月回过神来,慌忙擦掉鼻血,羞红着脸,抬手就要去打叶眠星。
“呀......明明是师姐你自己想象的嘛,还怪我!”
叶眠星一边笑着躲避,一边不忘调侃。
两人在温泉池里追逐嬉闹,水花四溅。
偶尔,叶眠星趁着师姐不注意,在其身上上下其手,惹得沐璃月娇喘连连,嗔骂不止。
“哎呀,师姐的皮肤真好~哇,几日不见,师姐你越来越有料啦!”
“死丫头,别乱摸!”
“就摸就摸,师姐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啊!别碰那里!!!”
一时间,浴室内风景无限,尽是两女的欢笑嬉闹声。
热气氤氲,玉体恒陈。
那画面,若是让外人看了,怕是鼻血要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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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雅间内,金木正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
南宫瑾坐在他对面,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幽深地落在金木身上,似要将他看穿。
金木夹起一块烧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一脸满足,见她这般,含糊道:
“贾兄,你怎的不吃?这烧鹅皮酥肉嫩,香得很。”
南宫瑾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笑意:“吃,自然是吃。”
说着拿起筷子,却只夹了一筷子清炒青菜,小口慢慢咀嚼,模样斯文得过分。
金木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笑。
装,继续装,看你能装到几时。
几番交谈下来,南宫瑾心中愈发拿不准。这小子看似随性,可无论她如何试探,皆是对答从容,半点破绽不露。
她轻摇折扇,决定试探一番,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
“金兄弟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修为,实属难得,不知师承何人?想必也是名门大派吧?”
金木正嚼着烧鹅,闻言心中一动。
来了来了,开始打探我的底细了。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面上不动声色,笑道:
“家师乃山野闲人,不足挂齿,倒是贾兄,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风范,想必出身名门吧?”
金木反手便是一个问题,将话头又抛了回去。
南宫瑾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如玉,同样看不出丝毫破绽:
“让金兄弟见笑了,在下不过是家中略有些薄产,算不得什么名门。”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暗藏机锋,一句句看似客套的闲谈,实则皆是试探与周旋。
南宫瑾问起金木的过往,金木便随口编些无关紧要的经历;南宫瑾问起他的功法,金木便推说是师傅传授,自己也不知来历;南宫瑾问起他的师傅,金木便说师傅常年云游四方,自己也不知去向。
一番交谈下来,南宫瑾发现自己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套出来。
这小东西,看着年纪小,嘴却严得很。
而且——
她的魅术,对他好似毫无作用。
她暗中催动了几分魅功,那无形的音波轻轻拂过金木的耳畔,试图让他放松警惕,多吐露些实情。
可金木依旧对答从容,眼神清明,没有丝毫被影响的迹象。
南宫瑾心中愈发拿不准。
难道他修炼过什么特殊功法?还是身上带着什么抵御魅术的法器?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店小二将打包好的饭菜送了上来,满满当当两大食盒。
金木拎起食盒,站起身拱了拱手:
“贾兄,今日多谢款待,我那几位朋友还在等我,咱们改日再聚。”
南宫瑾也起身回礼,折扇合在掌心,笑道:
“金兄弟慢走,明日龙泉山庄少年英雄大会,在下期待金兄弟夺魁。”
金木点点头,转身迈步走出雅间。
南宫瑾收起折扇,走到窗前,看着金木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敛去,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这小家伙,果然不简单,本座竟半分有用的信息都没套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雅间角落,单膝跪地,身形隐匿在阴影中,恭敬道:
“教主,弟兄们已经在镇外就位,六欲天之一的夜摩天大人正在等候您的指示。”
南宫瑾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
“吩咐弟兄们各自隐藏,先不要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又问:
“我们在龙泉山庄的内应,可有消息传来?”
那人摇摇头:
“回禀教主,内应自三日前起,便再无任何消息传来。”
南宫瑾秀眉微蹙。
她有一种感觉。
自从遇到金木过后,圣教原本顺风顺水的计划,总是会出现各种变数。
先是百足大仙折损,她在益州的布局被搅得一团糟,现在,这小东西又出现在龙泉镇,龙泉山庄的内应立马就断了联系,。
是巧合吗?
还是......
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罢了。
不管是不是巧合,这次龙泉之行,就顺带着将金木连同龙泉山庄一并解决吧。